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示,是否進入“枯將塚”副本?人數限製:5人;副本等級:40級(極品)。警告:該副本難度較高,在探索過程中,隊長可選擇全體強製退出副本,退出後,全隊成員須等待1小時後方可再次進入;每人每日可進入副本2次。】
霍臨淵眉頭微皺,這個副本等級有點高了,而且提示了難度較高。但轉念一想,允許進,就是在可以通關的範圍內,可以試試。
“進入!”
……
【世界級公告:檢測到華夏區“滿江紅”公會“炮兵營”小隊發現新副本,新副本《枯將塚》(極品)開啟,副本允許5人以內小隊進入;華夏區玩家可進入探索,建議等級34-40級。十二小時後,會在其他世界各區域複製入口,請玩家儘力攻克。】
華夏各大公會迅速行動了起來,長城公會的動作最為迅捷。
……
看到這個提示,大妮不盜嘴角一翹,最近各大區發現的普通副本很多,但這種極品級彆的副本卻少之又少,而且這個副本提示是有十二小時保護期,絕對不同尋常!
如果順利拿下,對公會的聲望有著一個極大的好處,同樣的,對李家來說也是有莫大的利益。
一個帶些陰柔的聲音響起:
“乾得好申二孃!我就說信都城那個廢物羅全怎麼最近消停了,原來是找了援兵。哼哼。你說還有一個快打死走不動道兒的還在山下關著是嗎?
來人,你們倆下山過去看看,要是真站不起來了就直接剁了喂野狗吧,不用帶來了。”
山下,關在房間裡的人傑一聲噴嚏,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被五花大綁的大妮不盜等九人,被押到木崖寨大堂,雖然是白天,但大堂內顯得光線昏暗,還需要點上火把增加照明。
火光在牆上搖曳,投射出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夾雜著汗臭的煙燻味兒。
堂上主位左中右坐著三個男人,說話的是左邊一人,模樣有點清秀,身穿一件青色長袍,外披一件皮毛鬥篷,腰間彆著一把短刀,手中卻違和的握著一把摺扇,這是木崖寨二當家李玄。
他說話的時候,坐在右側的一人用纖細如竹節的手指摩挲著下巴盯著大妮不盜。這人身材矮小,但四肢修長、皮膚蒼白,好像有著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
他長臉尖下巴,眼睛狹長,鼻梁又高又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這是三當家趙七手。
冇一會兒,趙七手站起身來到大妮不盜麵前,一把推開申二孃,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起大妮不盜,舔了舔嘴唇說道:
“不錯。”
說完轉頭看向居中一人,問道:
“大哥,這婆娘先給我睡唄?”
居中而坐的這人身材魁梧,腰間繫著一條寬大的牛皮腰帶,身穿一件黑色獸皮背心,露出結實如鐵柱的臂膀,黝黑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疤痕,身邊的椅子旁靠著一把沉重的鐵槌,這就是木崖寨的頭領張猛。
張猛皺了皺眉頭,用粗沉的聲線說道:
“這可是信都城大公會的會長,老子的搖錢樹,你不許亂來,等老子拿到錢了,隨便你玩兒。”
趙七手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的又舔了大妮幾眼,悻悻的回到了座椅上坐下,掏了掏褲襠。
張猛向後一靠,以一個很舒服的姿勢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大妮不盜幾人,說道:
“想活命,傳信給羅全那廢物拿兩百萬金幣來。”
大妮不盜一笑:
“我隻是個會長而已,憑什麼你覺得羅城主會拿錢贖我?”
張猛眉毛一挑,笑道:
“贖你?落到老子手裡還想走?這隻是買命的錢,先買命,再談彆的。他不給,你給也行。你要是不給……那你們幾個,男的喂狗,女的喂老子。”
說完,所有人都鬨堂大笑,彷彿這是極尋常的操作。
被綁的幾人裡,豐胸化吉和在另一隊的晚晚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厭惡。大妮不盜嘴角微翹看著張猛,冇一會兒,開口說道:
“太多了,我一時湊不出來。”
張猛一拍座椅扶手,表情瞬間變得狠厲:
“羅全那廝都冇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給你三天時間,老子看不到錢,那什麼都由不得你了。”
說完,張猛揮了揮手,申二孃帶人立刻將大妮不盜幾人推搡著出了門,扔進了木崖寨的地牢裡。
地牢的門鎖上後,申二孃微不可察的朝大妮點了點頭,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夜半時分。
申二孃的寨子裡。
柴房中,人傑生無可戀的坐在柴堆上,呆望著窗外的月亮,嘴裡輕聲傳出悲慼的歌聲:
“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我望外邊……”
看守人傑的是一個叫富貴的瘦小土匪,此刻正一臉苦相皺眉看著人傑,他,被人傑的歌聲搞得心煩意亂,終於忍不住說道:
“求你彆唱了行嗎老兄,你都哼唧半天了……我們家大姐又冇說要你的命……”
人傑用無神的雙眼瞥了富貴一眼,又緩緩轉頭望向窗外的月亮:
“你懂個屁……命算個屁……”
富貴一愣:
“命都算個屁了,還有啥能讓你頹廢成這必德行?”
人傑耷拉著眼睛,視線就冇離開過月亮,半晌才緩緩挑眉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愛過一個人嗎?你愛過一個不在乎你的人嗎?”
富貴又是一愣,似乎想起了當年曾在地裡田間,有兩個年輕人坐在田坎上,聽取蛙聲一片……他緩緩說道:
“我喜歡過一個……”
人傑的眼中略微閃過一絲意外:
“你知道愛而不得有多痛苦……”
富貴若有所思:
“知道,喜歡一個人,我卻冇有機會再和她一起插秧了。”
人傑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隨後重新醞釀了情緒,伸出一隻手,從手掌慢慢變成握拳:
“手中沙……”
富貴緩緩的坐在了人傑邊上,也抱住膝蓋抬頭望向月亮。他又想起了那年他回到村子裡,村裡已經空無一人、遍地屍體……
直到他也被抓住送到木崖寨,纔看到地上衣不蔽體、屍身早已冰涼的女人們,其中就有那個陪他坐在田坎上的她……
(PS:感謝大家送的禮物和催更!對我太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