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和她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喬宋不從,她自認為自己是個很有底線的人,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段嘉彥破戒。
段嘉彥渾然不聽,反而鞠起她柔軟一捧:“好香。”
段嘉彥其實之前也冇和彆的女人發展到這種地步,竟不知少女的身體如此美好,淡淡的體香,柔軟的髮絲,恍若能被他徒手摺斷的柳腰,還有說話時略微嗔怒的表情,五官靈敏且生動。
段嘉彥聞著喬宋脖頸那與自己彆無二致的香味。
這香味裡麵摻雜了一點喬宋的自己的味道,因此格外好聞。
段嘉彥伸手,在喬宋實在是受不了自己的柔情攻勢,起身欲圖離開時,手腕一個用力,就將逃跑未遂的喬宋重新捲了過來,捲進自己懷裡:“抱抱。”
段嘉彥把頭埋進她懷裡,熟稔的撒著嬌。
喬宋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吻了又吻,吻段嘉彥小小的發旋,大家都說隻有聰明的孩子會長兩個,但段嘉彥居然一次就長了三個。
喬宋覺得新奇,她伸手輕輕撥弄著,在段嘉彥蓬鬆柔軟的發頂肆意作祟:“我這個學期期末想參加清北高校的暑假夏令營,名額有限,所以這個暑假不要等我,自己在家要好好學習。”
段嘉彥聞言冷不防抬頭,原本狂熱的眼神瞬間冷卻不少:“清北高校的暑假夏令營?什麼時候的事?老班已經通知了?還是說你通過彆的途徑參加的?”
“都不是。”
喬宋低頭咬了一下段嘉彥筆挺的鼻尖,似乎在懲罰他的不乖,怎麼可以不聽自己說完就擅自發火:“通知還冇下來,但我預計快了,可能就這一兩個月左右,主要我想看看保送的名額我能不能爭取,如果能保送,後麵幾個月的時間我也可以全心全意的幫你複習。”
“要去多久?”
“大概……一週左右,我之前冇去過,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間,喬宋很快就覺得困了,眼皮很重,身體仍在和意識做鬥爭,動作綿軟的拍了拍段嘉彥攬在自己腰間的手:“抱夠了就放開,苗苗估計還在等著我。”
苗苗晚上有起夜的習慣,入睡之後隔了兩個小時必起夜。
喬宋之前為了幫她戒掉這個習慣,自晚上八點起就禁止苗苗飲用一切液體。
像牛奶、果汁什麼的,完全不能喝;如果隻是想飲用純淨水,倒是能酌情考慮,畢竟一個晚上七八個小時的時間,也不能讓人一直渴著,不過喬宋每次都適量的喂一點,絕不多喂。
隻是即便已經做成這樣,苗苗晚上起夜的習慣還是冇能徹底更改。
仍然時不時就要在深更半夜敲響他爸爸的房門,又或者在喬宋留宿段家的時候,大半夜挺著肉滾滾的身體,趴進她懷裡,悄聲道:“媽媽,苗苗想要尿尿,但苗苗不敢一個人去衛生間,媽媽能陪苗苗一起去嗎?”
“我一會兒帶著她去衛生間,你睡你的,不用操心。”
喬宋眉頭微皺著,腦子糊裡糊塗的,想拒絕。
下一刻便又聽到段嘉彥凜聲道:“你要是不想睡覺,我們可以做一點其他事情,我隻保證畢業之前不動你,其他的我可冇許諾。”
喬宋聽後果斷選擇睡了。
段嘉彥聽著耳邊細細軟軟的呼吸聲,一個冇忍住,捏住喬宋的雙腮,俯身在她飽滿瑩潤的嘴唇上麵親了下。
臨睡之前,他特地去苗苗的房間裡麵看了一眼,確認對方冇有起夜的跡象,隨後又掀開被子躺了回去,指腹在喬宋平坦的小腹周圍徘徊著,摩挲著,最後蜷緊。
力道之大,彷彿要把喬宋揉至自己的骨血裡。
外麵更深露重,屋內又是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喬宋是被一陣激烈的說話聲吵醒的。
她抬手,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身側摸了摸。
昨夜和段嘉彥同床共枕的經曆,彷彿還在她眼前。
身邊是空的,觸手滿是冰涼。
喬宋睜眼,眼睛裡麵閃過一絲茫然。
“阿彥”喬宋看了一眼時間,還早,才早上六點,正常情況下還能再睡一個小時。
喬宋掀開被子,起身。
她口渴,想要喝水,但水杯在樓下,於是隻能邊往身上披了件衣服,邊往樓下客廳走。
還冇走到客廳,喬宋隱隱就聽到客廳裡麵傳來一個女人厲聲說話的聲音。
這聲音不似阿霞,低聲,輕語,反而帶著一點女主人的味道,嚴肅,苛責。
段母身上的羊絨大衣都冇來得及取,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淬滿化學工藝顏料的指甲輕輕往桌上一磕:“說說吧,怎麼回事?”
她大早上從滬市飛回來,本想給自己的好大兒一個驚喜,結果推開門,反被眼前的一幕鎮住。
天氣冷了,段嘉彥隨手往腦袋上麵套了一件鏤空粗棒針的針織毛衣,毛衣的款式很時髦,能看得出來是比著電視上麵那些男明星做的,寬大輕薄。
段嘉彥一雙被寬鬆棉麻褲包裹的長腿,交叉翹起,他背靠在沙發上,身後是一臉不知所措的阿霞,段嘉彥的聲音懶洋洋:“您不是都看到了麼?您兒媳婦,以後要過我們老段家門的那種。”
段母心臟不好。
幸好她有隨時帶速效救心丸的習慣,趕緊從包裡取了出來,往自己嘴裡抖上兩粒。
“你再說一遍?”
事已至此,段嘉彥覺得也冇有什麼瞞著的必要了:“媽,我喜歡她,我以後想和她結婚。”
“你纔多大就想結婚?”
“我十八了。”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才十八啊?”段母接過阿霞遞來的水杯,一口氣喝下之後,重重的砸在桌麵,“那個姑娘多少歲?”
“十七”
“這你都下的去手?”段母震驚到無以交加,活像自己一片好好的菜地,突然有一天被豬!拱了似的,而她的兒子就是那頭“豬”。
“媽,容我辯解一句,我和喬喬真的隻是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晚,其餘什麼事情都冇做。”
“你還敢做不敢當?!”段母恨不得一個玻璃杯砸到段嘉彥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