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鶴、白明川和西門臨風都是一階武尊,此時發現自己竟然也對身體失去了掌控,全部都如同待宰的羔羊。
霍臨淵走到北冥雙麵前,一把掐住她的咽喉,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你說說,現在,誰是狗?!”
說完一把將她扔了出去,北冥雙撞在牆上反彈落地,倒在地上依舊動彈不得,眼中全都是驚恐。
霍臨淵走到客堂中央,環視一圈,說道:
“你們給自己和族人活命的機會,我無權乾涉;你們讓這些棄子去送死,為你們爭取這個機會,我本也不乾涉;
但是,我說了會保證城主府顧不上你們,你們一定能順利逃走!
我隻說一次,既然不影響你們逃走的結果,那我就想給這些被棄掉的人一個機會,一個能活下去的機會!”
北冥人峰艱難的開口問道:
“我們……如何相信你的保證……”
霍臨淵怒喝道:
“你覺得你們現在有得選嗎!!!”
在場所有人都心神一顫。
說罷,霍臨淵一揮手,在場的人身體一鬆,北冥人峰一個踉蹌,趕忙去扶起了北冥雙。北冥雙艱難起身,匆匆瞥了霍臨淵一眼,咬牙切齒的小聲問道:
“你……你既然有這本事,為什麼不肯保護我們,不知道我們冒險外逃出去也不安全嗎?!非要留在這裡去幫……”
霍臨淵眼露寒光,隻吐出一個字:
“滾!”
北冥鶴轉頭狠狠瞪了北冥雙一眼,北冥人峰趕忙將她拉到一旁。
佟霜和三個家主都說不出話來,一旁站立的鋒尾更是心跳如鼓。
霍臨淵摘下麵具扔到地上,找了張空椅子坐了下來,說道:
“各家打算留下的人,找一個領頭的來。”
說完他看了一眼佟霜,說道:
“燼堂的就不用了,我那兩個朋友會跟著我一起,所以隨便叫一個就行,其他都走。”
三位家主各自傳令下去,冇一會兒,三個男子走了進來,霍臨淵一看,都是三階大武師,無奈的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果真是炮灰。
鋒尾進門的時候,跟在她身後的是啞釵,這讓霍臨淵很意外,佟霜也吃了一驚,嗬斥道:
“啞釵,你來做什麼?!退下!鋒尾,重新找個人來!”
霍臨淵對啞釵笑笑,說道:
“啞釵,你跟著鋒尾他們,保護掌櫃。”
啞釵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
佟霜一拍椅子扶手,輕斥道:
“啞釵!退下!”
啞釵再次搖了搖頭,站在了霍臨淵的身邊,霍臨淵無奈的抬頭看著她,啞釵一見霍臨淵看向自己,立刻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搖了搖頭。
霍臨淵歎了口氣,說道:
“啞釵,聽掌櫃的話,她需要你。”
啞釵猶豫不決,霍臨淵揮揮手:
“鋒尾,帶她回去,重新找個人,去後堂議事。對了,把你們的印信交給這幾個人吧。”
走了兩步,霍臨淵轉身說道:
“這幾日,給這些棄子留下一件武器,其他的,我想各家都有不少存貨,湊夠量全數上繳城主府吧,否則你們被盯得更緊。”
說完,他起身走出了客堂,留下一屋子人鴉雀無聲。
……
後堂,七個人齊聚。
白家楊懷,北冥家李棟,西門家何衛常,佟家燼堂梁廣福,醬香型和靈寶。
霍臨淵說道:
“都是棄子,我就開門見山直說了。四家讓我們當日去攻城門、放火,好吸引巡城衛和狩獵監的注意,給他們族人脫身的時間。你們覺得呢?”
醬香型和靈寶各自發呆,他們知道霍臨淵會安排,不會多說話。
楊懷說道:
“既為白家效力,自當死。”
何衛常和梁廣福都堅定的點點頭。
霍臨淵撇撇嘴,說道:
“唉……你們的心思我明白。隻是聽我的,同樣可以為他們爭取時間,同時也能為我們這些棄子謀一線生機,你們還選他們安排的做法嗎?”
四人互相看看,不明就裡。
霍臨淵繼續說道:
“那好,我跟你們說說。城慶當日,全城數千巡城衛和狩獵監的人,我們出門就有人監視,所謂的衝城門,可能嗎?
就算是衝到城門,衝不衝得開兩說,就算是衝開了,城外會冇有人圍防?外麵一馬平川,你們如何逃?”
楊懷繼續問道:
“那放火呢?”
霍臨淵氣笑了,說道:
“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情,這次城主府根本就不是專門為了對付四大家的。”
幾人頓時傻了眼,霍臨淵繼續說道:
“對付四大家,這段時間最好的手段都用上了,實際上四大家已經被削弱了,隻需要假以時日,根本不需要安排這樣的大手段,四大家就遲早冇落。
可城主府為什麼會突然上這樣一個大手段,而且繳的是百姓平民的武器,冇有繳四家的武器?
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四大家這點力量根本對城主府形不成威脅。不去動四大家,反而讓四大家更慌。”
李棟不解的問道:
“這和放火有什麼關係……”
霍臨淵抬手打斷了他,說道:
“這些日子的手段,都是在逼著城外的人朝城內進,我猜測城主府要動的,有一個極大的可能本來就是這城裡的所有人,我們放不放火對他們有影響嗎?”
“什麼?!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是他們這樣做,不是斷了自己的路嗎?!哪個城主會乾這種事情?!”
梁廣福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向霍臨淵。
霍臨淵搖搖頭:
“對,我也覺得是這樣,所以我想不通,但是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何衛常眉頭一皺:
“你……憑空猜的?”
霍臨淵點點頭說道:
“大半是猜的,那些查出來的祟鬼基本都是從城主府買的奴仆,而且我還知道一件事,確定城主府裡有高階祟鬼。
加上城主府這段時間的一係列對外動作,我感覺絕對不是隻針對四大家。不過說句實話,我並不是神,我隻敢保證我的推論有七成把握。”
幾人都皺緊了眉頭,霍臨淵反而笑了,說道:
“各位,有些事情我要這幾日才能驗證,但是這次我要帶大家做的事情,並不影響四大家逃走的結果。所以,不如各位回去好好說服所有的棄子們,跟我乾,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