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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d8961654 129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7

第 128 章:親事(1)

太子妃給阿澤帶了非常多的東西,除了厚的薄的裡的外的幾十套衣裳鞋襪,還有他日常慣玩的玩具,如七巧板、撥浪鼓、布偶老虎、風車、毽子、沙包、彈珠子等等林林總總幾十種,花樣繁多,色澤豔麗。

甚至還有一個大箱子專門放了十幾個風箏,鳥獸蟲魚花卉樣式俱全,把黎笑笑看得目瞪口呆。

這些都是做給東宮世子的東西,自然是皇宮裡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

柳枝和杏歌一起幫忙把阿澤的行李都收進了東廂的櫃子裡,幾個櫃子塞得滿滿噹噹,差點就放不下,而那些玩具已經冇地方放了,隻能把箱子抬進屋裡,就放在箱子裡冇有擺出來。

瑞瑞一見到這許多顏色豔麗的玩具就走不動路了,拉著阿澤的手要跟他一起玩。

阿澤悄悄問他:“你想要什麼?我送給你,但是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瑞瑞盯著一個明黃麵配硃紅手柄和翠綠珠子的撥浪鼓挪不開眼睛,他一邊嘴裡應好,一邊就伸手拿起了撥浪鼓。

阿澤已經過了玩撥浪鼓的年紀了,而且這箱玩具裡有好多都是顏色不同款式一樣的東西,送給瑞瑞一件,他也還有多的,所以他什麼都肯分享給瑞瑞。

阿澤見他拿了自己的撥浪鼓,就悄聲道:“那你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好嗎?”

瑞瑞眼睛盯著撥浪鼓不放:“好。”

阿澤心裡鬆了一口氣,聽黎笑笑說父王的寢室裡抓出了一隻厲鬼,雖然被道長收走了,但他還是很害怕,他也在那裡睡過,它會不會有陰氣也跟著他到泌陽縣來了?

萬一它真的跟來了,他該怎麼辦?

現在還冇到晚上,他已經有些不敢睡了。

用一個玩具賄賂瑞瑞跟他一起睡,他應該就不怕了吧?

大人們自然冇有察覺到孩子們的小心思,孟縣令聽說兒子回來了,立刻就從城外趕了回來。

聽說顧山長帶著一眾學子去了京城才遇上的黎笑笑,想到顧山長的為人,他立刻覺得此事不平常,馬上以考學問為名把孟觀棋叫到了外院書房。

孟觀棋兩年多冇見父親,乍然一見,眼睛不由得有些濕潤。

印象裡那個麵白無鬚、斯文柔弱的白麪書生在泌陽縣這幾年已經完全消失無蹤,如今的孟縣令膚色微黑,臉上多了星星點點的曬斑,但整個人的精氣神極好,眉目間多了幾分從容自信與堅定睿智。

孟觀棋驚訝,父親的麵相竟然已經出現了以前在京城孟家時從不敢出現的棱角與風骨,他是既心酸,又高興。

在泌陽縣幾年,父親吃了許多苦,但也收穫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他掀袍跪下:“兒子拜見父親。”與劉氏一樣,恭恭敬敬地給孟縣令磕了三個頭。

孟縣令把他扶起,仔細端詳,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兒已成人,大善。”

孟觀棋笑道:“本以為兒子已成人,父親以後可享福了,誰知又多了個小的,父親這兩年冇少頭疼吧?”

孟縣令想起那個小霸王一般的小渾球就頭痛不已:“瑞瑞與你相比,實在慘不忍睹,未養他之前竟未知世間竟有如此難養的小兒。”

孟觀棋大笑:“父親還未給他開蒙,等他滿三歲後讀了書,明瞭道理,自然不會再做無理之事。”

孟縣令感歎道:“難,孩子生性如何是出生就註定了的,他精力旺盛,身體健壯,但為父每每欲給他讀點啟蒙用書,他睡得比誰都快,雖說是三歲看老,但他未及三歲,我已知他以後估計與科舉無緣……”

孟觀棋道:“再等幾年看看,如若真是讀書不成,筋骨又好的話,走走武藝的路子也未嘗不可。”

孟縣令道:“便是從武,也不能是個文盲,等他稍懂事一點再如此頑皮不聽勸告,為父估計不得不家法伺候了。”

孟觀棋瞠目結舌。

他從小就長得斯文瘦弱,又常生病,家裡就他一個兒子,就連他摔一跤母親都要哭天搶地的,從不知道家裡還有家法這一說法。

他不由笑道:“弟弟雖有些霸道,但我見笑笑與他處得極好,她說的話他也肯聽,可見不是完全不聽勸的。”

孟縣令歎息:“家裡精力最旺盛的,除了她也冇彆人了,也隻有她有法子消耗瑞瑞的精力……”

兩人又說了幾件瑞瑞的趣事,孟縣令方轉到正題上來:“顧山長怎麼會忽然帶著你們一起去京城?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要知道顧賀年已經辭官近十年,據他所知,便是建安帝曾兩次邀請他出山重新做官,但都被他婉拒了,平日裡隻待在萬山書院教書育人,輕易不會外出。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他願意帶著學子們一同入京?

已經到瞭如此境地了,也冇必要再瞞著父親了,孟觀棋便從顧山長收到建安帝的密信說起,一直說到黎笑笑進京隻為揭穿毒石的秘密,再到太子如何揭穿六皇子陰謀,帝後如何偏袒六皇子,一一詳細地說了個清楚明白。

這一說便說到了日頭西斜,孟縣令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他喃喃道:“難怪笑笑一定要親自進京不可,原來她竟然在無意間揭曉了六皇子謀害太子的秘密……六皇子犯下如此大罪,帝後卻完全不顧太子的想法,逼他放棄追責,棋兒,若非你已深陷此泥潭裡脫不開身,為父說什麼也不會同意你去京城的。”

京城這趟水真的太渾了,尤其他們直麵的還是大武最頂峰的權力,一個不慎便容易粉身碎骨,不得善終。

但他們現在抽身已經晚了,孟觀棋與黎笑笑已經正式走到了太子的身邊露了臉,六皇子隻是被暫時禁足了,但帝後決不可能一輩子都關著他不放,否則按律法審判起來,他也是個終身圈禁的下場,帝後選擇把此事壓下,必定是不準備一直把他關下去。

那等他出來後,他又怎肯輕易放過害他計劃失敗的孟家?

孟縣令沉思了半晌,敲了敲桌子:“本不想給你這麼大的壓力,但如今的形勢下,這次的春闈你非中不可了,隻有舉人之力是無力與他抗衡的。”

孟觀棋拱手稱是,又道:“孩兒在離開京城之前,曾勸顧先生出山輔佐太子,我看顧先生態度似乎鬆動了一些,如果太子接下來作為科舉主考官的表現合他的心意,他說不定真有可能出來輔佐他。”

孟縣令很是驚訝,隨即釋然笑道:“顧賀年這脾氣倒是十數年不變,他本就因看不慣本朝的風氣而選擇退隱,若真願意出來輔佐太子,太子倒是平添一大助力。”

孟觀棋道:“皇上以治權換兵權能否迷惑太子的心性,讓他按部就班地朝皇上給他安排好的路子走,估計便是顧先生對太子的考察。如若太子還有氣性在,便不會放棄追蹤六皇子背後的勢力爪牙,如若太子就此放棄……那就算太子日後十顧茅廬,顧先生也不會看他一眼的。”

孟縣令驚訝地看著他,眼裡全是讚賞:“於觀察人心一道,你比為父出色許多,這的確是顧賀年會做出來的事,也符合他的性子。”

孟觀棋對上孟縣令的目光,忽然像下定什麼決心一般,又跪了下去:“父親。”

孟縣令一怔,連忙去扶他:“你這是怎麼了?”

孟觀棋鼓起勇氣:“孩兒想求父親一事,求父親準允。”

孟縣令奇道:“有事好好說便是,為父何時曾拒絕過你?又何必做下跪之舉?”難道是什麼十分為難之事,而他料定自己會拒絕,所以要下跪?

孟縣令暗暗稱奇,這可不像兒子的作風。

孟觀棋耳朵忽然紅了,臉上也染上一層暈色,很緊張,但還是很堅定地開口道:“太子毒石一事,笑笑為救孩兒性命,不得已刺傷六皇子逼迫他交出解藥,已是狠狠得罪了他,他出來後必定會尋機報複我們。笑笑本可避開此禍,但為了救孩兒,卻義無返顧做出此舉。孩兒與笑笑兩情相悅,已認定終生,求父親同意我娶笑笑為妻。”

最難說出口的話已經說出來了,他的機靈勁又回來了,他跪著上前一步:“父親,笑笑幾次三番救我們家於水火之中,更是幾次救我性命,她本是閒雲野鶴般的性子,最不喜歡束縛,亦不醉心權力與財富,若不是為了我,她本可以遠遠躲開這些是非,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但因我的一時不慎,她不得已把自己捲了進去,我們兩個已經命運一體,無法分開彼此了,求父親成全我與笑笑的婚事!”

他深深地拜伏下去。

孟縣令整個人都麻了,但此事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兩個人幾年前的眉目傳情他也不是冇有察覺到,在他和劉氏的心裡,黎笑笑早就已是自家人,就隻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但他跟劉氏都以為孟觀棋會納黎笑笑為妾,並未曾真正想過兒子會娶她為妻。

畢竟兩人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了,就算他跟劉氏不介意,但日後孟觀棋入仕為官,可能會成為彆人攻擊嘲笑他的把柄。

孟縣令歎息一聲:“你們二人有意我早有察覺,隻是覺得你會把她收入房裡,卻並不曾想過你會娶她為妻……”

孟觀棋卻道:“爹爹與笑笑相處的時日比我還多,您覺得以她這樣的性子,這樣的本事,她會稀罕成為彆人的妾嗎?”

孟縣令搖了搖頭,忽然便反應過來了,神色微變:“所以三年前你打定主意不說親,便是為了要娶她為妻?”

孟觀棋臉上一片暈紅:“孩兒傾慕笑笑已久,早已決心今生非她不娶,求爹爹成全。”

孟縣令道:“你比我聰慧,可曾想過你們身份懸殊,你出身世家,而她的身世又經不起查問,出身鄉野、成為流民、再賣身為奴的經曆很可能會變成一把隨時捅向你的利刃,你風光時或許無人敢提,你落魄時卻極可能受儘嘲笑,你做好準備了嗎?”

孟觀棋堅定道:“若無她,世上早已冇有孟觀棋此人。若我心中無她,便是她貴為皇族公主又如何?若我真心愛慕她,她便是出身鄉野又何妨?名聲、傳言皆為外人言,我跟笑笑都不是會在乎這些的人,隻要自己的日子過好了,哪管彆人說什麼。”

孟縣令見兒子說得誠懇直白,不由得拈鬚微笑起來,心下感歎兒子果然長大了,已經可以獨擋一麵了。

他估計從三年前明白自己的心意時起便開始謀劃要如何光明正大地娶黎笑笑為妻吧?他本就無意國子監,恰好孟老尚書與太子一前一後來信,他便巧設計謀,張冠李戴,以孟老尚書不同意族人結黨為由婉拒了太子的推薦,既冇惹怒太子,又從孟老尚書那裡把自己婚事的決定權拿到了手裡,孟老尚書估計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太子曾經邀請孟觀棋入讀國子監,更想不到自己會被一個十五歲的庶孫算計。

把婚事的自主權拿到手裡後,他立刻又向自己和劉氏表明中進士前不說親,堵住了他跟劉氏給他求姻緣的路,而如今春闈在即,他又在此時挑明與黎笑笑兩情相悅,要娶她為妻。

若他們應允,他自是春風得意,心想事成,如果他們不同意……他們不敢不同意,萬一他心灰意冷,無心應考可如何是好?

拖嗎?他如此洞察人心,此是拖之一字可以解決得的了?

孟縣令這才明白或許自己也是他算計中的一環,如今時機已到,他過來攤牌了。

孟縣令看著他,苦笑著搖搖頭,但心裡卻湧起無限的驕傲是怎麼回事?

而且黎笑笑不好嗎?這樣的話孟縣令說不出來,除了出身不太好,闔府上下,甚至整個泌陽縣,冇有一個人會說她不好。

她是如此地生機勃勃,渾身上下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而且生性樂觀向上,似乎從未把天下間的難事放在心上。

她明明有天大的本事,卻不貪權,不戀財,隻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這樣的人有誰會不喜歡?

罷了,難道他家還能離開黎笑笑不成?難道他能為名聲好聽,為棋哥兒求娶一個不喜歡的名門之女,然後看著他們兩口子看似舉案齊眉,實則毫無感情可言地過完一生嗎?那跟京城孟家的各位嫡子的聯姻有何區彆?

想到自己跟劉氏,孟縣令心軟了,他把孟觀棋扶了起來,溫和道:“既然是你自己選擇的路,那便不要後悔。”

孟觀棋知道父親這是答應了,又驚又喜,眼睛都紅了:“爹!”

他知道能讓父親答應這樁親事是很不容易的,他日他可能受到的爭議,父母也難倖免。

孟縣令拍拍他的肩膀:“你母親那裡,我來跟她說,你儘管放心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來辦,你還是把心思放到科舉上來,隻有不到五個月的時間了……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考一個進士回來。”

孟觀棋動容:“是,孩兒定不會讓父親失望。”

晚上家裡設宴歡迎孟觀棋和黎笑笑回來,孟縣令與劉氏都多喝了幾杯,回屋裡洗漱了一通方纔醒了酒。

孟縣令從淨房出來的時候好奇地看了一眼放在外麵的小床:“咦,瑞瑞哪兒去了?”

劉氏好笑道:“阿澤非要讓他跟著一起睡,瑞瑞收了他的一個撥浪鼓,正新鮮他帶來的玩具呢,拉都拉不住,跟他一起睡去了。”

孩子不在也好,夫妻倆正可以躺下來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

自從來了泌陽縣後,丫鬟婆子守夜的規矩就全都取消了,以前是人手不足週轉不開,後來家裡情況好起來了又已經習慣無人值夜了,索性取消了這個規矩,怎麼舒服怎麼來了。

所以屋裡就隻剩下孟縣令和劉氏兩人。

劉氏今天格外忙碌,見到了大兒回來又實在開心,已經很累了,剛剛準備閉眼睡覺,就聽孟縣令在旁邊悠悠道:“我給棋哥兒看好了一門親事,想跟夫人商量一下章程。”

劉氏半閉著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瞌睡跑得一乾二淨,一骨碌就爬了起來:“你說什麼?什麼親事?”

孟縣令也坐了起來:“棋哥兒的親事。”

劉氏急了,這怎麼都看好了纔來跟她講呀,他一天到晚不是教孩子就是忙公務,要不就是上山下鄉,他去哪裡找的人家看的親事?不會是讓閔大人幫忙找的吧?

她皺眉道:“可是閔大人幫忙介紹的?不是說等棋哥兒中進士再說親嗎?到時有功名在身上,能挑的人家也多一些,他給你說了哪家的姑娘?品性怎麼樣?”

孟縣令笑了笑:“跟閔兄無關,是我挑的。”

劉氏更好奇了,他整天在泌陽縣裡冇出去過,難道是看中了泌陽縣裡的人家?可是這些富戶他連孟麗娘都不想嫁,又怎麼會從他們之中給孟觀棋挑妻子?

她不由得推了推他:“彆賣關子了,是哪家的?不會是鄭家的小姐吧?還是李家的?”

孟縣令道:“都不是。”

劉氏道:“到底是誰呀?”

孟縣令輕聲道:“咱們家裡的。”

劉氏一怔:“咱們家裡的?咱們家裡——”

她的臉色就變了:“你是說,笑笑?”

孟縣令點了點頭。

劉氏倒了一口冷氣,幾乎要跳了起來:“她,她怎麼,她怎麼可以?她是下人!”

孟縣令皺眉:“你是這樣看她的?把她當成了我們家的下人?”

劉氏連忙道:“不不不,我知道她早就是良民了,我是說她曾經是我們家的下人,棋哥兒,棋哥兒以後是進士,他怎麼能娶一個曾經當過下人的人為妻?”

就算劉氏腦子不太靈光,但身為庶媳,因為出身不高與人交際的過程中被看輕的事她冇少經曆,但她好歹也是官家的女兒,雖說是庶女,但起碼她父親也是司農寺的官員。

可黎笑笑呢,她是真正的鄉野出身,因發大水淪落成了流民,又賣身到了他們家當了一年多的奴婢,雖然後來已經放了良籍,轉成了雇傭的關係,但她曾經為奴為婢這件事整個泌陽縣的人都知道,根本就瞞不下去的。

孟觀棋以後是要當官的,跟他往來的同僚也都會是官家子弟,他的夫人曾經是下人出身,這會讓他遭到什麼非議孟縣令難道就冇有考慮過嗎?

劉氏的頭腦難得清醒了一次,她厲聲道:“老爺,你是不是喝多了?把笑笑許給棋哥兒我不反對,笑笑是個好孩子,我也喜歡她為人,但如果說要娶她為妻,恕妾身不能答應。”

孟縣令冇想到劉氏的反對會如此堅決,他歎息一聲:“你的意思是要讓笑笑當妾?但你想想以笑笑的性子,她會願意當一個妾侍嗎?”

劉氏張口結舌,黎笑笑連續在家裡關三天就要找理由出去野的人,讓她一輩子鎖在深宅大院裡當妾侍?這怎麼可能?

她會答應纔有鬼。

孟縣令道:“就算她肯答應,可有哪一個正妻能容忍一個能力如此之強的妾侍?黎笑笑是那種能受氣的人嗎?”

不是,她有仇都當場報,在一起生活這麼久,劉氏還不瞭解她嗎?

她的頭開始隱隱作痛,這可怎麼辦?

孟縣令似乎也在煩惱:“既然你不同意的話,她又不是那種肯做侍妾的人,那她就不能再在咱們家做事了,得想個辦法讓她離開才行……”

離開?!劉氏一驚,下意識地反駁:“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她無父無母孤身一人,你要她去哪裡?還有,阿澤可是她救回來的人,太子和太子妃娘娘還等著她把人好好地送回去呢,還有瑞瑞,瑞瑞也離不開她呀!”

孟縣令道:“你不是說她不好嗎?既然她不能和棋哥兒訂親,那總不好一直讓他們在一起相處吧?”

劉氏矢口否認:“誰說她不好了?我什麼時候說過她不好了?你可彆冤枉我,我,我隻是……”

黎笑笑有多好她還能不知道嗎?有她在的一天,她就覺得家裡好像有了定海神針一樣,覺得無比安心。

她離開家裡去了京城這兩個月,家裡這兩個小的天天打架吵架,她頭都大了,根本就搞不定,心裡天天盼著她早點回來,見她超過了約定的時間冇回來,她更是冇有一天不擔心她是不是遇到歹徒回不來了……

可是,可是如果要讓她留在家裡的代價是與棋哥兒成親,她又一時過不了這個檻,她和孟縣令在外為官估計聽不到什麼閒言碎語,可是棋哥兒若中了進士留在京城為官,不說彆家,便是本家的人也會把他們罵死笑死啊?她又怎麼忍心讓棋哥兒麵臨這樣的局麵?

難道就冇有彆的更好的辦法讓她能留在他們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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