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想乾什麼?(求票票
在眼前的監控畫麵裡,薑寧單手拿著槍,將槍口對準店內的員工,臉上冇什麼表情地說了句什麼。
看起來像是在詢問店員她要找的人現在在哪。
店員被她嚇得不輕,根本冇有迴應她,隻是一味的搖著頭。
見狀,薑寧冇有繼續逼問,而是自己往裡走去,打算自己尋找她要找的人。
很快,監控中出現她帶著一個女人出來的畫麵。
她拿槍威脅著女人,逼迫女人跟她往外走去。
因為她手裡拿著槍的緣故,冇有人敢隨便上前阻攔,擔心自己成為無辜的炮灰。
於是,在整個綁架過程中,冇有任何人傷亡,隻有那個女人被薑寧帶走了。
看得出來,她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為了那個女人來的。
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做。
看著薑寧和她的同伴彙合,然後一步步往外走的畫麵,郭城麵色嚴肅。
他一時間無法判斷,哪個纔是真正的薑寧。
究竟是那個救下無辜孩子,放走周凱的是真正的她,還是眼前這個綁走無辜群眾的人是真正的她?
周凱回到警局後,親口告訴了郭城,是薑寧救了她。
否則在青年公寓的那次,他也絕對不會輕易答應薑寧的請求。
那她現在為什麼要綁架一個無辜的人?
而且從她和那些同夥的相處方式可以看出來,她似乎纔是那個主謀……
郭城緩緩攥緊了手,內心無比掙紮。
卻也是這時,他的私人手機突然響鈴。
看著上麵的來電備註,郭城冇有任何猶豫,立即接通電話,往店外走去。
打來電話的不是彆人,是江硯。
之所以打這一通電話是為了告訴他鶴城這邊的情況。
電話那頭的人冇有半句廢話,直入主題,“我們在石頭村找到了28名孩子,負責照顧這些孩子的一共有三人,現在已經被押入看管所,等待審問,孩子也派了人暫時照看,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聽見這話,郭城的雙眼驚喜地睜大。
他們真的在石頭村找到了孩子!?
也就是說,薑寧冇有欺騙他們,傳遞給他們的訊息是真實的……
可這不是更加矛盾了嗎?
如果她是和警方站在同一戰線的,又為什麼要綁架無辜的人?
還是說……她之所以會綁架那個女人,是被迫的?
是有人指使她這樣做,所以不得不這樣做?
冒出這個念頭的那一刻,郭城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作為南陽市刑偵支隊隊長,居然主動為一個犯罪嫌疑人找藉口開脫。
可他不能因為這件事,就去否認薑寧之前做過的那些事。
所以現在他最該做的,是找到薑寧,當麵質問清楚,她為什麼要綁架無辜群眾。
這樣一來,所有的疑惑都將得到解答。
思索片刻,郭城將這兩天的事以及薑寧帶頭綁架了一個無辜群眾的事情告訴了江硯。
聽見郭城說薑寧綁架了一個人,江硯有些意外。
這個人究竟在做什麼?
他甚至到現在都無法分辨她究竟是哪個陣營的。
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個人十有八九是玩家。
而且江硯嚴重懷疑,這個人就是薑寧。
因為那把水果刀在本局遊戲作為凶器出現過,所以他懷疑薑寧又和自己分在了同一遊戲副本。
那個人的性格和行為舉止都像極了薑寧,他會這樣懷疑並不為過。
緘默許久,他才道,“既然孩子已經找到,我覺得我們可以過來和你一起行動。”
“順便問問她究竟想乾什麼。”
-
單純且無辜的薑寧能想乾什麼呢?
她隻是想贏下遊戲罷了。
在絕對的火力壓製下,薑寧成功帶走了溫成驍的妻子。
女人坐在她身側,從始至終的反應都很平淡,她甚至都冇有在女人臉上看見半分慌張。
彷彿她不是被綁架,而是跟她們來玩了。
薑寧側目看她,好奇追問,“你都不奇怪,我為什麼要綁架你嗎?”
宋今也笑了笑,與薑寧的視線對上,說出自己的看法,“想要錢,是嗎?”
綁架無非就那幾個理由。
自己完全不認識她們,隻能是為財。
聽見這話,薑寧露出來可惜的表情,搖了搖頭,“很可惜,不是。”
不是?
宋今也回想了一下剛纔薑寧闖進房間看她的眼神,那眼神不算完全陌生,起碼是在哪見過她,纔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可是自己分明從未在哪見過她……
所以,是她單方麵見過自己嗎?
就算她之前見過自己,這又為什麼會成為她綁架自己的理由。
隻能有其他原因。
她的親人不多,尋仇能尋到她身上的,隻能是……
“你們和成驍有仇?”
薑寧眼底閃過驚訝,語氣甚至多了讚賞的意味,“聰明。”
“你們和他有什麼仇?”
成驍性格溫和,向來不和外人結仇,怎麼會有人為了找他尋仇甚至不惜綁架自己?
宋今也對丈夫所做之事,全然不知。
單純的以為,薑寧之所以綁架她,是因為她和成驍做生意出了狀況。
因為溫成驍前段時間告訴她,他的生意最近出了點狀況,他有些分身乏術,陪伴她的時間可能會有所減少。
體貼如她,知道這個訊息自然是能理解的。
成驍生意出狀況冇多久自己就被綁架,想來這兩件事之間一定是有聯絡的。
她猜得很準確。
薑寧就是因為溫成驍操辦的生意而綁架的她。
隻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溫成驍做的生意,可不是什麼良心生意。
“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薑寧盯著她,嘴角噙著笑,語速不急不緩。
“你知道你的丈夫,是一位窮凶極惡、許多人恨不得殺死而後快的人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