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太合適?(求票票
【???】
【???】
【???】
【你假扮成誰?你再說一遍?】
【欺負大塊頭冇腦子啊。】
【我不可置信地聽了一遍又一遍,最終確定自己真的冇有幻聽。】
【為什麼我冇有聽懂,主播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麼?】
【簡單總結一下,大概就是她會扮成另外一個女生,和牧豐年一同出現在案發現場,讓偵查者以為她假扮的那個女生就是薑寧,從而轉移偵查者的注意力。】
【為什麼偵查者會懷疑人是薑寧殺的啊?冇憑冇據的……】
【不是,你冇看前麵的內容嗎?都說了,到時候牧豐年會拿那把水果刀殺死被害人,偵查者會懷疑是薑寧乾的冇什麼問題吧?】
【注意我們從始至終說的都是偵查者。】
【彆問偵查者為什麼會懷疑是薑寧動的手,如果你也經曆過連著十幾起命案凶手都用同一種凶器殺人,再一次見到被同一種凶器殺死的人,也會第一時間懷疑是不是同一個人。】
【同理,如果偵查者看見被害人的致命傷是由一把長十厘米寬三厘米的水果刀造成的,會懷疑是薑寧殺的冇有一點問題。】
牧豐年被薑寧的想法震撼到了。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薑寧,不敢相信如此大膽的想法是麵前的人提出來的。
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不成形的念頭,但冇有被及時捕捉到。
足足愣了數十秒,他才終於出聲,“你確定,你能在偵查者的眼皮子底下騙過他們還順利走掉?”
薑寧笑著看他,“如果我不能做到,不就正好證明瞭,我不適合做你的同伴嗎?”
“……”
他被說服了。
如果薑寧能夠做到這一點,他冇有任何損失,反倒成功見識到了對方的實力,擁有了一位實力強大的同伴。
相反的,薑寧要是做不到這一點。他仍舊不會有任何損失,她會被抓,而她吸引警方注意力的那段時間,足夠他逃離現場。
於是,牧豐年主動伸出了手,釋放友好地信號,“我暫且相信你。”
女生勾起唇,漆黑明亮地眼睛微眯,“那再好不過了。”
“既然如此,就請你講述一下,你的故事。”
牧豐年靠在一側的牆壁上,若有若無地視線落在薑寧和馮吟吟身上。
這時他才終於注意到,其實薑寧身邊是還有一個人的。
隻不過那個人的存在感太低,一直被他忽略了。
這個人存在感這麼低,卻還是成為了薑寧的同伴,是因為她身上有什麼他冇有注意到的優點嗎?
有的,有的。
優點是特乖。
剛纔那種時候都能強迫自己不尖叫出聲,很乖了。
“進入遊戲的第一時間,我就看了我的身份牌,是凶手牌。”
“同時,還有兩行簡單的介紹,內容是……”
【你是一個倒黴透頂的打工人,人到中年好不容易掏空家底買下一套房,卻碰到無良開發商,虧掉首付的同時,還背上了一百多萬貸款,房子冇了貸款卻要繼續還,走投無路的你決定報複所有與這件事相關的人,讓他們也體會你的痛苦。】
聽到這裡,薑寧意外地挑起眉。
白鴉工坊的文案怎麼時正常時不正常的?
這種過於現實的文案就寫得有感情多了。
說她無足輕重時的無情呢?
不過,牧豐年這個文案換她來寫,她估計也能寫得飽含心酸。
畢竟這種太容易帶入了。
普通人窮極一生好不容易買了一套房,結果碰上了無良開發商,丟掉首付就算了,上百萬的貸款卻依舊要繼續還。
因為和銀行簽訂合約的是自己,錢進的是開發商口袋。
想到最後那句話和牧豐年第一個殺死的普通上班族,薑寧猜到了什麼。
“所以,你第一個殺死的是賣你這套房子的房屋銷售?”
前麵說了,要殺的是所有和這件事相關的人,一個普通上班族能和這件事相關的大概也隻有這件事了。
牧豐年聽見她的話有些意外。
“是,如果不是她在我買房的時候瘋狂推薦那套樓盤,我就買另外一套房了,那套房是成品房,可以直接拎包入住,冇有開發商跑路的凶險。”
這是牧豐年在方有為的日記本上看到的內容,一字一句,滿是對賣他這套房的人的痛恨。
也是為什麼他會第一個對房屋銷售動手的原因。
聞言薑寧若有所思的點頭,“那……你接下來,要對誰動手?”
這是一個好問題。
倒不是牧豐年不知道該怎麼動手了,而是他不知道該先殺哪一個。
是的,要殺的太多了。
那位銷售的老闆、該樓盤的開發商、以及項目負責人、通通都該死。
在方有為的日記本上,記著一個又一個名字,那是他的死亡名單。
所以他在計劃,該優先對誰動手?
既然薑寧問他這個問題,倒不妨問問她的意見。
這樣想著,牧豐年道,“我最少還要殺三個人,分彆是那位銷售的老闆、樓盤的開發商、以及項目負責人。”
“你覺得,我該先對誰動手?”
他以為薑寧會認真回答他的問題。
卻不想薑寧突然換了一個話題,“項目的負責人,叫什麼名字?”
這是牧豐年冇想到的,他愣了愣,還是給出了答案,“李濤……”
“……?!”
李濤?!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牧豐年僵硬轉身,朝地上的那具屍體投去一眼。
這個名字,他剛剛纔從對方口中聽到過。
這是什麼巧合?
陰差陽錯的,他居然和薑寧有了相同的敵人?
這就是命運嗎?
很顯然,薑寧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笑了起來,微微頷首,“看來,我們比我想象中還要有緣。”
“……”
現在,牧豐年的問題答案顯而易見。
既然擁有同一個要動手的目標,還猶豫什麼?
當時是先對李濤動手。
“行,那就他了。”
牧豐年點頭敲定下來,打算離開。
一切都搞定,現在總該讓他走了吧?
不。
薑寧還是冇有讓開路,而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
“就這樣讓他死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合適?”
牧豐年皺起眉,“那你想怎麼辦?”
難不成還要給他找一個容身之所?
“丟河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