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心虛什麼?
【今天主播去水果店買東西,老闆問她要不要袋子,她說不用,因為她已經裝起來了。】
【好詭異的一幕,男醜女幼,我的眼睛!】
【如果這是兩張俊臉,光是這一幕我就能夠截下來當屏保。】
【覺得男的醜的,可以去看看封子微博自拍,看完還能昧著良心說醜的你是這個(點讚)】
封承鉉進門時隻是隨手帶了一下門,並冇有上鎖,外麵的人想要進來隻需要擰一下門把手就可以。
而在薑寧一直在不遠處盯著,封承鉉身體進入房間的下一秒,她就邁開了步伐。
也正是因此,她才能如此及時的英雄救美。
雖然……此時的封承鉉和美這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看著女生自信的模樣,封承鉉怔了好一會兒。
數秒後,他纔有些呆滯地開口,“冇、冇事。”
薑寧冇發現他有什麼不對,聽見封承鉉說冇有問題後微微頷首,“那就行。”
話落,她手上猛地發力,用力將林中天手中的鞭子朝自己這邊拽來。
她的力氣不及對方,不能一口氣將東西奪來,但是這已經夠了。
身後的封承鉉看出她的意圖,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清空,加入了薑寧的陣營。
有了他的加入,林中天就算再怎麼不想交出長鞭也冇辦法。
用力握住著的鞭子的那隻手由於用力摩擦導致通紅一片,他氣不打一處來,急得麵紅耳赤,一句句難聽的話開始從他口中冒出。
“你是不想乾了嗎?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嗎?識相的話把東西還給我,立刻,馬上!”
話語最末,他的語氣陡然加重,分明就是在警告對方。
想要提醒封承鉉,他反抗的後果很嚴重。
隻不過他並不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認識到那個老實人。
而是昨夜親手殺死杜彬的凶手。
說完封承鉉,林中天又注意到了薑寧。
育才中學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也不小,林中天作為育才中學的校長,偌大的學校裡他也並非所有人都認識。
就好比薑寧,他並不認識。
可林中天知道,薑寧是育才中學的學生。
他作為育才中學的校長,就有資格教育自己學校的學生。
“還有你,老師讓你們在教室自習,你跑出來乾什麼?卷子都做完了?不怕老師生氣?”
前麵一堆都是屁話,唯有最後一句纔是林中天真正想要說的。
不怕老師抓到打死你嗎?
當然是不怕的。
誰死還不一定呢。
薑寧輕輕眨了眨眼,臉上掛上笑容,“比起這些,校長,您現在應該先擔心一下您自身的安全。”
上一秒還在大放厥詞的林中天突然聽見這樣一句話,臉色微變。
什麼意思?
擔心一下他自己?
他有什麼好擔心的?
現在那麼多警察都在學校,誰敢對他動手?
誰又敢對他動手?
在林中天大腦瘋狂運轉的時候,女生輕飄飄的嗓音傳來,“不知道校長還記不記得丁卉?”
這間辦公室很大,擺放的東西並不多,所以很空曠。
在這樣空曠的環境裡說話,會迴盪起回聲,薑寧提到的那個名字,就這樣一遍又一遍地迴響在林中天耳邊。
丁卉……
丁卉!
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為什麼現在又要提她?
一個死人,誰會記得呢?
林中天異變的臉色說明一切,其實不止林中天的臉色發生了變化,在薑寧開口說出這個名字後,從始至終一直躲在林中天身後的那個人也不由得渾身一顫。
誰?
丁、丁卉?
一年前那個、那個被她和中天一起殺死的女學生嗎?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會有人記得她?
不該早就被遺忘了嗎?
女人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起,捂住她自己的嘴巴,控製著自己不發出聲響。
她這樣做不是為了避免暴露自己,而是不想在這種時候發出聲音激怒林中天。
於曉能夠感覺到林中天的情緒變化,如果她此時表現出驚恐萬分,林中天會做的不是安慰她,而是不耐煩地將她推開。
而在幾人不知道的門外,許桉做出了和於曉幾乎完全一致的動作。
她聽見了什麼?
徐丹問校長認不認識丁卉?
為什麼要這樣問?
難道丁卉的死……和校長有關係?
許桉進入遊戲後第一時間瞭解到自己這個角色的身份。
之所以進入學校,就是因為她姑姑的女兒在學校裡失蹤了。
而她姑姑的女兒,就叫丁卉!
門外的事情薑寧一無所知,她隻知道,心中有鬼的人在聽見她這句話的第一時間就露出了馬腳。
“當然認識,丁卉是一個學習很好的乖孩子。”
或許是為了偽裝,林中天卸謝去了剛纔的凶狠,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慈祥。
這幅模樣讓薑寧生理性反胃,眉心飛快地蹙了一下。
在林中天話音落下的第一時間,薑寧接話道,“是啊,就是這樣一個學習很好的乖孩子,被校長您親手殺死了。”
她的嗓音依舊輕飄飄,嫌惡的視線落在林中天身上,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說在薑寧開口說這句話之前,林中天尚且稱得上平靜,那麼在薑寧的這句話出來後,林中天瞬間暴怒。
他綠豆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死死盯著薑寧,恨不得直接把薑寧看穿一個洞。
“同學,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聽不懂?丁卉同學不是失蹤了嗎?你怎麼能說人家已經死了?”
“丁卉同學的失蹤,身為校長我也很惋惜,但事已至此我們無能為力,能做的隻有希望她快點被找到。你居然說我殺了她?造謠汙衊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在急於自證的情況下,人往往都會說一大堆話來證明自己,就像此時的林中天一樣。
但他的這一番話於薑寧來說不過就是放屁。
如果丁卉的死真的和他冇有一點關係,那他現在絕對不會解釋這麼多,隻會破口大罵。
所以他越是解釋,薑甯越是覺得好笑。
等林中天終於閉嘴,薑寧才輕嘖一聲,一臉無語地朝他看去,
“校長,我隻不過說了一句,您都說了十句了。”
“您在心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