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等人在‘破曉號’完成躍遷後,立刻安排突擊艦再次進入躍遷通道,準備對遺蹟核心發動新一輪攻擊,然而,這次躍遷過程中,突擊艦在躍遷通道中劇烈震顫,金屬外殼發出不祥的吱呀聲。**星耀的手指緊緊扣住控製檯邊緣,掌心已被冷汗浸透。
“能量讀數異常!”伊莎貝拉的聲音從通訊頻道傳來,帶著一絲罕見的顫抖,“構造體……它不是陷阱。”
烈風那邊的槍聲驟然密集,夾雜著喘息和低吼:“你他媽現在才說?”
“是鑰匙。”伊莎貝拉繼續道,操作檯的光點在她臉上投下跳動的陰影,“它原本用來封鎖某個存在——但現在……它正在釋放那個存在!”
星耀瞳孔一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猛地扯開領口最上方的鈕釦,聲音乾澀卻果斷:“所有單位調整火力方向,目標核心。不惜代價阻止完全啟用。”
破曉號主炮正在充能,儀錶盤上的數字緩緩爬升。
“鎖定完畢。”副官低聲報告,聲音裡透出不安。
星耀站在指揮席前,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腕上那道陳舊傷疤。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突然察覺到某種異樣波動。
“不對。”他皺眉,剛要開口——
空間像被無形巨手攥緊,整個艦橋瞬間失重。螢幕畫麵扭曲、撕裂,警報聲尖銳刺耳。
“乾擾場!”導航員驚叫,“火力路徑偏移超過容限!”
星耀眼神一沉,喉頭輕輕滑動:“近戰。”
他轉身朝通訊屏走去,腳步穩得近乎生硬:“烈風,情況如何?”
“還在撐。”烈風喘著氣,背景裡是刀刃劃過金屬的刺耳聲響,“但他們瘋了,拚死也要拖住我們。”
“堅持住。”
星耀走進側艙,動作熟練而機械地套上作戰服。副官追上來,嘴唇微顫:“指揮官,這太危險了。”
“如果我不去。”他抓起武器,手指在扳機護圈上停留了一瞬,“所有人都會死。”
登艦梯在他腳下震動,引擎轟鳴吞冇了所有勸阻。
突擊艦穿透最後一層防禦網時,烈風正用斷骨的左臂擰斷敵人的脖頸。血滴濺在他睫毛上,隨呼吸微微顫動。
“來了?”他咧嘴一笑,嘴角裂開一道血口。
“還能動?”星耀一邊掃清殘敵,一邊伸手。
烈風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冷且濕滑。兩人合力翻滾躲過一枚飛彈,落地時肩並肩。
“守住入口。”星耀將震盪爆破器遞給他,“我去炸了那玩意兒。”
“小心點。”烈風低聲說,握緊武器,“它活了。”
敵方中樞內,紅色警示燈不斷旋轉,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
“他們進來了!”一名軍官驚慌失措地喊。
角落裡,一個身影緩緩起身。影蛇的手指在桌麵輕叩三下,節奏精準得像是機器。
“讓他們進來。”他嗓音陰冷,眼底泛著病態的興奮,“終焉協議啟動。”
地麵開始震顫,牆壁深處傳來齒輪咬合的悶響。
“這次。”他走向控製檯,指尖撫過按鈕,“讓他們有來無回。”
核心通道內,空氣變得粘稠,彷彿每一步都要撕開一層看不見的膜。
星耀的後頸滲出冷汗,順著脊椎滑進衣領。他聽見自己沉重的呼吸,也聽見隊員的腳步聲逐漸稀疏。
“散開!”他大喝一聲,身體先於意識翻滾出去。
鋼爪擦著他耳畔掠過,在麵罩上留下一道白痕。爆炸聲接連響起,有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星耀迅速完成設定,轉身就跑。通道內的攻擊越發猛烈,他不斷躲避著各種致命攻擊,腳步不停,終於在混亂中衝到了出口處。
出口處,影蛇帶著人靜靜等待,像蜘蛛守著蛛網。
“你們來得太早。”他微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也太蠢。”
星耀冇有迴應,隻是緩緩抬起煙霧彈。他做了個手勢,爆破組立刻行動。
牆體炸開的瞬間,他第一個衝出去,背後槍聲如雨點般砸落。
“五……”伊莎貝拉盯著螢幕,指尖發顫。
“四……三……”
轟!!
衝擊波沿著艦體傳導,所有人被掀翻在地。藍色光紋像退潮般消散。
“成功了?”烈風靠牆喘氣,手臂還在流血。
“不。”伊莎貝拉臉色蒼白,雙手瘋狂敲擊鍵盤,“還有殘留信號……而且……不太對。”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糟了!這不是普通的信號……這是意識殘片!”
星耀沉默地卸下空彈匣,手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構造體不隻是監獄。”伊莎貝拉聲音發抖,“它還是……容器。”
遠處廢墟中,一團模糊的人形緩緩浮現,像數據錯誤時跳出的亂碼。
“你們……喚醒了我。”那聲音由無數電子合成音疊加而成,帶著詭異的共鳴。
星耀握緊武器,喉結輕輕滑動:“你是誰?”
那身影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冰冷的藍光。
“我是……最初的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