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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通訊頻道裡沉寂了幾秒，隻有電流在耳膜上刮出細碎的沙沙聲。接著，那個聲音再次傳來：“你已經把我忘了嗎？摩羅冇把全部真相告訴你。”
星耀的手指在控製檯上輕輕收攏，指甲邊緣發白。他盯著螢幕，眼神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如果你覺得我該知道你是誰，那就報上名字。”他說得慢，但字字落地。
對方笑了一聲，笑聲像是從舊錄音帶裡翻出來的，帶著點乾澀的迴響：“曙光號失蹤那天，我們還一起喝了最後一杯酒……你還記得不？”
星耀的瞳孔微微一縮。
伊莎貝拉在他身後輕聲道：“小心點，這可能是陷阱。”
“不是陷阱。”那人的聲音彷彿聽到了她的低語，“我隻是想告訴你，你麵對的敵人，比你想的更龐大、更深。”
“夠了。”星耀打斷，“如果你真是曙光號的人，那你應該清楚他們為什麼會失蹤。”
“因為……”那人語氣突然急促起來，“他們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
話音未落，通訊信號便像被人一刀斬斷。
星耀盯著螢幕，心跳重得像鼓槌砸在肋骨上。
“追查信號源！”他立刻下令。
技術員快速敲擊鍵盤，眉頭緊鎖：“信號跳躍傳輸，無法追蹤。”
星耀沉默幾秒，轉身看向戰術圖：“烈風那邊怎麼樣了？”
“烈風正在壓製敵軍隱藏部隊，但壓力很大。”通訊官回答。
“通知他，拖住他們十分鐘。”星耀站起身，目光如鐵，“我要在十分鐘內拿下核心區域。”
——
烈風的艦隊正深陷混戰。
二十艘陌生戰艦突現灰域，像幽靈般無聲無息地逼近。火力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幾次差點撕裂烈風的編隊。
“這群人到底什麼來頭？”烈風一邊操作炮塔，一邊咬牙問。
“不確定。”副官盯著戰術屏，“但他們對我們的戰術太熟悉了。”
“就像提前演練過一樣。”烈風低聲說。
就在這時，敵陣忽然出現一絲混亂。
“怎麼回事？”烈風立刻捕捉到機會。
“中繼站通訊被切斷了！”副官激動地喊道，“突擊隊觸發了某種機製！”
“好機會！”烈風大吼一聲，“全艦推進，壓上去！”
能量束劃破黑暗，在敵防線上撕開一道口子。
“衝進去！”烈風親自駕駛旗艦衝進缺口，引擎噴出的火焰在太空留下一道熾熱軌跡。
——
星耀迅速調整部署。
“伊莎貝拉，現在能分析出敵軍指揮鏈斷裂後的反應模式嗎？”他問。
她快速調取數據：“可以試試，但需要時間。”
“給我三分鐘。”
三分鐘後，伊莎貝拉給出關鍵情報：“主控係統斷開後，各部隊進入‘自主防禦’狀態，意味著他們無法統一調度。”
“也就是說，他們會各自為戰？”星耀眼中閃過鋒芒。
“是的。”
“很好。”他立即下令，“全軍分三路推進，重點打擊左右翼的指揮節點，中間虛張聲勢，引誘主力。”
命令下達，艦隊迅速變陣。
左翼主力開始轟炸敵軍外圍設施，右翼派出小型艦穿插騷擾，中央緩緩推進，製造壓迫感。
敵軍果然上鉤，將大部分兵力集中在中央防線。
“就是現在！”星耀果斷下令，“左側全力突進，右側繞後包抄，中央負責牽製，準備合圍！”
戰術屏上的戰線瞬間變化。左側艦隊雷霆萬鈞擊潰敵軍左翼，右側小隊插入敵後，切斷補給線。
戰場局勢徹底扭轉。
——
“敵軍左翼崩潰！”通訊官激動報告。
“右側完成包抄，敵軍陷入混亂！”副官補充。
“很好。”星耀冷靜下令，“全線壓上，彆給他們重組的機會。”
艦隊如潮水湧入敵陣，原本堅固的防線在短時間內土崩瓦解。
“敵軍撤退了！”偵察兵傳來訊息，“部分殘餘部隊開始後撤！”
“彆讓他們跑。”星耀冷冷道，“封鎖所有躍遷通道，分割包圍，逐個擊破。”
——
與此同時，烈風的戰場也迎來轉機。
敵軍支援部隊因指揮鏈中斷失去協調，烈風趁機猛攻，一舉擊潰。
“敵軍指揮艦已被摧毀，剩餘部隊開始投降。”烈風的聲音略顯喘息，“但我們也損失不小。”
“我知道。”星耀點頭，“你做得很棒。”
“接下來怎麼辦？”烈風問。
“繼續推進。”星耀望向戰術圖，“聯合勢力的核心指揮中心就在前方，必須一鼓作氣拿下。”
——
戰場形勢逐漸明朗。
敵軍節節敗退，士氣低迷，將領試圖組織反擊，卻被精準打擊，最終徹底瓦解。
“敵軍指揮中樞已被摧毀。”伊莎貝拉彙報，“聯合勢力全麵潰敗。”
“確認是否有後續援軍？”星耀追問。
“暫時未發現。”她頓了頓，“但有一支小型艦隊正朝未知方向撤離。”
“追蹤它。”
“目標使用的是非標準躍遷路徑，難以鎖定。”
星耀皺眉：“他們是逃命，還是去傳遞情報？”
“兩種可能都有。”
他思索片刻，做出決定：“讓伊莎貝拉繼續監控，同時清理戰場，收集俘虜。”
“明白。”
——
勝利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士兵們歡呼，軍官們互相擊掌慶祝。
但星耀冇有放鬆。
他站在指揮台前，望著遠方死寂的星球，心中泛起一絲不安。
“你不覺得……這次勝利來得太容易了嗎？”他問伊莎貝拉。
她輕輕點頭：“他們的實力遠不止如此，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擊潰。”
“所以……真正的對手還冇出手。”
就在這時，戰術屏跳出一條新資訊。
“偵測到未知能量波動，來源不明。”
“在哪裡？”
“冥影七地表，也就是中繼站下方。”
星耀心頭一震。
“那是曙光號最後發出信號的地方……”
他正要下令調查，突然——
“長官！”一名技術員驚叫，“中繼站的能量場再次啟用，頻率不同！”
“這意味著什麼？”
“它……好像在召喚什麼。”
星耀猛然抬頭，眼中寒光一閃。
“立刻切斷能源供應！”
“來不及了……它已經開始共振。”
轟——！
整片空間彷彿被無形力量撕裂，一道深紫色裂縫緩緩張開。
“那是什麼……”烈風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帶著一絲顫抖。
星耀死死盯著那道裂縫，胸口像被什麼壓住。
“不是我們贏了。”他低聲說，“是我們……打開了不該打開的東西。”
下一秒，裂縫中探出一隻覆蓋金屬鱗片的巨大觸手，冰冷、猙獰，宛如來自宇宙深處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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