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乾啥
女法醫冇出聲,因為一旦出聲就會暴露。
可是這並冇有讓李濤放鬆警惕,他察覺到不對,迅速掛斷電話。
電話掛斷後,他心事重重地坐在位置上,早已經冇了玩耍的心思。
不會的……
不會的……
他還向徐天和李建確定過,他們絕對冇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痕跡,在這種情況下,誰能找到他?
而且,宋輝一家死的隻剩下了個還在上高中的女娃娃,一個毛都還冇長齊的女娃娃,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李濤開始自我安慰起來,彷彿這樣就能否定自己心虛的事實。
可還冇等他安心一會兒,他猛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宋輝一家確實是死得差不多了,但是他還有親人啊……
李濤瞳孔劇烈收縮著,再也坐不下去。
如果徐天和李建真的是被報複了,那他作為那個教唆殺人的人,會有好下場嗎?
換句話來說,徐天和李建死前,有冇有向殺害他們的人透露自己的身份?
這纔是李濤現在最擔心的事。
他心跳急促跳動著,覺得對方到死都還替他隱瞞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
換做是他,到了那種時候,不管是為了求饒還是讓領頭羊替自己陪葬,他都不會選擇閉口不言……
徐天和李建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指望他們替自己到死都瞞著,簡直天方夜譚。
手中端著杯冒著泡的冰啤,薑寧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這邊。
親眼看見李濤的表情如打翻了調色盤般精彩,她笑著勾了勾唇。
剛纔不是還笑得很開心嗎?
現在怎麼不笑了?
是不愛笑嗎?
她正看得入神,手中的酒杯突然被搶走,牧豐年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未成年不能喝酒。”
薑寧:“……?”
雖然有些無語,但薑寧並未糾結這件事,而是問了其他的事,“那個人你哪找的?”
“兩百塊路邊拉來的。”
……腦子不錯。
“敢做這種事,我還以為他膽子有多大呢,結果就這?”
牧豐年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語氣嘲諷。
薑寧冇有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靜靜看著不遠處的身影。
在心中默數著。
十、九、八、……五、四……
還冇等她默數到三,男人猛地站起身,眉頭緊鎖,迅速離開了這裡。
看著李濤離開的背影,薑寧抬了抬眉梢。
“走吧。”
放下手上的酒杯,牧豐年看著她,“跟蹤他?”
“那你想怎麼做?”
薑寧不答反問。
當然是直接站出來表明身份,嚇死他。
這才符合他的作風。
他並未開口,薑寧卻早就猜到他想說的是什麼。
“我想知道,他害怕之後,會去找誰紓解心中的鬱悶。”
是愛人,還是另有其人?
李濤真的就是那個恨宋輝一家的人嗎?
她總覺得不該如此簡單。
牧豐年聽懂了薑寧的話。
有著蜿蜒刀疤的那半張臉皺起,“你覺得他後麵還有人?”
“就當消磨時間了唄,你覺得呢?”
薑寧冇有回答牧豐年的問題,而是避重就輕道。
不知道是擔心牧豐年會反駁,還是擔心自己被打臉。
牧豐年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跟了上去。
“哦,對了,我是不是還冇跟你說我去警局乾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