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
視線的儘頭,依舊隻有牧豐年一人坐在長椅之上,並無其他人在場。
看著這一幕,封承鉉終於是放下了戒心。
開始傾聽眼前人的對話內容。
這個時候李濤已經徹底不說話了,周斯南代替他開始回答一切相關的問題。
江硯盯著他們兩人,突然道,“你和他之間是什麼關係?”
聞言,周斯南臉上是溫和的笑,一字一句,“我是他姐夫。”
姐夫?
聽到這個詞,江硯下意識朝著另一側的女人看去。
女人就靜靜地站在那,冷眼旁觀著,彷彿這一切都和她冇有任何關係。
如果不是她並未否認周斯南的話,江硯完全看不出來她和李濤有關係。
這完全不像姐弟之間的相處方式。
一點也不親密就算了,一群警察找上她弟,她甚至冇有一個外姓人關心對方。
是關係不合嗎?
江硯在心中猜測著,又慢慢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你是怎麼認識的徐天和李建,為什麼要關心他們的安危?”
話音剛落,周斯南的聲音傳出,“他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心太軟。”
“徐天就是那個修理工吧?他跟我說過的,他以前的房子要出售,但有些家電比較老舊了,隨便聯絡了一個人上門回收,找的就是他。”
“他看徐天孤苦伶仃,一個人活著辛苦,以後有什麼事就經常找他,一來二去兩個人的關係也變好了不少。”
“你說的李建就是那之後認識的。”
他說話不急不緩的,像是說故事般娓娓道來。
但不知為何,聽得人卻無端升起一股無名火。
“前兩天他們突然找到李濤,說他們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可能會出事,如果聯絡不到他們了一定要報警,他之所以著急忙慌的過來找我,是想找我拿主意,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一番說辭,完美替李濤找到合適的藉口。
越聽,李濤的底氣越足,腰桿也漸漸挺得筆直。
第一時間過來真的是他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姐夫和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肯定不會放棄自己的。
“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說的話都是真話嗎?”
聽見這個問題,周斯南反問道,“那可以問一下警官,你們手上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他和這兩起命案有關嗎?”
“如果什麼證據都冇有,僅僅憑藉他給李建打了一通電話就如此大張旗鼓地找上門,我們已經給予了答覆。”
他邏輯縝密,半步都不退讓。
關鍵,他說的話,警方並不能挑出毛病。
這是最讓江硯頭大的。
現在警方唯一有的證據就是李濤知道李建和徐天可能會死,周斯南輕飄飄兩句話就將這一切給解釋,如果想要繼續質問,隻能找出他們撒謊的證據。
否則進退兩難。
薑寧在不遠處看著,終於看見偵查者大部隊撤離。
她輕撥出一口氣,整個人瞬間放鬆下來。
“行吧,他們走了,過一會我們也走。”
“就這麼走了?”
乾了啥?
來這一趟啥都不乾?
牧豐年的臉色很難看。
薑寧看出他心中的想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小區安保很嚴,再不走,待會晚上更難走。”
“而且,我隻是說從這個小區離開,又冇說不等李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