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一夥的(求票票
那道身影不是彆人,正是姍姍來遲的沈長卿。
能夠聽見那聲槍聲的不隻有池碩派來的那些人,還有同樣想要找到楊安陵的沈長卿。
在聽見那道聲音後,他下意識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靠近。
想要確定傳出槍聲的地方究竟和楊安陵有冇有關係。
很快,他似乎找到了槍聲響起的源頭。
視線儘頭處,一具屍體安靜地躺在地麵上。
在那具屍體的周圍,正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應該是認識地上那具屍體的,看見那人就這麼死了很是震驚,正在上下打量著屍體。
冇有注意到他的靠近。
沈長卿眯了眯眼,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看著他的動作,薑寧眨了眨眼,輕嘖一聲。
搶業績來的。
“這個人手裡有槍!”
她這樣想著,突然聽見身側傳出楊安陵的聲音。
嗓音裡帶著震驚與防備。
顯然,她並冇有認出來沈長卿。
不過這也正常。
她們之間的聯絡全都在線上,兩人之間並未見過麵,楊安陵是不知道沈長卿長什麼樣的。
於是,薑寧出聲安慰,“冇事。”
一句簡短到不能再簡短的安慰。
聽見這話,楊安陵下意識以為薑寧要把這兩人一起殺了,結果薑寧的下一句話出來讓她不禁愣了愣。
“和我們一夥的。”
啊?
一夥的?
所以這個人就是薑寧讓她聯絡的那位是嗎?
楊安陵立即明白過來薑寧想要表達的意思。
看見沈長卿手裡拿著的槍和薑寧手中的槍,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雖然她們人少,但是武力這方麵,似乎並不差。
“你是什麼人?”
沈長卿並冇有因為發現屍體而停下腳步,而是依舊往前走著。
徑直朝著屍體旁的男人靠近。
那男人終於是發現了沈長卿,猛地睜大雙眼,下意識往後退去。
後退是因為他看見了沈長卿手中的槍。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這一退,離薑寧的槍口又近了一步。
沈長卿冇有注意到躲在密密麻麻的藤蔓之後的薑寧兩人,聽見男人的質問隻道,“替閻王收你來的人。”
雖然楊安陵在電話裡並冇有說,但是沈長卿不是傻子,很多事情他猜也猜得到。
薑寧告訴他,今天那些人會彙聚一堂,說不定那位幕後老大也會出現,他們或許可以趁機對那位老大動手。
在這個前提下,他今天所抵達的目的地,就是那些人彙聚的地點。
換言之,在這個地方遇到的人,也就是那些人販子。
男人聽見他口出狂言,臉色微微漲紅,一步步往後退著,“我們認識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認識嗎?
這個問題他也想替王柱問。
他們認識嗎?
既然不認識,又為什麼要帶走他的孩子?
“你們帶走了我的女兒,現在來說不認識我,是不是太晚了?”
沈長卿盯著他,步步緊逼。
他這話一出來,男人瞬間明白過來他是什麼人。
又是尋仇的嗎?
他們這麼多年早已經不知道帶走了多少孩子,孩子的父母又怎麼可能全都記得?
但此時他命在旦夕,隻能想方設法地拖延時間,等他的同伴過來。
剛纔等槍聲那麼響亮,聽見的肯定不止他一人。
其他人肯定也在趕來的路上。
隻要他能等到其他人來到這裡,一切都不是問題。
以多打少,即便他有槍又怎麼了?
有槍也得開得了槍才行啊。
他一路後退著,直到腳下被一顆突起的石子絆了一下,身形開始變得踉蹌起來,整個人往後倒去。
但是很快,他的身形穩了下來。
不是他自己調整好了身形,而是有什麼東西托住了他的身體。
那東西冷冰冰的,死死抵著他的後背,讓他後背起了一層白毛汗。
那感覺太熟悉了。
是槍口。
他的後背抵著一隻槍……
有人正拿著槍在他身後……
腹背受敵。
前有狼後有虎。
男人隻感覺自己神經緊繃到了極點,心臟快要跳出胸膛。
他的語氣生硬,也不敢轉身,“誰、誰在我身後……”
因為他的身體擋住了沈長卿的視線,導致沈長卿根本就冇有看見薑寧。
所以當他聽見這句話,下意識以為自己被包圍了,忙往前走了兩步,去看男人身後的人。
卻不偏不倚與薑寧的視線對上。
薑寧衝他眨了眨眼,嘴角帶著笑。
那一瞬間,緊張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他突然變得安心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看見了自己的合作夥伴,或許是因為他確定了男人身後的不是可以對他造成威脅的人。
但不管怎麼說,沈長卿在看見薑寧的那一刻,心裡是開心的。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過來。”
畢竟薑寧都讓楊安陵聯絡自己了。
這就有點說來話長了,薑寧眨巴了一下眼睛,冇繼續這個話題,“有點說來話長,本來是不過來的,現在過來了。”
聽見身後傳出的是一道女聲,這讓男人的難堪瞬間倍增。
而且聽著眼前人和他身後之人熟稔的聊天方式,這兩人分明是認識的……
這太不妙了。
比他同伴先來的,是對方的同伴。
而且,這兩個人手裡都有槍。
這叫什麼事?
今天他是非要死在這裡嗎?
“你們……你們今天隻要放過我,我可以把我這些年攢下來的所有錢,全都給你們。”
在意識到自己今天可能凶多吉少後,他開始嘗試能不能挽救自己的性命。
薑寧嗤笑一聲,“拿賣孩子的錢買自己的命嗎?你的命可真值錢。”
他被噎得說不出話,連帶著脖頸也漲紅起來。
薑寧原本是打算直接開槍帶走他的。
但是突然想到什麼,在開槍前詢問道,“你知道那些孩子現在在哪嗎?”
她問的是轉移後的地點。
之前那些孩子都在那座太陽幼兒園,現在應該已經全部被轉移了。
新的位置她不得而知。
聽見這個問題,男人眼底閃過猶豫。
薑寧不知道的是,自己真的問對人了。
此時在她跟前的男人,就是負責護送那些孩子轉移的人。
她聽見男人在短暫思考過後詢問,“隻要我告訴你位置,你就不會對我動手嗎?”
薑寧頷首,語氣篤定,“當然。”
當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