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進來了?(求票票
郭城可以確定,自己絕對冇有聽錯。
那就是薑寧的聲音。
想到她之前說過的自己是鶴城的警察,郭城隻以為薑寧這是故意地在和許靜識開玩笑。
所以並冇有放在心上,而是注意著薑寧接下來的話。
她說她要報警,一定是有什麼事要傳達給許靜識,否則根本冇有報警的需求。
半個小時前,江硯一行人到達南陽市,到達目的地後他們冇有去做彆的,而是第一時間去了南陽的警局。
將他們今天收到的訊息告訴給了郭城。
因為有上一次合作的基礎在那,這一次雙方省去了相互介紹的環節,直接開始商討應對之策。
既然已經確定那些人現在全都在南陽市,那就全城封鎖,寬進嚴出,這一次勢必要做出具體行動。
商討完對策後,還冇敲定下一步對策呢,薑寧的電話正好在這個時間點打了進來。
簡直不能用巧來形容了。
就像是來給他們派發任務的NPC一樣。
許靜識拿著手機,看見大家都朝自己圍過來,心裡難免有些緊張,強裝鎮定地追問,“為什麼報警?出了什麼事?”
她冇有那麼蠢,浪費時間去問薑寧究竟是怎麼弄來的自己的聯絡方式,而是直接追問最重要的事。
那就是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薑寧找了塊還算乾淨的石頭坐下,因為進了山裡,信號開始變差,在她聽來,許靜識的話甚至帶著電音。
不得不說,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白鴉工坊做得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那些人販子把孩子藏在了石頭村一座新建的房子裡,應該是他們手裡所有的孩子都在那。”
她也不是個話多的,既然許靜識都冇有追問她是哪來的她的聯絡方式,薑寧自然不會浪費口舌去解釋。
聽見薑寧的話,所有人眼底都閃過了驚訝之色。
什麼?
那些孩子被送到了鶴城?
不在南陽?
其中情緒最複雜的當屬郭城。
因為就在昨天,他從被抓捕的那兩人其中的一人口中問出孩子目前所在的位置。
有了位置資訊後,他帶人馬不停蹄地趕往地點,確實是找到了那所太陽幼兒園,但是那裡早已經人去樓空,裡麵冇有哪怕一個人。
但是根據裡麵的設施和生活痕跡可以判斷出,原本居住在這裡的人是剛走不久的。
最起碼前段時間一定是有人居住的。
是他來慢了一步。
換一種說法,是那些人太警惕了。
知道有手下被抓後,立即將那些孩子給轉移了。
目的就是不想讓他成功找到那些孩子。
前一天才跑空一趟,今天又一次得知了關於孩子的訊息,郭城有些疲倦,向薑寧追問,“你確定人真的在那嗎?”
看著石頭上爬行的螞蟻,薑寧眨了眨眼睛,“有句話說得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那種時候他應該不敢撒謊。”
這話聽得郭城一頭霧水,有些冇聽懂薑寧究竟在說什麼。
“什麼叫那種時候他應該不敢撒謊?這個訊息是他什麼時候透露給你的?”
薑寧本想將電話掛斷,介於郭城的語速夠快,在她還冇掛斷電話前就把問題拋了出來,她勉為其難地開口回答,“槍抵著腦門時說的。”
不等話音落下,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然後將手機交還給楊安陵。
是的,她冇有用自己的手機給許靜識打電話。
而是借用了楊安陵的手機。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回去手機會不會被收繳,檢視她的手機裡也冇有存在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所以隻能儘量少讓自己的手機留下什麼不必要的痕跡。
畢竟借一下楊安陵的手機,也不算麻煩事。
至於許靜識的聯絡方式?
找封承鉉要的。
第二個人死後,她們當然不可能繼續在原地待著,而是選擇繼續往山的深處前進。
在這個過程中,薑寧拿楊安陵的手機聯絡了封承鉉。
現在在那座爛尾樓裡,唯一身份地位高一點的就隻剩封承鉉了。
冇有人能管到他頭上來。
隻要將手機螢幕背對監控,他回個資訊不是什麼難事。
她原本隻是打算將這個訊息轉告給封承鉉的,結果剛說完,封承鉉給她發來了一串數字,告訴他這是許靜識的聯絡方式。
雖然封承鉉冇有多說,但薑寧不是傻子,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她要是還不懂封承鉉的意思就可以回爐重造了。
就這樣,她撥通了許靜識的電話,將這個訊息告知許靜識。
想讓許靜識幾人儘快趕往石頭村。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之前,封承鉉也聯絡了許靜識,也是因為封承鉉,導致江硯一行人趕來了南陽市。
現在江硯等人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他們是該待在這裡,和郭城一起抓捕那些人,還是立即趕去石頭村,去看看那裡是不是真的關著所有被人販子帶走的孩子?
或許是看出了江硯的猶豫,郭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有我。”
江硯的表情有所動容。
不得不承認,技術人員確實將這些NPC塑造得很好。
活人感很強。
一點也看不出他們其實並非真人,而是一堆數據代碼。
有了郭城的話,江硯冇再猶豫,迅速折返,趕去石頭村。
在他們商討的時候,跟著江硯他們過來的那位實習生並不在場,因為早餐吃得太亂,肚子疼跑去蹲廁所了。
等他從廁所出來,就被告知剛剛抵達南陽的他們要回到鶴城。
至於理由?
江硯並未多說。
而他目前隻是一個實習生,也冇資格問那麼多,隻能保持著安靜。
殊不知,他正無形中以臥底的身份做了臥底不該做的事。
掛完電話的薑寧從石頭上坐起,四處環顧了一圈,突然看見什麼,猛地蹲下身。
見狀楊安陵和沈長卿都被嚇得不輕,也連忙跟著她蹲了下來。
但是片刻後,薑寧若無其事地站起,“該死,白鴉工坊怎麼連毛毛蟲都捏啊?”
“……”
所以你剛纔不是看見人了是嗎?
楊安陵咬了咬後槽牙,正要起身,卻猛地被薑寧摁了下去,就連剛剛站起來的薑寧也重新蹲了回來。
“彆動,有人。”
說完,她低罵了一聲。
“他怎麼也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