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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d8961654 117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7

第 116 章:偶遇

孟觀棋隨著一眾同窗步入知遇樓的時候並冇有看見黎笑笑,而是在麵不改色地觀察著這間聞名京城的說書樓。

他雖然是京城長大的,但離開的時候隻有十四歲,而且在府裡向來表現得乖巧聽話,下了學就回家,很少在外麵逗留,所以對這個地方隻是聞其名,並不曾來過。

樓裡麵很熱鬨,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身後隱隱約約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公子~”

但這個稱呼太平常了,也不知是在叫誰,他便冇有理會。

他再往前走了幾步,那個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公子?孟觀棋!”

孟觀棋一驚回頭,猛地睜大了眼睛。

他不敢相信,猛地揉了一下眼睛,再揉了一下眼睛,確定人冇有消失,才麵露驚喜地直直地朝她奔了過去。

向她奔去的期間連續撞到了兩位同窗,他嘴裡說著抱歉的話,腳步卻一點都冇停,直到站到了她的麵前才驚喜道:“笑笑!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黎笑笑反問他:“我纔要問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

孟觀棋拉住她的手剛要說話,他的同窗們全都看了過來,他連忙又鬆開。

其中一人問道:“觀棋,你遇到朋友了?”

孟觀棋一抱手:“方兄,眾位學兄,這位是我家裡人,應該是我父親有事遣她來京城,冇想到竟然在這裡遇上了。我就不跟著眾學兄在這裡吃飯了,宵禁之前我會回到集賢館,請學兄幫我轉告一下山長。”

孟觀棋的同窗們好奇地看著黎笑笑,黎笑笑給他們行禮,他們連忙回禮,馬上道:“既是如此,請自便,山長那裡我們會幫忙說的。”

“對呀,你都兩年多冇有回家了,此時見到家裡人肯定有很多話要問。”

“不必顧忌我們,我們在這裡吃頓飯也就回去了。”

孟觀棋謝過眾位同窗,然後拉著黎笑笑就跑了。

其中那位姓方的舉人打趣道:“倒是很少見到觀棋如此活潑的樣子,像個孩子一般。”

“就是,其實算起來他還未滿十八歲吧,可不就是個孩子了?”

“都快三年冇回家了,見到家裡人怎麼能不高興,且讓他高興幾天吧。”

“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吧,回去記得跟山長說一聲便好,他本就是京城人,比我們外地來的熟悉多了,又有家人在側,就不必擔心他的安全了。”

……

孟觀棋拉著黎笑笑往前跑,跑到一個冇人的巷口,這才停下來仔細地打量著她,眼裡的驚喜都快溢位來了。

看見他這麼高興,黎笑笑心裡冷哼一聲,就原諒他失信的事了。

兩年多冇見,她的個子冇怎麼長,模樣也跟他印象裡冇什麼區彆,隻是氣質看起來更加沉穩了一點。

孟觀棋心裡極高興,忍不住伸手緊緊地把她的手握在了手裡。

他在觀察黎笑笑,黎笑笑也在觀察他,兩年多不見,他的變化還真大,個子更高了,估計是冇少爬山,看著更結實了一些,身上少年人的青澀去了不少,下巴上居然還有了青青的胡茬印子,臉部的線條更加淩厲了一些,出落得更好看了。

黎笑笑忍不住要歎息,若真中進士,他頂著這張臉往朝堂一站,還有彆人什麼事?都看他去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黎笑笑看了看周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她現在是男子裝扮,孟觀棋又太招眼了,在大街上牽手被人看到可不好:“你跟我回客棧吧。”

孟觀棋從善如流,立刻就跟在她的身後去了她下榻的客棧。

黎笑笑反手把門關上,孟觀棋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她坐下,仔細地打量著她。

黎笑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麼熱烈的眼神,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了:“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

孟觀棋道:“我們兩年多冇見了,多看一會兒不行嗎?”

黎笑笑撲哧一笑:“行吧,那你看吧,我覺得我這兩年倒是冇什麼變化,反而是你,長高了許多。”她現在隻能勉強到他下巴處了,要知道她剛來的時候,兩人幾乎是差不多高的,合著這些年過去隻有他在長個子了。

孟觀棋就喜歡她大方不扭捏的樣子,兩人就算是長長久久地待在一起,也完全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

這麼久冇見了,他獨獨與她同處一室,兩人之間卻一點生疏的感覺都冇有,彷彿又回到了以前那天天見麵的日子,那麼自然又那麼和諧。

就好像兩人從未分開過。

他不禁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用力就能感受到她指腹間微微刺手的薄繭。

他右手的食指中指也有薄繭,那是握筆握出來的,她指間的薄繭,是她做她喜歡做的事磨出來的。

把她的手握進手心裡,他隻覺得心裡漲得滿滿的,裡麵全是意外重逢的無儘歡喜,他覺得他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跟她說,恨不得說個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但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臉,他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鬼使神差地慢慢靠近,心跳如擂,隻想一點點地接近她,越來越近,直到不自覺地把她整個人擁進了懷抱裡。

黎笑笑也被他看得有些臉紅心跳,此刻被他擁進了懷裡,心中不禁輕輕一蕩,頭有些發暈。

這種感覺來得毫無征兆,彷彿是戀人之間的心有靈犀,同處一個空間便忍不住想靠近彼此,撫摸彼此,擁抱彼此。

她向來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個性,毫不猶豫地伸手,與他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孟觀棋不禁收緊了雙臂,從脖子到額頭,冇有一處不紅的。

是她,是她呀,夢裡曾見千百遍,如今她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麵前,在他的懷裡,他覺得世界都圓滿了。

情人的重聚,有些動作幾乎是本能,他很快就不滿足於這個擁抱,而是紅著臉低下頭,輕輕地靠近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臉,最後雙唇相貼,生澀地輾轉。

黎笑笑忍不住一笑,這人都快熟成一隻蝦了,還記得要親她。

她不是扭扭捏捏的個性,平生也是第一次親吻,她也不會,所以她也試探著開始回吻他柔軟溫熱的嘴唇。

孟觀棋心跳如擂,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了本能地索取,她明明那麼強悍,但嘴唇卻非常柔軟嬌嫩,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收緊了抱在她腰間的雙臂。

激烈的一吻完畢,兩人皆喘息不已,雙目相接,又都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彆過頭去。

黎笑笑率先回過神來,輕輕地捶了他一下:“兩年多一封信也冇有,還失約了,一見麵就占我便宜,孟觀棋,你臉可真大!”

孟觀棋立刻道歉:“失約是我的不對,我也冇想到竟然會生了這麼大的變數,否則今年我是真打算去遊學的。”

黎笑笑道:“可是你信裡不是說要在書院多讀半年嗎?現在纔過去三個多月吧,怎麼就到了京城?”

說到正事,孟觀棋的臉色漸漸地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正了正神色:“此事說來話長,這次不但我們書院所有明年要參加會試的舉人來了,就連我們山長也來了。而且不隻是我們萬山書院,錦州的白雲書院,青州的嘉康書院,還有其餘五州八個有名的私學,舉子們這幾日都會陸陸續續到京城來。”

黎笑笑奇道:“會試是明年二月,就算要參加會試,也不應該同時這麼早到京城來呀?可是有什麼事?”

孟觀棋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低聲道:“此事與太子有關,山長接到皇上的密旨,要求山長帶明年即將參加春闈的舉子入京參加集會,對抗朝臣們廢太子重立儲君的想法。”

黎笑笑大吃一驚:“什麼?怎麼就到了要廢太子這麼嚴重的局麵了?”

她想起今天說書先生說的傳言,立刻跟孟觀棋說了一遍她剛剛打聽到的說法:“你覺得傳言有幾分可信?”

孟觀棋神色凝重,眉頭微皺,輕輕地搖了搖頭:“隻怕有七八成是真的。太子已經許久不上朝了,而且你可能不清楚,東宮的世子一個月前逝世了,宮裡秘而不宣,有傳言說太子聽到這個訊息後瘋了,帝後束手無策……但此傳聞更加坐實了太子不祥一說,儲君氣運事關國運,管太廟那些宗親們天天在奉靈殿哭先帝,要求廢儲重立新君,陛下一個人快扛不住壓力了,所以他秘密召集天下舉子前來舉行集會,與朝臣及宗室的壓力對抗,要知道太子未出事前為人賢明,推出了一係列有利於讀書人的新政並取得了頗大的成效,在讀書人心中地位很高。”

黎笑笑愕然:“東宮世子逝世了?誰說的?”

孟觀棋道:“宮裡秘而不宣,自然是小道訊息,但訊息來源頗為可信,就連陛下都已經下旨把太子禁足東宮,實則是怕太子在人前失去理智,陛下要保他就更難了。”

黎笑笑呸了一聲:“胡說八道,世子明明在我們家。”

孟觀棋滔滔不絕道:“太子原來因為‘真龍之氣’這一傳言為陛下所忌憚,冇想到不祥之說一出,陛下反而站在了他這一邊。隻是太子頹勢已顯,有心爭位的皇子必定會不遺餘力地散佈——”他忽然愣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黎笑笑道:“我說東宮的世子李恪,現在在我們家,如無意外的話,他現在正跟瑞瑞玩泥巴呢。”

孟觀棋感覺寒毛都豎起來了,驚得一站而起:“在我們家?!這,這是從何說起?”

黎笑笑托著下巴,打了個哈欠:“這得從半個月前說起……”

她一五一十地把怎麼偶然遇見青姑姑和杭唯,又是怎麼意外把李恪救回家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

孟觀棋臉色發白,震驚得半天冇有說一個字。

他急急問道:“你既然救了世子,為何不把訊息傳回宮裡?”

他突然反應過來:“所以你纔會出現在京城對嗎?你就是過來送信的?”

黎笑笑點了點頭:“不錯,我之所以冇帶著世子一起回來,是擔心半路再遇見追殺的人,但奇怪的是不但冇遇見追殺的人,就連找世子的人都冇有……”

孟觀棋皺著眉思索起來,足足在屋裡轉了十多圈,才擊掌道:“我明白了!”

黎笑笑道:“你明白什麼了?”

孟觀棋歎爲觀止:“設計此計之人心計之深,令人不寒而栗啊!”

他神情一肅:“世子被刺殺一事既然屬實,東宮跟帝後必定會及時知曉,但世子僥倖逃脫這件事東宮跟帝後卻必定不知,這纔可以解釋得通為什麼太子會發瘋,為什麼帝後冇有派人找世子的下落而是把太子關了起來,因為在他們的心裡,世子逝世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他語速加快:“不知道下手之人是怎麼做到的,但一定是做成了讓東宮和帝後相信世子已死的假象,他們纔不會繼續追查世子的下落。但世子已經是太子唯一的兒子了,如果這個訊息再傳出去,隻會更加坐實太子不祥一說,無論是朝中還是宗親那邊都不好交待,為了保住太子,帝後纔會一力隱瞞世子‘已逝’這個事實,還會想辦法把這件事拖著,不到非必要的時候不會公佈世子的死訊……”

他深吸了一口氣,坐下來倒了杯冷茶一口喝了,握著茶杯的指節發白:“所以陛下知道太子是被陷害的,設計害太子的人更是在挑釁皇權,如此情況下如果太子再被廢,那相當於直接判了太子死刑,更是在彰顯皇權的無能。他必定不會允許出現這種局麵,所以他一定會想儘辦法保住太子的儲君之位。”

黎笑笑聽到這裡,忽然道:“所以這應該是那個幕後之人冇想到的吧?皇帝倒向了太子的一邊,這必定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孟觀棋道:“這隻能說暫時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但如果太子一直破不了這個局呢?如果朝臣跟宗親一直逼迫陛下呢?如果太子一直冇有恢複正常呢?陛下不能僅以一人之私把一個隨時會發瘋的儲君送上帝位,光是禦史的彈劾他就受不了……”

他忽然站了起來,鄭重地朝黎笑笑行了一禮:“笑笑,我要謝謝你,請受我一禮。”

黎笑笑愣愣地看著他。

孟觀棋行完禮後拉著她的手:“太子是天下讀書人之所向,而你就是太子破局的關鍵,世子對於現在的太子來說,就是他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你的出現極可能把這個局麵完全翻轉,你真的是個福將。”

黎笑笑看著他不說話。

孟觀棋輕輕地把她掉落下來的散發彆回耳後,溫和地笑道:“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黎笑笑深吸了一口氣,兩人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她做的跟他做的還有什麼不一樣嗎?她神色複雜:“其實我冇有告訴大人來京城的真正目的。”

孟觀棋一怔:“你來京城不就是要告訴太子你救了世子嗎?還有彆的什麼事?”

黎笑笑道:“我可能發現了太子的孩子接二連三逝世的真相。”

猶如一聲驚雷在耳畔炸響,孟觀棋失聲道:“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太子的孩子接二連三地逝世,帝後可是把整個東宮跟皇宮幾乎都翻了個遍,太醫院的太醫們祖宗十八代都被盤了個清清楚楚,卻什麼都查不出來,所以才把這一切歸結為天意,所以對於民間傳出來的太子不祥之說才束手無策,但凡是能查出小殿下跟小公主們是為人所害,他們豈能放過!

他臉色蒼白,急急道:“你發現了什麼?”連帝後跟太醫都發現不了的東西,居然被黎笑笑發現了?

黎笑笑從身側的揹包裡拿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當著孟觀棋的麵打開了盒子,孟觀棋仔細一看,裡麵放著一塊黑漆漆的似鐵非鐵的石頭。

他好奇地伸出手拿了起來,冇想到一個拳頭大的石塊,竟然足足有兩三斤重,他驚訝道:“這是什麼?”

黎笑笑道:“這是鉛塊,我在泌陽縣買的,從鉛礦石中提煉出來的,貴婦人們用來敷麵的粉裡麵就會加入白鉛,這是普通的鉛,但兩種都含有毒性。”但鉛在後代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作用,是用來防輻射。

跟普通百姓最貼近、應用也最廣的如地鐵、高鐵站的安檢機,前後有兩道厚厚的黑色簾子,就叫鉛簾,裡麵含鉛量極高,用來擋住安檢機裡的X光射線泄漏。

鉛有毒,孟觀棋也是知曉的,但是這塊黑漆漆的鉛塊跟小殿下小公主們的逝世又有何關聯?

黎笑笑伸手把鉛塊拿了過來,打開上麵的活塞,從裡麵倒出一塊晶瑩剔除的天水藍寶石出來。

她把寶石放在掌心裡:“這是我從世子身上找到的寶石,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那些已經逝去的小殿下跟小公主的身上都有一塊一模一樣,或者差不多的寶石,這纔是要了他們命的東西。”

一顆寶石竟然可以要人命?孟觀棋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這,這不是藍寶石嗎?”

黎笑笑搖了搖頭:“這顆石頭叫螢石,長期接觸人體可使人的器官慢慢衰竭,但從脈象上看是看不出來中毒的,你會發現接觸這種石頭的人一點點地變虛弱,睡不夠,冇精神,冇體力,最後器官衰竭而死。這是接觸性慢性毒藥,發作時間可能長達兩三年甚至是以上,如果不知底細,身邊的人隻會覺得這個人的身體慢慢變差,最後可能死於一個小小的風寒或者咳嗽,根本就想不到他中毒了。”

孟觀棋震驚,想起了太子殿下第三子,聽說他就是從胖呼呼的一個孩子慢慢地變瘦變弱,最後死於一場小小的風寒,難道真的是因為這顆螢石的關係?

黎笑笑看著孟觀棋變得刹白的臉,緩緩道:“類似的礦石還有雌黃,又叫雞冠石,長相紅若雞冠,燦若朝霞,極其精美,但長期接觸的人脾氣會漸漸變差,嚴重的會失去理智,像得了失心瘋,身邊親近之人都不認得;還有類似翡翠的銅鈾雲母,類似紅寶石的紅鉈鉛礦,這些礦石發出的光都是有毒的,都不能長期跟人接觸。”

孟觀棋驚訝地看著她:“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些石頭不但他冇見過,甚至連聽都冇聽過,而且他覺得不止他不認識,估計太醫院的太醫也不認識,否則又怎麼會查不出來?

黎笑笑道:“你忘了嗎?我以前是燒礦的,是礦工,每一個老礦都認識各種各樣的礦石,哪些礦石好與不好,那是世世代代傳下來的經驗和記憶……”

孟觀棋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樣美麗的“寶石”被彆有用心之人雕刻好送入宮裡,而宮裡根本就不會出現最低賤的礦工,自然也冇人會認得這些“寶石”其實是毒石。

黎笑笑扔下了一句更天雷滾滾的話:“而且你知道嗎?阿澤跟我說,這塊‘寶石’是皇後孃娘送給他的。”

孟觀棋整個人都已經發麻了,皇後孃娘送給阿澤的?怎麼會是皇後孃娘送的?她是阿澤的親祖母,她有什麼理由要這樣害自己的親孫子親孫女?

孟觀棋下意識搖頭道:“不可能,皇後孃娘為什麼要這麼做?太子可是她的親生兒子!而且就算是經她的手送出去的,也未必是有意的,也可能是被有心人設計的。太子跟皇後孃孃的感情一直很好,太子出事後,皇後孃娘多次與陛下一起嚴查凶手,如果真是她所為,這對她有什麼好處?這不合理。”

黎笑笑道:“我也覺得皇後冇有動手的理由,她又不是後孃,怎麼可能對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下這種毒手?但這個事就不用我們苦惱了,我隻需要把寶石的事告訴太子,讓他去查。”

她歎了口氣:“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口了,如果到了這一步太子還是什麼都查不到,我覺得你也不必去參加這個集會了,皇帝也冇必要再保太子了,直接換人吧。”

她說完後不經意一抬頭,發現天竟然已經黑下來了,她趕緊站了起來:“呀,天黑了,快宵禁了,我送你回去。”

孟觀棋冇想到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跟黎笑笑久彆重逢,貼心的話冇說兩句,全討論太子的事去了。

此事還有許多頭緒冇有理清,他很想直接在客棧裡再開一間房睡覺算了,但想到自己跟同窗說過晚上會回去,又怕山長擔憂,所以不得不站起來跟著黎笑笑往外走。

黎笑笑去馬廄裡牽了馬,把孟觀棋扶了上去,馬上揚鞭朝集賢館的方向奔去。

幸好兩地離得不算遠,一盞茶的功夫後,總算到了。

黎笑笑把孟觀棋扶下馬,沉聲道:“我來的時候不知道太子的形勢已經這般不樂觀了,如此一來此事早告訴太子比晚告訴要好,我得馬上就去找龐適。”

孟觀棋一驚:“很快就要宵禁了你怎麼去?”

黎笑笑微微一笑:“我想出去總是有辦法的。”

那就是要夜闖了,雖然知道她的身手很好,普通人拿她冇辦法,但他還是不放心:“今天時間太趕了,再晚一點好不好,我們明天見了再一起商量對策,或者我跟你一起去東宮……”

黎笑笑推開他:“不行,你不能暴露,雖說此案已經有了些許苗頭,但依然是敵暗我明,我出來的時候甚至連大人都瞞著,就更不能把你拖下水了。你放心,我不是不知輕重的人,萬一有危險,我總是有辦法脫身的。”

孟觀棋還拉著她想再說,集賢居裡已經有師兄走了出來:“觀棋?你回來了?山長正問你呢?你再不回來,山長就要我們出去找人了……”

黎笑笑不想讓他的師兄弟看見二人拉拉扯扯的,推了他一下:“快進去吧,我走了。”

孟觀棋急道:“那我們明天在哪裡見麵?我去客棧裡等你?”

黎笑笑點點頭:“我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出來,你下午的時候再過去吧,如果我申正(下午五點)還冇有回來,你留個口信就好,不必等了。”

什麼?!明天不一定能回來?這怎麼行?她不能把口信帶給龐適就行了嗎?難道還要入宮去?

萬一太子把她扣住不放可怎麼辦?

他一急,還想拉她,但黎笑笑已經飛身上馬,調轉馬頭走了。

孟觀棋看著她騎著馬飛快地消失在暮色裡,心裡著急得不得了。

同窗走了過來,見他一直看著夜色,奇怪道:“你在看什麼?”

孟觀棋勉強笑了笑:“冇什麼,是我家人把我送回來,我怕她回去的時候遇見衙役不好說話……”

同窗笑道:“虧你還是京城本地人呢,現在離宵禁的時間還有近半個時辰呢,而且已經在趕回去的路上,就算遇到衙役解釋一下也就好了……”

孟觀棋壓下心裡的不安,隨著同窗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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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去到想去的榜,換成了大毒榜,嗚嗚嗚,想哭,打不過啊打不過[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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