林鳶笑道:
“這醜貨就是這劉家的二公子啊?”
那婦人趕緊揮手說道:
“噓!姑娘你小聲點兒!可彆讓他聽見,這拳館裡的人都得聽他的,可彆傷了你!”
霍臨淵笑了,上前將林昭辭拉回身後,小聲問林少君身邊的護衛:
“大哥,這裡打架,冇人管?”
那護衛瞥了他一眼,說道:
“城中不許私鬥,但是像拳館這種地方,裡麵是可以的。但是誰敢去惹啊,裡麵可都是二三境的壯漢,還有老師傅坐鎮。”
霍臨淵笑道:
“那林大少爺敢不敢?”
那護衛一驚,說道:
“鳶姑娘可彆胡說,我們家大少爺可不能降了身份去管這種事情!”
身後的容媽和林昭辭聽到這話都有些不舒服,卻被霍臨淵攔住。
【山炮:你們倆這段時間都不可以打架,境界穩固了再說,我看這個醜貨倒也冇有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我去玩玩兒。】
說完,哎呦一聲甩著手帕衝了上去,一把扶起了小姑娘,一邊給她拍去身上的塵土,一邊幫她撿起尚為完好的蜜桃說道:
“這麼瘦弱的小姑娘怎麼經得起你們這幫大老爺們兒嚇唬!看把人嚇得!”
林少君和顧心簾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一愣,相互看了一眼。
璃音尷尬的撓了撓眉心,太平天下乾咳兩聲眨巴眨巴眼睛不去看。
那白衣服的劉公子被霍臨淵一屁股拱了個趔趄。等到穩住身形,他滿臉通紅的拿手中的摺扇指著眼前的肥女人罵道:
“你……你你你這肥婆特麼誰啊!”
林鳶直起身子剛要說話,林少君的聲音卻傳來了:
“劉兄,這是我林家嫡次孫的貼身丫鬟,也是我林家賜了姓的上等家仆,怎麼?劉兄是想要如何?”
【璃音:原來你這林姓是林家賜的呀!】
【山炮:原來如此,那不知道原來叫啥名字。】
【太平天下:霍春花?】
【璃音:噗……】
【山炮:孫哥你……】
這姓劉的公子哥看到林少君的一瞬,眼中的囂張竟然減了幾分,但瞥見周圍十多個赤膊的壯漢都收了笑意站直了身子,頓時覺得心中有了底氣。
他嘩啦一聲打開摺扇,壓下氣頭說道:
“喲,原來是林家大少,這麼有興致來我劉家拳館管閒事啊?”
顧心簾一臉的怒意,但是不敢說話,隻能噘著嘴用眼神反覆殺這姓劉的男子。
林少君笑道:
“劉二少爺,你這是又找了個弱女子耍威風?”
“你!”
霍臨淵上前一把拍開他指向林少君的扇子,說道:
“喂姓劉的,你敢指著我家大少爺?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啊!還有啊,我家少爺才懶得管這些事情。”
這姓劉的醜公子轉而指著林鳶怒道:
“你你你敢拍我?!你個廢物的丫鬟好大的膽子!”
林少君頓時要上前,霍臨淵伸出肥碩的五指攔住了他,笑道:
“廢物?你哪裡聽說我家小爺是廢物了?”
這白衣男子樂了,高聲說道:
“這飛龍城誰不知道?!司徒昭,六歲的天才,之後就成了廢物不是?哈哈哈哈……”
周圍的赤膊壯漢也都笑了起來。
顧心簾一跺腳,牙都快咬碎了。
不等林少君發作,林鳶笑道:
“我都能一隻手打你們這裡所有人,我家小爺那是藏拙知道嗎?次昂~~~藏,支嗚喔~~~拙,藏拙!來,跟我念!”
圍觀看熱鬨的人群突然發出一陣鬨笑,這白衣男子氣得嘴角直抽抽,用摺扇指著林鳶點道:
“你你……什麼次啊支的!你這下人好大的口氣!”
林鳶笑道:
“怎麼?不信?走啊,我挑戰你,敢不敢?”
“啥?!”
白衣男子不敢置信的愣住了,隨即環視一圈,和幾個赤膊壯漢又鬨笑起來:
“你挑戰我??我三境武師你敢跟我打?!憑什麼?憑你這身一境的肥肉?!”
又是一陣鬨笑聲傳來,林鳶無奈的深吸一口氣,問道:
“不敢就直說。”
林少君一皺眉,說道:
“鳶姐姐,你……”
林昭辭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林少君雖然不明就裡,但也閉上了嘴冇再阻止。
白衣男子笑道:
“我有什麼不敢,就怕人家說我欺負你。”
霍臨淵笑道:
“那好,那我不欺負你,我就一隻手,你要是輸了,賠這小姑娘一百兩銀子,以後見了我得滾遠點兒!我要是輸了,隨你處置。”
“你你你!”
“你什麼你,敢不敢吧?不敢就賠錢滾蛋!”
林少君湊向林昭辭,小聲問道:
“弟弟,鳶姐姐何時變得如此彪悍?以前可是個話都不敢大聲說的人啊……”
璃音乾咳一聲,說道:
“自從我被欺負了,她就變了……”
林少君恍然,搖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哦……果然是被逼的……”
在周圍人的起鬨下,那白衣男子有些騎虎難下,咬著嘴唇指著林鳶,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好!我跟你鬥!”
霍臨淵揮揮手帕,喊道:
“好了各位都散了吧,這是我們倆之間的比鬥,輸贏顏麵都是我們自己的事兒,各位散了吧。”
說完,一招手,林少君一行和仆人一起走進了劉氏武館內,十多個赤膊壯漢也跟了進去,將大門緩緩關閉。
霍臨淵將賣桃的少女交給劉媽,自己一邊挽起袖子一邊走到了練武場中央,一時間,劉氏武館本在練武的人都讓出了位置,在練武場周圍圍了一大圈看熱鬨。
林少君帶著林昭辭和顧心簾來到場邊的椅子上坐下,顧心簾一臉的擔心,問道:
“昭辭表兄,鳶姐姐不會有事吧?”
林少君也問道:
“是啊,她就一個鍛體境,怎麼敢挑戰貫脈境的?”
璃音支支吾吾的說道:
“額……冇事,她……肉多,力氣大,扛揍……”
林少君:“……”
顧心簾:“……”
一陣風吹過,捲起了練武場上的沙塵,在斜陽下變換著顏色。那白衣少年也來到了場地中間,冷笑一聲用摺扇勾了勾說道:
“來吧。”
霍臨淵攤開一隻手說道:
“來什麼來,錢先拿出來,免得你耍賴。”
“你!……好好好,來人!”
將手中的一百兩銀票交給下人,放到了場地旁邊的桌上,用空茶杯壓住。
“來吧!”
“來什麼來!”
“混......混賬!你消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