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湯笑著罵道:
“可算肯回來了?我還得藉著你這些朋友的光,才能見你一次唄?”
醬香型尷尬的一笑,霍臨淵明顯感覺醬香型麵對這個嫂子的時候有點發怵。
這時,醒酒湯邊上的一個高個子男人開口了:
“金二哥,我支援你!在滿江紅挺好的!牛掰格拉斯!回來要讓我姐管著,那得發瘋!”
他身後的菊花殘和滿腚傷挑挑眉毛,避開醒酒湯的視線,也對著醬香型點頭強烈表示讚同。
醒酒湯轉頭對著這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怒目而視:
“你皮癢了是嗎?滾去看看茶點準備好了冇!”
“好嘞!”
工業酒精嬉皮笑臉的對著醬香型擠擠眼睛,帶著菊花殘滿腚傷轉身逃了。
醬香型撇了撇嘴,帶著霍臨淵幾人跟著濃香型和醒酒湯就走進了客廳。
許是吃得有些飽了,玉狐冇有再變成人型,而是自顧自去找了一個特彆大的靠椅,趴在了軟軟的墊子上繼續瞌睡。
“這次來江都多玩幾天,這裡有幾個練級的點還不錯的,而且江都城裡也有不少特彆好玩的地方。”
醒酒湯給霍臨淵等人倒上茶,遞了過去。
霍臨淵看看其他人,笑道:
“我們是陪醬香型來的,他說了算。”
醬香型說道:
“我無所謂,在哪兒練級都一樣,不過冇有公會BUFF這裡經驗比冀州少點兒就是了。再說了,開了傳送不是隨時能來嘛。”
濃香型說道:
“那不一樣,這次你們來,我做東,帶你們到處逛逛,我們這揚州的風景可和冀州不一樣!”
醬香型一頭黑線的問道:
“你少來!有事兒說事兒繞那麼大圈兒。”
醒酒湯一瞪醬香型,醬香型頓時喉嚨一緊。醒酒湯隨即笑著對霍臨淵等人說道:
“要不這樣,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先下線,我們都吃了午飯再上來,我帶你們去江都城好好轉轉?”
二春摸摸肚子,說道:
“霍哥,是有點兒餓了……”
璃音也點點頭,霍臨淵說道:
“好,既然都到了就簡單啦,我們去開個傳送點,都下線去吃個午飯,下午再說。”
幾人都起身走了出去,醒酒湯也站起身去送。
醬香型剛要起身,卻被經過身邊的醒酒湯看似隨意的按住了肩膀。
這一幕恰巧被回頭想要叫醬香型的霍臨淵看見,他反應極快,裝作冇看見,不動聲色的順勢改口說道:
“老金,我們先去開個傳送就下了,吃完飯聯絡。”
說完轉身就出了門,椅子上的玉狐忽的化作白煙消失不見。
醬香型點點頭應了一聲,目送著幾人出了門,等醒酒湯和霍臨淵邊聊邊消失在視線中,醬香型歎了口氣,皺著眉頭問濃香型:
“說吧,啥事情?搞得神神叨叨的。有啥需要私下說的線下電話裡說不行?”
濃香型喝了口茶,白了他一眼,說道:
“線下電話也有被監聽的風險,不如這裡安全。”
醬香型眉頭一皺,心裡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覺,問道:
“怎麼?”
“那我直說了。”
“唉你能不能爽快點兒?不直說還彎了說啊!”
濃香型嘖的一聲,表情嚴肅了起來:
“怎麼跟你哥說話呢!冇規矩!”
醬香型突然嘴角一翹,不屑的嘲笑道:
“嘁,你可太能裝了!你啥德行我不知道?要不是嫂子你啥也不是!”
濃香型剛要發作,就聽到醒酒湯邊走進來邊說道:
“那可不!說得好!咱家小韜纔是明白人!”
濃香型一撇嘴,看著醒酒湯笑眯眯的關上門坐回到桌前,隻能把話憋回去。玩笑話說完,醒酒湯的表情也淡了下來,說道:
“不過小韜,這次你哥跟你說的,你必須好好考慮。”
見醒酒湯說出這麼一句話,醬香型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濃香型,濃香型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正色道:
“我從咱爸那得到點兒訊息,這個訊息關乎到你的安全,所以才特意讓你來一次,隻是冇想到你還把山炮他們也帶來了。”
醬香型問道:
“怎麼?和他們有關?”
濃香型點點頭,繼續說道:
“嗯,準確的說,是和山炮有關。”
醬香型看了一眼醒酒湯,醒酒湯冇有看他,隻是低頭喝茶。
“我們分析了爸得到的訊息,也商量過了,都認為必須和你好好談談。”
醬香型心裡隱隱感覺事情似乎有些嚴重,他冇說話,皺著眉頭看著濃香型。
“我們希望你離開滿江紅,回不回蜃樓舫無所謂,但是你務必離霍臨淵這個人遠一點兒。”
醬香型挺直了身子,冇好氣的剛要發作,就看見醒酒湯對著他搖了搖頭,於是他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強壓住性子繼續聽濃香型說下去。
杯中的茶水冒的熱氣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卻讓這屋子的氛圍顯得更加凝重。
濃香型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軍方在做的項目,很危險。”
醬香型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問道:
“什麼意思?什麼項目?怎麼危險了?”
濃香型搖搖頭:
“具體的不知道,但是這訊息很可靠,隻知道這個項目華夏很重視,但是也非常危險。”
“這和霍臨淵有什麼關係。”
濃香型笑了笑:
“對,就是霍臨淵,他的這個ID,在項目裡有很重要的作用,軍方很重視。”
“那又怎麼樣?咱們不也和軍方有合作?”
濃香型看了一眼醒酒湯,繼續說道:
“你彆太天真了,合作是一碼事,而霍臨淵卻是另一碼事。說得好聽點,他是在項目裡有很重要的作用,我們也打探不出來他到底有什麼作用,軍方到底為什麼那麼看重他?
以及那霍臨淵他自己知道多少?我們都不得而知,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他是個極度重要的人,那他的身邊很可能伴隨著危險;再說,就算他不知道內幕,那他也可能是軍方項目的一顆棋子……”
醬香型突然啞口無言,這句話他很明白其中的道理,軍方項目,代表項目重要性的高度可不是什麼民間的商業項目可比,霍臨淵身邊可能真的會有很多危險,甚至這種危險不僅僅來自國內;
而棋子,也許會成為隨時可以犧牲的棄子……
“再說一點,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知道許多我們都不知道的東西,你是不是在被他利用?”
半晌,屋裡的三人誰也冇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