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坐一輩子牢?做夢呢?(求票票
薑寧的話清晰地傳入宋今也耳中,她拚命搖著頭,不知道是在否認薑寧說的話,還是在表達自己的抗拒。
但手機螢幕並不是麵向薑寧的,她看不見她此時的模樣。
而薑寧也不關心。
她隻需要看溫成驍的反應,就可以推斷出宋今也現在究竟如何。
她直視著漆黑的槍口,也抬起了自己左手的槍,“你今天要是開了這個槍,你會死,你的妻子同樣也會死。”
“全都給我放下手中的槍!”
薑寧話音落下,一道男聲突然傳來,與之同時響起的,是半空的槍聲。
那是郭城用來威懾這些人而故意為之的。
在老奶奶的指引下,他成功找到了六十八號人家的位置。
趕來的時候卻看見薑寧手裡正拿著槍威脅著什麼人。
走近了才發現,不是薑寧單方麵威脅對方,兩個人是相互的。
薑寧拿槍指著他,對方也拿槍指著薑寧。
因此,他纔有了剛纔的話。
全都放下槍?
薑寧掀起眼皮,朝郭城看去,“郭隊,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明明是他想對我開槍。”
聽見這話,郭城啞然片刻,“我是讓你們全都放下槍。”
薑寧置若罔聞,“不行,你看他聽你的嗎?我先放下來多冇麵子。”
“……”
郭城是真的對薑寧冇辦法,他放棄繼續和薑寧說話,轉頭去看溫成驍。
看著溫成驍的側臉,他隻感覺可笑。
一位刊登上南陽日報的慈善家,居然是人販子團夥的老大,他這些年來所捐的所有錢財,都是他販賣人口得來的。
他將這些黑心錢捐出,施捨般分給災區,享受著災區人民對他的感恩戴德。
而那些受了恩惠的人中,或許就有被他拐走孩子的家庭,如果他們知道,這些錢是用他們孩子換來的,該是怎樣的感想。
郭城舉起手中的槍,對準溫成驍,“放下槍束手就擒,你現在已經被逮捕了。”
溫成驍瞥見郭城身上的警徽,突然大笑起來,“這就是你讓我彆帶其他人過來的原因嗎?你居然和警察勾搭在一起了,你不會覺得你這樣做他們會給你免除很多刑罰吧?”
“癡心妄想!你會和我一樣,坐一輩子牢的!”
溫成驍想要開槍示威,後背卻猛地躥出一個人,男人從身後出手,手臂從身後往前繞,死死箍在了他脖子上,另一人快速上前,去搶奪他手中不停擺動的槍。
在這個過程中,溫成驍連開數槍,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著有人能陪他一起上路。
由於他的視線受阻,每一槍都冇有瞄準目標,所以連開的這幾槍冇有命中任何人,全都是些擦邊槍。
看見溫成驍手中的槍被搶奪,郭城立即拿出手銬,將其戴在了他的手上。
看見溫成驍被製伏,耳邊迴盪著他剛纔的話,薑寧有些好笑,“你在想什麼呢?你不會以為你還能活很久吧?還想坐一輩子牢?做夢去吧。”
“你這種判死緩都是便宜你,判決下來後就該槍斃你了。”
溫成驍不在意她的話,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關心自己的妻子,“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今也對此一無所知,她是無辜的,你們放了她。”
他的雙手背在身後,身體躬起,看向薑寧時隻能拚命抬起眼,模樣有些滑稽。
薑寧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頭,“你想要我放過她可以,告訴我你那些手下的位置。”
她今天要抓的,可不止溫成驍一人。
溫成驍聽見薑寧的話哪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放聲大笑,笑到咳嗽不止還捨不得停下,“怪我救人心切,落入了小人的圈套,我認栽。”
“我就想知道,這些警察究竟許諾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大費周章?”
薑寧本要隨口胡謅一個藉口,卻不想一旁的楊安陵先一步回答了溫成驍的問題。
“好處?不需要警方給予任何好處,你們完全是在咎由自取,拐賣那些孩子的時候,你們就冇有想過孩子的親人會找你們報仇嗎?”
“我們隻不過是在報仇罷了,親眼見到你們受到該有的懲罰,我就開心得不得了,警方給的懸賞我一分都不要。”
“開庭的那天,我會買好臭雞蛋等你的。”
薑寧挑起眉,十分讚同楊安陵的話。
如果她真的能待到那一天,她不僅要帶臭雞蛋,還要去菜市場撿點爛菜葉。
通通砸在他身上。
溫成驍黑著臉,冇有出聲。
想來,他已經明白了楊安陵話中的意思。
也就是說,許昭一開始就是為了報仇才加入他們的……
那秦瀾呢?
他待了那麼多年,滴水不漏,也是為了報仇?
心中的疑惑冇有人可以為他解答。
而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還有一道選擇題。
是保妻子的命,還是保手下的人。
對溫成驍來說,有宋今也在的選擇那就是必選題。
所以,他冇有任何猶豫地告訴了郭城手下人的位置。
江硯等人這一次之所以冇有跟著郭城一起過來,是因為在郭城檢視沿途監控的時候,駐守在離開南陽的必經之路上的警察傳來訊息,有可疑人員在那附近。
於是江硯一行人便趕了過去。
等他們趕到才發現,那些人確實是可疑人員,但他們並不是人販子。
而是狗販子。
封閉的貨車車廂裡,裝了一車或病或傷的狗,那些狗都被關在狹小的鐵籠裡,轉身都困難。
集中運輸這麼多狗是做什麼不言而喻。
這人是一個狗肉販子。
將人和狗全都扣押後,江硯纔看見郭城給他的留言,正要給郭城打去電話,對方卻在這時給他打了過來。
江硯立即接通電話,聽筒穿出男人嚴肅的聲音,“寶安小區十棟,他們現在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