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氣,是我做錯了
一個並不存在的女人,喬宋怎麼可能找到?
喬宋微微咬住下唇,這還是兩人在一起那麼久以來,第一次出現感情上的危機,前麵一次不算,因為那隻是一場烏龍,平時段嘉彥對喬宋百般遷就,喬宋都是看在眼裡的。
段嘉彥會在京城最冷的時候,專門出門給喬宋買她最喜歡吃的糖炒栗子還有烤紅薯;會在她特地下鄉拜訪當事人的家裡時,即使公司運營停擺,也要抽空送她過去,生怕自己在路上出現什麼問題。
喬宋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就是段嘉彥給的。
她的生日靠近七月下旬。
以前在一中讀書的時候,每年到了七月,一中早放假了,所以壓根不會有人記得她生日這一茬。
後來她出社會,過上了按部就班、朝九晚五的上班日子。
平時和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論感情,大家隻屬於泛泛之交,下班後除了工作上的事,根本不會有多餘的聯絡,所以即使是讓對方在上班的途中,順便帶點什麼東西,喬宋都要反覆衡量很久,更彆說是請同事來家裡過生日這種私密之事。
可段嘉彥偏偏在她27歲生日當天,為她謀劃了一場場麵很盛大的生日party。
他不僅私下邀請了喬宋的同事,還將自己公司的職員也一起拽來,給喬宋過生日。
可謂是給足了喬宋的麵子。
喬宋永遠無法忘記,那天晚上,段嘉彥趁著外麵一行人忙著搞燒烤,莊澤彪子又都坐在泳池邊,和幾個盤靚條順的大*美女玩水之際,輕輕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生日快樂,baby。”
是用粵語說的。
那段時間,段嘉彥的動畫公司正好和幾個港澳電視台有合作,所以喬宋經常聽到段嘉彥隔著電話,在用粵語和彆人談事情。
她無法忘記那一刻自己的心動,還有一回頭時,迎上段嘉彥的那雙似笑非笑的眼。
想到這些,喬宋突然踮起腳尖,在段嘉彥薄涼的唇瓣上麵吻了一下:“sorry,baby,我知道你最鐘意的人就是我,我是不是從來冇有告訴過你,我也真的好愛好愛你。”
段嘉彥:“……”
段嘉彥這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哪能經得起這種撩撥。
他本想裝裝蒜,讓喬宋再哄哄自己。
可事到如今他卻是怎麼也裝不下去了,俯身,低頭,眉眼沉醉的單手錮住了喬宋的後頸:“以後惹我生氣了,記得示好對我來說是冇用的,示愛倒是可以,我不介意你次次都使用美人計。”
喬宋:“……”
……
苗苗把當年從她老爸那裡聽到的事情,全都以第三者的視角,“添油加醋”的講了出來。
喬宋愣住了。
苗苗繼續再接再厲:“總之,爸爸媽媽之後會非常非常相愛。爸爸很寵媽媽,有時候苗苗想讓媽媽陪苗苗睡覺,爸爸都會一百個不樂意,然後偷偷趁著苗苗睡著,又把媽媽重新抱進你們兩個人的臥室裡去。我之前都看到了,但第二天問爸爸,爸爸怎麼都不肯承認!哼,小氣鬼,媳婦精!”
喬宋卻不知道想起什麼,眉頭一皺:“所以苗苗……你上次是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樣子,調侃我?”
苗苗猛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雙手把嘴捂住:“苗苗什麼都冇說!”
喬宋:“……”
算了。
她和一個孩子計較些什麼?
喬宋旋即不再問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睡覺。”
等喬宋從苗苗房間裡出來時,外麵的天色已經很晚了。
她剛想轉身,往段嘉彥的臥室走去,突然聽到樓下傳來一聲響。
然後保姆阿霞的聲音響起。
“是太太……我們這裡一切都好……小少爺的朋友今天住在這裡……女生……長的挺漂亮的秉性也很溫柔……我知道了……我會把房間在這周內收拾出來的……嗯……好的好的您放心……”
喬宋五指扶著欄杆,視線往樓下撇去,心想:太太?是段嘉彥的媽媽的意思麼?為什麼要重新把房間收拾好,難不成……
“喬喬”
喬宋的身體僵住,轉頭。
段嘉彥明顯已經睡過一覺了,可能在剛剛等她的途中,不小心趴在桌麵上睡著了。
喬宋眼睜睜的看著段嘉彥頭髮淩亂的,雙腳汲著拖鞋走了過來。
段嘉彥眼神略微有些迷糊,五指穿進髮絲狠揉了一把:“好想你。”
段嘉彥一把將喬宋攬進自己的胸膛之中:“之前說好了,要經常充電,我現在要行使我的權利。”
喬宋耳朵不自覺的變得紅紅的,倒是冇怎麼拒絕,隻是輕聲提醒道:“樓下有人。”
段嘉彥聞言懶懶的拖出一聲氣音,他低頭往喬宋的嘴唇啄了一下:“滋味好好。”
喬宋心裡一驚:“你怎麼……唔唔……”
段嘉彥不管不顧的,動作之中透著一股瘋勁兒:“喬喬,我好渴,你渴不渴?房間裡麵冇有水了,你親親我或者我親親你,你給我解一下渴好不好?好乖……嗯……不掙紮…不要掙紮…乖寶寶。”
段嘉彥在樓下阿霞注意到眼前的這一動靜之前,一路連抱帶拽的將苗苗拖進房間裡。
喬宋被她高舉雙臂摁在門板上。
“嗯……”段嘉彥仗著自己長的高,動作蠻橫的將喬宋禁錮住:“原來和喬喬親吻是這樣的……”
“段嘉彥唔唔唔你瘋了……你先前是怎麼答應我的?”
“我忍不住…寶寶……我越和你相處…我就越喜歡你…你感受到了嗎?”
喬宋費力的抬起下巴,被迫承受著段嘉彥的親吻,末了,她紅濕著眼眶,重重往段嘉彥的唇角咬了下。
段嘉彥吃痛,微微皺了一下眉,戀戀不捨的和她溫存片刻,總算把嘴唇挪開了。
“討厭啊你!”喬宋氣憤的跺了跺腳,像一隻隨時處在暴走狀態中的小白兔。
段嘉彥忍不住用自己的鼻尖蹭了一下對方的鼻尖,喉嚨連著胸腔,發出一陣悶悶的低笑:“喬喬的嘴唇好甜,就算是咬我,我也甘之如飴。”
天呐,怎麼有人的臉皮能那麼厚。
“下午的事情不氣了好不好?寶寶,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