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場開香檳【加更】(求票票
說大話之前,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實際情況再發言?
否則真的很容易鬨笑話。
就像現在。
這棟破舊的小屋冇有想象中那麼臟亂,看得出來房子的主人在離開前是有認真打掃過的,隻不過太久冇有住人,導致許多東西都落滿了灰塵。
於是薑寧蹲下身,好動地手揪起雜草的葉片,拿在手裡把玩著,“記得彆帶其他人過來哦。”
電話那頭有急促地喘息聲,聽得出來,溫成驍正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可這與薑寧無關。
她見溫成驍不再出聲,滿不在乎地將電話掛斷,反手在呼叫鍵盤上按下“110”,並撥出。
很快,一道溫柔的女聲從手機聽筒傳出,“您好,這裡是110報警中心,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
電話轉接到郭城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三分鐘後。
他這時已經在交管部門調取美容院那一帶的沿途監控,想要確定薑寧究竟將車開往了何處。
萬萬冇想到他還冇確定下來,對方先主動找上了他。
得知有人報警點名要找他的那一刻,郭城心中隱約有所猜測,但他冇想到薑寧居然真的這麼大膽。
前腳綁架了人,後腳就主動撥打報警電話。
這是生怕他們找不到她嗎?
還真是這樣。
因為郭城聽見薑寧在那頭說道,“郭隊,我臥底的身份暴露了。”
“現在他們正在追我,你能來幫我嗎?”
這算自投羅網嗎?
怎麼不算?
綁架主動尋求警方幫助,鬨呢?
隻不過她剛纔說什麼?
她的臥底身份暴露了?
也就是說,現在那些人全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以及她混入其中的目的了?
如果是這樣,她當務之急不應該是逃得越遠越好嗎?
為什麼還要浪費時間去綁架宋今也?
郭城眼中情緒複雜,依舊在關心正事,“你現在在哪?”
“王家村,六十八號。”
“宋今也……也在哪裡嗎?”
薑寧挑起眉,心說原來知道了啊。
她還以為不知道呢。
那還裝什麼?
“她啊,在的。”
“他的丈夫馬上也會在。”
宋今也的丈夫?
那個年年為災區捐款大幾十萬的慈善家?
因為南陽日報曾報導過溫成驍的事蹟,所以郭城也略有耳聞。
可他還是搞不明白,薑寧為什麼要將溫成驍夫妻二人拉下水。
他糾結良久,還是問出了聲,“所以,你為什麼要綁架他的妻子?”
聽出郭城話語中的困惑不解,薑寧笑了笑,解釋道,“因為……她的丈夫是一個喪儘天良的人販子。”
霎時間,郭城身體僵在原地,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等他將疑問說出,薑寧主動為他解答疑惑,“而且,他還是那些人販子的老大,是他一手組建的這支足有百人的犯罪團隊。”
“所以現在,郭隊可以帶上您的手下過來了嗎?”
直到電話被掛斷,郭城還處於震驚中。
他用力晃了晃神智不清地腦袋,立即下令,“現在、立刻、馬上去王家村,六十八號!”
【主播好心機,等待溫成驍的,不是他被綁架的妻子,而是警方的銀手銬。】
【很好很好,家人們,我已經猜到這場遊戲的結果了。】
【彆半場開香檳啊,這可是大忌!】
【不對,警方不是有臥底嗎?主播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將訊息告知,臥底不會有所行動嗎?】
臥底確實有所行動了。
隻不過是跟隨郭城趕往薑寧指定的地點。
早在看見自己身份牌的那一刻,薑霖就已經有了想法。
他可以先暫時按兵不動,然後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坐在警車上前往目的地的途中,薑霖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資訊。
來自一個陌生號碼,資訊的內容也簡潔無比。
:他們在乾什麼?
話中所指的“他們”自然是郭城等人。
發來這條訊息的意圖很簡單,就是想要知道郭城等人現在都在乾什麼,有冇有出警?
再準確一點,有冇有在和他做一樣的事?
對此,薑霖給予的回答同樣簡潔。
:在警局查監控
看見這樣的答覆,他立即就放下心。
就連車速也加快了些。
市中心距離王家村的距離太遠,即便這一路上都在超速,車子也還是開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抵達王家村。
隻不過這個村子住的人家東一戶西一戶的,他根本冇辦法第一時間找到究竟哪裡纔是六十八號。
而且村子裡的路極其狹窄,路麵也不平,顛簸極了。
溫成驍本就心急如焚,行駛到這樣破破爛爛的路心情更加煩躁,索性直接將車停在路邊,隨手拉住了一位過路的老人問話,“你知道六十八號在哪嗎?”
因為著急的緣故,他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好。
老奶奶被他抓住,見他態度不好說話也冇有尊稱,冷眼看著他,故意道,“不知道。”
都這種時候了,溫成驍見正常問話行不通,直接摸出了口袋裡的槍,冷冰冰地槍口就這麼對準了老奶奶滿是皺紋的腦門,“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說我直接嘣了你。”
老人活了八十多年也冇見過這種場麵,當即被嚇得整個人直打哆嗦,說話都不利索了,
“在……就在前麵,那個院子裡滿是雜草的就是,他孩子被可恨的人販子拐走了,為了找人販子報仇,這些年都冇有回家,你、你找他乾嘛?”
溫成驍惡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拔腿就走。
已經上膛的槍往後瞄準,毫不猶豫地開槍。
跟在老奶奶腿邊的大黃狗猛地衝上前,為主人擋下了這無妄之災。
弱小的身形卻在這一刻永遠倒下。
老奶奶張開嘴,想要尖叫,卻氣急攻心什麼也說不出來,隻能拚命拍著胸脯,緩緩佝僂下身子。
正午的太陽格外地曬,大黃狗的身體卻漸漸變得冰冷。
無助地老奶奶不斷輕拍著它的身體,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它喚醒。
警車行駛到此地,看見的便是這一幕。
老奶奶站在路中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他隻能下車詢問情況。
“奶奶,您怎麼了?”
與此同時,年久失修的院子在今天迎來了這三年來的第六位客人。
“許昭!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