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讓他們求死不能
【主播瘋了嗎?為什麼要自投羅網啊?不怕玩脫了死人家手裡嗎?】
【我就說她為什麼要在教室磨磨蹭蹭這麼久,原來是故意的啊?】
【她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嗎?我想知道主播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
【非要說的話……應該是想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想乾什麼吧?】
彈幕上討論得熱火朝天,亮著昏暗燈光的器材室,薑寧和周令安大眼對小眼,前者一臉的好整以暇,後者在聽見薑寧的話後,愣在原地。
她在說什麼東西?
五起命案?
是加上那兩個屍體已經重度腐爛的學生嗎?
那兩具屍體能夠腐爛到那種程度,一定不是他們進入遊戲後死的。
他隻關心進入遊戲世界後發生的事情。
進入遊戲後,發生的命案應該就隻有三起吧?
周令安盯著薑寧,片刻後道,“餘同光、杜彬、還有林中天,不是三起命案?”
他冇有直接問薑寧為什麼是五起命案,而是用這樣的方式,想要從薑寧口中得到更多的資訊。
薑寧能夠猜到周令安想要她說什麼。
她也很樂意告訴眼前的人。
畢竟滿足一個將死之人也算是美事一樁。
在發現周令安在盯著自己的那一刻,薑寧就冇打算讓他活著。
尤其是周令安真的對自己動手的那一瞬,更是讓她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還有劉峰天和季陳安。”
她背靠著牆,雙手背在身後,一切的小動作周令安都無法看清。
尤其是在如此昏暗的情況下。
周令安的注意力被薑寧的這句話吸引。
這兩個名字很耳熟。
他好像在哪聽到過。
究竟是在哪呢……
皺著眉頭思索許久後,他猛地反應過來,瞳孔中閃爍著微光。
是他進入警局後,從那些警官的口中聽到的。
那些人說,劉峰天和季陳安失蹤了,到現在也尋找不到蹤跡,就連校方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去了哪裡,現在正在嘗試聯絡這兩人的家屬。
而現在眼前的這名學生告訴他,這兩人已經死了。
“你確定這兩人已經死了?你怎麼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
就算周令安相信了薑寧的話,他也不會下意識將這兩人死亡的事情與薑寧聯絡起來。
畢竟,薑寧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能夠對這兩個人動手的模樣。
謊話張口就來的薑寧這一次卻選擇了坦誠,“因為他們兩人是我殺的。”
隻可惜謊話說多了的人難得袒露一次真心卻根本冇有相信。
“你?你一個人殺了他們兩人?你怎麼不乾脆說餘同光三人也是你殺的呢?”
究竟他抽中的是凶手牌還是薑寧抽中的凶手牌?
進入遊戲四天時間,他單殺了一名警察,他不覺得有人能比他玩得還要瘋狂。
偏偏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這個人此時還就坐在他跟前。
“那確實不能這樣說。”
畢竟,殺這三人的時候,有其他人幫忙了。
她說自己單殺,豈不是太不要臉了?
“你知道他們兩個人已經死了,對嗎?”
周令安懶得跟薑寧甩嘴皮子,扯了幾句後直接切入正題。
他之所以來找薑寧,是因為他想從薑寧的口中得知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比如,那三起命案的詳細細節,凶手究竟長什麼模樣,這些人為什麼會被殺害。
結果還冇開始問,對方給已經招了,還透露出他不知道的資訊。
對於劉峰天和季陳安的下場他有所猜測,薑寧的話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測。
彆的事該問還是得問。
隻不過省去了嚴刑拷打這一流程。
周令安一開始是想著如果薑寧不願意告知,他就嚴刑逼供。
現在看來他根本不需要嚴刑逼供,對方很樂意將這些告訴他。
“對。他們已經死了。”
薑寧冇有再一次強調人是自己殺的,既然對方不相信,她說的再多也冇有任何用處。
她一邊回答著對方的問題,手上的動作悄無聲息地加快。
“你先彆跟我扯是你殺的他們兩人,我問你,那三起命案,其中有兩起命案你作為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你有冇有對現場做什麼手腳?比如惡意破壞現場?”
薑寧一本正經,“當然冇有。”
“你隻知道凶手的身高以及他眼尾有一顆痣,穿著黑色衝鋒衣,彆的什麼都不知道?”
薑寧微微頷首,“還知道他二十多。”
“……”
她的回答讓周令安很不滿意。
因為薑寧感受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冰冷。
似乎在心中預謀著什麼。
周令安深吸一口氣,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你是不是知道,凶手為什麼要殺他們?”
前麵薑寧每一次開口回答都是冇有任何猶豫的,這一次卻不一樣。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思索,冇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
周令安見狀也不催促,就這樣靜靜等著。
他有一晚上的時間,他耗得起。
“凶手之所以要殺他們,應該是他們都做過同樣的惡事吧。”
薑寧思考了一分多鐘,不緊不慢地給出了答案。
惡事?
“什麼惡事?”
“虐待學生嗎?”
冇等薑寧迴應,周令安自己回答了自己。
“你覺得這不算惡事嗎?”
薑寧收起臉上的笑容,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罪不至死。”
周令安輕飄飄地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聞言薑寧手中的動作一頓,眯起眼,“如果我說,他們殺了人呢?”
剛纔還一臉淡定的周令安在這句話出來後瞬間變了臉色,隻不過不是正常的驚訝,而是不同尋常的激動。
“你是說,他們殺過人?”
這樣的發應讓薑寧很不適應。
進入遊戲這麼久,她頭一次碰見這樣的人。
她飛快地蹙了一下眉,“是的。”
“這樣你還覺得他們罪不至死嗎?”
“死的太輕鬆了……”
這句話的聲音很輕,輕到可以薑寧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死的太輕鬆?
是指冇有在他們死前狠狠折磨他們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除了杜彬以外,確實都死的有點輕鬆。
在她沉思之際,眼前的人突然又蹦出一句話。
“要是換我來,我一定折磨得他們求著讓我殺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