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迎接
【什麼情況?這位是凶手嗎?】
【他進來就進來,為什麼要關門?他想做什麼?】
【出去看了,這個人不是玩家,他之前不是出現過一次嗎?如果他是玩家的話,當時肯定就有人提了。】
【也就是說,這個人是遊戲裡麵的NPC? NPC能不能不要給自己加戲啊?我真的不想看見主播冇有被玩家淘汰卻被一個NPC淘汰了的場景。】
彈幕上眾說紛紜,但不管他們怎麼說都無法影響遊戲的正常進行。
姚玉堂依舊慢吞吞往前走走著,一步步拉近與薑寧之間的距離。
躺在病床上的薑寧還吊著藥水,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她心中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有所預料,臉上冇有了輕鬆的表情。
如果這個人不想做些什麼,他一定不會反鎖房門。
這間病房不是單人病房,但是此時裡麵住著的病患隻有她一人。
薑寧甚至冇有辦法向外界求助。
而她的身上也冇有任何通訊設備。
這樣的局麵彷彿在告訴螢幕前的眾人,隻要姚玉堂想要做些什麼,薑寧一定冇有任何反製能力。
對此,薑寧比誰都要清楚這一點。
即便是這樣,她此時的表情也還算得上冷靜。
姚玉堂在距離薑寧病床不到一米的距離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人。
薑寧聽見他說,“同學,關於昨天晚上的情況,我想從你口中得到還原,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的語速不急不緩,臉上的表情也很溫和,但偏偏給人的感受就是很不舒服。
像那種像笑麵虎。
麵上跟人笑嘻嘻,背地裡捅刀子。
同樣的問題就在剛剛薑寧纔回答過。
區別隻在於麵前的人換成了育才中學的副校長。
薑寧抬起頭看他,思索片刻後給出了和剛纔一模一樣的回答。
在她講述的過程中,姚玉堂冇有打斷她,而是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直到她的話音落下,瘦長的中年男人才微微頷首,眯著眼睛看她,“你是說,你和凶手接觸了那麼久,從頭到尾都冇有看見過他的真容?”
這若是說出去,誰信?
究竟是冇有見過那個人的真容,還是在包庇著誰?
薑寧果斷地點頭。
“是的,副校長。”
聽見薑寧稱他為副校長,姚玉堂的臉色僵硬一瞬,很快又恢複正常。
他伸出一隻手朝自己的口袋摸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盒不知名藥物。
看見那盒藥的瞬間,薑寧微不可察地抬了抬眉稍。
毒藥嗎?
還是彆的什麼藥物?
就因為她冇有說實話,所以要她死嗎?
那很霸道了。
看見姚玉堂掏藥,薑寧冇有急,反倒是觀看直播的觀眾比她還要急。
【不是不要搞啊,我確實想要來個人製裁主播,但不是這種人啊!】
【白鴉工坊,主播要是就這麼死了,你這個遊戲也是廢了。】
不等姚玉堂有所表示,薑寧搶先道,“副校長,您拿的是什麼東西?我的藥嗎?”
見薑寧居然主動詢問,姚玉堂有些詫異,但麵上卻不顯,隻是點頭,“對,這是醫生讓我交給你的,記得按時吃。”
說著,他將手中的藥盒遞給薑寧。
臉上的笑容和藹,靜靜等著薑寧接過。
瘦削的女生坐在病床上,抬著頭看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是名為信任的目光。
她冇有任何猶豫地將男人遞過來的藥接過。
還感覺地衝對方道謝,“謝謝副校長。”
她的道謝冇有得到迴應,對方依舊盯著她,並開口提醒,“現在已經是吃藥的時間了,你可以現在就吃。”
姚玉堂直勾勾盯著她,彷彿薑寧要是不按照他說的那樣做,他會一直站在這裡盯著她。
於是,薑寧坦然接受了他的提議。
“好的。”
她慢條斯理地打開藥盒,抽出裡麵的膠囊,按照盒子上的醫囑所說,丟了兩枚膠囊入口。
親眼看見薑寧把膠囊吞下,姚玉堂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既然受傷了就好好休養,學校落下的課程到時候再找老師補回來,我就先走了。”
留下這句話,姚玉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親眼看見姚玉堂關上房門後,薑寧緊閉的唇緩緩張開,併攏的手掌放在下巴處,麵無表情地將剛纔吃進去的膠囊吐了出來。
然後眼也不眨地丟進了垃圾桶。
是她想多了。
這裡有監控,姚玉堂肯定不會光明正大的對她動手。
要也是搞些小動作。
比如在她的藥裡動手腳。
可是姚玉堂不會想到,她剛纔吞嚥的動作是她偽裝出來的。
實際上那兩枚膠囊早已經被她藏在了舌頭下。
來路不明的藥她可不會吃。
看見薑寧把膠囊吐出來的那一刻,直播間的觀眾愣在原地。
他們的擔心,似乎有那麼一點多餘。
主播豈是那麼好殺的?
是他們太小瞧主播了。
送走姚玉堂後,這間病房徹底陷入安靜,沉沉昏睡過去的薑寧並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時候,有一道身影在病房門口停留了許久。
就這樣盯著她。
-
封承鉉得知學校又死人的那一刻人是懵逼的。
怎麼回事?
人是誰殺的?
為什麼他完全不知道?
這件事和薑寧有關係嗎?
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瞭解答。
有。
這件事絕對和她有關係。
警方突然發現的屍體,在薑寧的床鋪下。
而最新逝去的被害者,在死前和薑寧共處一室。
種種跡象都表明是和她脫不了關係。
但偏偏薑寧受了傷,正在醫院修養。
育才中學作為封閉學校,在冇有任何原因的情況下,封承鉉若是想要去看望薑寧,一定會被警方懷疑上。
所以,即便他再怎麼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他也隻能等薑寧從醫院回來。
這一等,便是三天時間。
時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第八天。
距離遊戲還有四天結束。
過多的死者讓不管是偵查者還是遊戲警方都十分頭疼。
在薑寧住院的這三天時間裡,警方找到了所有被害者的家屬,想要從被害者的家屬口中找到突破口。
可是都無果而終。
薑寧出院的那一天,來接她的不是育才中學的人,而是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