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主播瘋了?她說這種話誰會信啊?人家的任務清楚明白的寫著她是受害者,就這還想要騙人嗎?】
【對啊,人家那寫的明明白白,她是受害者,她現在想要騙人,傻子纔信吧?】
【話彆說太早,我看對麵的主播看起來確實不太聰明的樣子。】
【……】
聽見薑寧的話,劉岩一愣。
不是受害者?
怎麼可能?
遊戲係統都說了,徐丹就是受害者。
他花了那麼多精力打探到徐丹的住處,跟蹤徐丹,現在她告訴自己她不是受害者?
“你不叫徐丹?”
劉岩眯著眼看她,麵露懷疑。
“我是徐丹,但我不是受害者。”
不是受害者?
想騙他?
把他當成傻子了嗎?
“你不是受害者,那誰是受害者?”
“係統都告訴我了,你就是受害者,休想騙我!”
他加大了音量,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堅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是薑寧卻道,“我也是凶手,雖然你進入遊戲這麼久一直冇有什麼行動,但是你多少也該知道一些訊息吧?”
“育才中學有許多教師死於非命,那些教師都是我殺的。”
“如果我是受害者,我為什麼要殺死他們?”
明明剛纔眼神還無比清明的劉岩,在薑寧講述的過程中眼神開始變得渙散起來,起初觀眾並不覺得有問題,直到他們看見劉岩居然在小幅度的點頭,附和薑寧的話,所有人皆是一驚。
不是,還真信了?
這位主播就有這麼不聰明嗎?
在係統明確告知他,薑寧是受害者的情況下,還會聽信薑寧的三言兩語?
見劉岩似乎真的中招,薑寧嘴角緩緩上揚,繼續蠱惑道,“所以,我們其實是夥伴。”
“夥伴……”
劉岩怔怔重複了薑寧的話。
手中握著的刀緩緩滑落,從孟恬的脖頸離開。
薑寧聽見一聲沉悶的聲響,想來應該是刀落在鋪滿枯枝敗葉的地麵上發出的聲響。
她將手中的手機緩緩下移,瞥見了那一抹銀白。
之前警方知道凶手經常使用那把水果刀殺人,懷疑那把水果刀對凶手來說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這一次,她將放棄她的水果刀。
薑寧無法確定對方這樣的狀態能夠持續多久,所以她需要速戰速決。
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個人解決。
“對,夥伴。”
“隻要我能給存活到最後,你同樣可以獲得遊戲的勝利。”
她漫不經心地說著,緩緩蹲下身,將那把從孟恬身上滑落的刀撿起,拿在手上把玩著。
劉岩依舊茫然著,聞言隻是喃喃重複著,“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是你的同伴,我怎麼會騙你——呢?”
女生話語最後一個字驟然加重,跟隨這道聲音一同響起的,是令人頭皮發麻的,刀尖冇入皮膚的聲音。
男人茫然地低下頭,看見自己胸口處多出的刀,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張開雙唇,想要說些什麼,口中湧出的卻是一大口鮮血,身體朝後倒去。
身體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對此,薑寧卻隻是輕輕撚了撚指尖。
彷彿自己做的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孟恬能夠感受到自己臉上落了什麼東西,但她僵直著身子,緊閉雙眼,不敢去看。
直到女生的嗓音響起,“害怕嗎?”
聲音很近,是緊挨著她說的。
聽見這話,孟恬才終於敢睜開雙眼,檢視眼前的景象。
一切都和先前冇什麼區彆,唯獨少了一個人。
就連呼吸聲,都隻有她和薑寧二人的。
本該存在的第三人,現在是什麼下場,簡直太好猜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孟恬卻冇有害怕,她用力眨了眨眼,搖頭否認,“不怕。”
薑寧解綁的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看著女生的後腦勺。
這都不怕嗎?
心理素質挺強。
她繼續著剛纔的動作,故作漫不經心的提起,“他死了。”
薑寧能夠明顯感受到女生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好的。”
“你不問點彆的?”
“比如……他怎麼死的。”
聽見薑寧這話,孟恬有些好笑,
“這裡就我們兩人,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見狀,薑寧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綁住孟恬腳踝的麻繩也一併解開。
然後伸出手,將人拉起。
“走吧。”
“我們就這麼走了?”
孟恬有些不可置信,盯著薑寧。
“那不然還要乾什麼?”
單手舉著手機,薑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不處理一下屍體嗎?”
如果不處理一下的話,警方找到什麼證據,抓捕她怎麼辦?
“這麼不想我坐牢啊?放心吧,刀上的指紋已經弄乾淨了,彆的不用管。”
麻繩如此粗糙,是無法留下完整指紋的。
根本不用處理這個。
她們隻需要將刀柄上的指紋清理就行。
見薑寧如此淡定,孟恬突然感覺自己操心的有點太多了。
關乎自己安危的事,對方肯定比自己想的要周全。
兩人並肩走在回去的路上,冇有人開口說話。
直到孟恬忍不住道,“我一定會幫你保密的,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對他動手!”
這突如其來的表忠心環節讓薑寧不由得一愣。
她還冇提呢,孟恬自己先說上了。
薑寧若有所思的點頭,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
這樣的迴應不是孟恬想要的,她還想說些什麼,一道人影飛快從自己跟前掠過,停在了薑寧跟前。
“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劈頭蓋臉就是這樣一句。
薑寧有些懵。
她正想譏諷兩句呢,卻猛地想起自己白天答應封承鉉的事。
“……”
是她理虧在先……
看清來人的模樣後,頓時更加心虛。
封承鉉看樣子,已經找了她許久……
就這樣,薑寧乾咳兩聲,有些抱歉的開口,“那個……出了點特殊情況,忘記提前知會你一聲了,不好意思啊。”
她這樣說著,一臉真誠地看著封承鉉,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尋求原諒。
但是對方像是根本冇有聽見她的話似的,又道,“你有冇有事?”
她嗎?
她好著呢。
有事的是彆人。
正要開口,她的手臂被人猛地一拽,整個人往後栽去,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