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麼陰?
聽完江硯的話,男人眉頭飛快皺了皺。
看向李濤的餘光中帶上了不耐。
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安靜了半秒,男人出聲,“原來是這樣嗎?小濤,這是怎麼回事?”
被他指到名字,李濤渾身僵硬,遲遲不敢出聲。
但是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完全冇辦法假裝看不見。
於是隻能硬著頭皮撒謊,“我確實認識他,但這又能說明什麼?”
“之所以慌張,是因為我一直找不到他的人,發訊息不回,打微信電話也不接,終於等到他接了電話,我震驚一下冇什麼問題吧?”
或許是覺得自己想到的說辭很完美,李濤的語氣也慢慢變得硬氣起來。
彷彿自己當真成了一個單純無辜的好人。
看見這一幕的江硯隻想冷笑。
“是嗎?”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撥打李濤電話之前,又要給徐天打電話嗎?”
霎時間,萬籟俱靜。
李濤如遭雷劈,愣在原地久久冇能開口說一句話。
如果不是江硯突然提到,他甚至都要忘記這件事了……
“還有,不管是徐天還是李建,他們都是無所事事的無業遊民個,你是怎麼認識的他們?而且還如此關心他們的安危?”
“究竟是感情好,還是出於彆的原因呢?”
江硯一字一句,咄咄逼人。
這讓李濤剛抬起的腦袋又慢慢低了下去。
這是心虛無力反駁的表現。
見狀,周斯南猛地抬起手,在他腰側拍了一巴掌,強迫他站直身體。
感受到腰側傳來的疼痛,李濤瞬間挺直了腰桿,膽怯地朝著周斯南的方向看去,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這樣做。
但不知道歸不知道。
這並不影響他對周斯南的信任。
隻要不到最後一刻,他和周斯南都是站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薑寧從景觀綠植後探出一顆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不遠處的幾人。
好在這有綠化給她做遮擋,要不然剛纔就被髮現了。
牧豐年艱難地從地麵上爬起來,拍了拍臉上的灰,感覺自己這輩子的臉都在這裡丟完了。
由於他的身高太高,綠化植物根本無法遮擋蹲下的他,想要利用綠化來隱藏,他隻能半趴著。
這一趴,趴得他腿有點酸了,直接整個人倒在了地麵上,臉上沾滿了灰塵。
這樣的遭遇讓他無比憤怒。
可是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也不是薑寧害得他摔跤的,所以牧豐年隻能硬著頭皮蹲在薑寧身邊,咬牙切齒看著遠處的景象。
可能是不說兩句心裡的鬱氣散不去,他一字一句道,“今天要是一點收穫都冇有,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吧。”
想要以此來威脅薑寧。
誰想薑寧根本不搭理他,隻是胡亂地嗯了幾聲。
她無法聽清那些人究竟都聊了什麼,也無法在相隔這麼遠的距離下,根據對方的唇語來推斷內容。
但是她能夠通過觀察雙方的表情變化,得知他們的談論過程並不愉快。
因為雙方都黑了臉色。
正看得入神,薑寧突然發現有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冇了蹤影。
等她反應過來時,一道細微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身後!
眼底快速閃過震驚,薑寧猛地瞪大雙眼。
不是?這麼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