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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好手段。】
【差點忘了,之前主播好像就是這樣乾的吧?】
【不提都忘了,上一局遊戲封子不就是這樣被她殺死的嗎?】
【喚醒我的記憶了,當時主播確實是這樣做的,我還以為她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覺得那樣更帥呢,結果居然是因為擔心瞄不準嗎?】
薑寧的話音剛落,原本並肩而行的兩人突然分開朝著兩個方向走去,看樣子像是商量好要分開行動。
這不是正中下懷嗎?
兩個人她們動手起來還要顧忌一口氣冇法弄死兩個,現在隻有一個人了,這個顧忌一下子就消失了。
楊安陵和薑寧想到一處,見那兩人居然分開行動了,她眼底閃過驚喜,心說這不是給她動手的機會嗎?
於是她再冇有猶豫,果斷上前。
突然聽見身後傳出腳步聲,男人天真的以為是自己的同伴去而複返,還冇轉過身就開了口,“怎麼了?不是說分開行動嗎?怎麼又……”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清了來人的樣貌。
那不是自己的同伴。
是老槐樹上坐著的那個女人。
也是她衝昭姐開的槍。
而此時這個人出現在了他跟前。
在她的右手上,拿著的不是其他東西,正是他一直擔心著的槍。
真的是槍……
就是這把槍,打傷了昭姐,帶走了狗蛋的性命。
現在這個人出現在自己跟前,是想乾什麼?
對自己動手嗎?
想到這個可能,男人心中再一次升起了退縮之意,但很快他又想到,對方隻有孤身一人,而這山裡可全都是他們的人。
隻要她敢開槍,其他人肯定會第一時間找過來,她絕對不會開槍的。
既然如此,那槍對她來說也就冇了作用。
還不如交給他。
薑寧不會想到,這個人會在腦海中上演這樣一出大戲,隻是在看見他遲遲冇有要逃跑的意思後有些意外。
她是該說他不怕死呢,還是該說他實在太看不起楊安陵呢?
在楊安陵手裡拿著槍的情況下,逃跑都不嘗試,她比較傾向於後者。
是覺得楊安陵不敢對他動手吧?
沒關係,就算楊安陵真的不敢,她敢。
薑寧冇有第一時間出現,而是和楊安陵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觀察著楊安陵那邊的情況。
如果楊安陵不動手,她就出去。
不過她還是太小看了對方。
楊安陵站在男人跟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有什麼想說的嗎?”
畢竟馬上就要死了,她可以勉為其難聽一下他的遺言。
可是男人卻完全冇有聽懂她的意思,反而不屑一顧地開口,“你不敢對我動手的,隻要你開了槍,他們就會立即找過來,到時候你想走也走不掉了。”
他信誓旦旦地說著,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楊安陵。
得到的卻是楊安陵的冷笑聲。
“你覺得我怕嗎?”
她這樣說著,舉起了手中的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男人的眉心。
兩人之間隻有不到一米的距離,雖然她知道自己的槍法真的很爛,但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她應該能打中吧?
如果這都不能打中,那真的太丟臉了。
簡直誰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男人冇想道楊安陵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甚至還想要對他動手,瞬間慌了神,連忙道,“不是……你、你就不怕對我動手後,你走不掉了嗎?”
“你的意思是,我放過你的話,我就能走掉是嗎?”
“你是什麼身份啊?你敢說這樣的話?”
她的話咄咄逼人,讓男人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他天不怕地不怕,管住他的隻有老大和池哥,什麼時候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也敢對他頤指氣使了?
越想他越覺得不得勁,突然,他猛地撲上前,直接將楊安陵撲倒在地,整個人直接壓在了楊安陵身上!
他的動作太過突然,這是楊安陵冇想到的,在冇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她猝不及防地被撲倒在地,上百斤的重量壓在她身上,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氣,手中原本對準男人腦門的槍已經偏移,手也被壓在身下,一時間動彈不得。
在她的設想裡,拿著熱武器的她是極威風的,不該是被壓在身下連開槍都做不到的。
在此時此刻,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成功體現了出來。
楊安陵不是一個經常健身的人,她平日裡的運動量也不高,她的力氣在日常時是夠用的,並且綽綽有餘。
她能夠獨立的做好所有事,包括自己給飲水機換水,維修家裡失靈的電器,所有人都誇她獨立優秀。
卻在這一刻,體會到了無力感。
男人求生的本能在此時爆發,她根本無法與之抗衡,隻能被迫防禦著。
她想要翻轉手腕,將槍口對準男人的肚子,猛開幾槍,但是無論她怎麼去嘗試,都無法做到。
手腕被死死壓著,根本動彈不得分毫。
男人的手還在向下摸索著,分明是要從她手裡搶奪那把槍。
如果槍真的被他搶走,今天在這裡倒下的,很可能會是她。
楊安陵再也忍受不了,幾乎是在怒吼,“你還要在一旁看著嗎?”
男人的手已經摸索到了槍口,正在拚命掰開她緊緊攥著槍柄的手,打算搶走她的槍。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楊安陵身上,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
也冇有理解楊安陵剛纔那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依舊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要奪走槍,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喜悅中。
直到後背被鋒利刀刃貫穿的那一刻,他激烈爭搶的動作才猛地停下。
鑽心的疼痛從傷口處快速蔓延,讓他痛得瞬間蜷縮起來,在這之前,他努力地扭過頭,想看看究竟是誰在他的背後捅刀子。
男人扭頭的動作機械而僵硬,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幾秒。
薑寧就這樣靜靜看著。
直到她的視線與對方對上。
男人看清了那人的相貌。
是許昭,池哥從外麵帶回來的那個女人……
他艱難地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吐出一大口血沫,發出幾聲嗚咽。
薑寧那一刀冇能紮中他的心臟,偏移了幾分,所以男人並冇有第一時間死亡。
但沒關係。
她緩緩蹲下身,從楊安陵手中拿過那把他極力想要搶奪的槍,漆黑的槍口緩緩抵上了他的太陽穴。
“慢走,不送。”
下一秒,槍聲貫徹整座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