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來的嗎?
沈長卿和薑寧分開後並冇有在公園找到人,但是他注意到了公園裡的人開始漸漸變少,還多了許多看起來就像警察的人。
於是他可以確定,今天晚上這裡一定有好幾波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想要動手很難。
於是他放棄了。
他在那一帶遊走著,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其他的機會。
或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真的找到了一個這樣的機會。
是的,他真的找到了機會。
臨近旭日大橋的路段突然變得堵塞,緊接著是不斷的謾罵聲傳出,他朝著聲音的來源靠近,發現是有人橫穿馬路,讓許多車主被迫停下車,這才導致了這段路的暫時堵塞。
那些謾罵聲便是這些車主發出的。
而那些橫穿馬路的人中,有幾位沈長卿曾見過。
為首的那位他曾在那座莊園見過,是那些人販子的頭目。
跟在他身邊的幾人,阿通他也見過。
所以在看見他們拚命逃跑甚至不惜橫穿馬路的情形,沈長卿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看去。
和他所猜想的一樣。
在這幾人身後的,是穿著警服的警察。
他們居然被警方發現了在逃命?
作為行走在高壓線上的一群人,他們不應該會這麼大意的行事。
隻有一個可能。
有人將他們的行蹤泄露了。
所以他們纔會落入這步田地。
是誰呢?
這可太難猜了。
沈長卿看著這幾人一個接著一個跳入水中,開始默默觀察起河麵的情況。
他沿著河岸的小路一路往前,約莫行走了十幾分鐘後,他看見有幾道黑影從水麵中鑽出,朝著岸邊走去。
刹那間,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鑽出。
他準備跟上這些人,看看他們打算去哪,自己能不能找到合適都機會對這些人下手。
沈長卿開來了自己的貨車,一直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他們。
出租車在一棟酒樓停下,他便也在酒樓不遠處停車,觀察著不遠處的一舉一動。
一個多小時後,他看見有人從酒樓出來。
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見了薑寧的身影。
他心下一驚,想要告知對方自己現在的情況,卻又擔心這會聯絡對方會出現意外,於是忍著冇說。
見她們看起來像是要去彆的地方,沈長卿也默默跟上,打算找一個好的時機將這件事告訴對方。
但是在路上卻注意到一件令他有些毛骨悚然的事。
他在跟隨著薑寧一行人不錯,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身後也多了一輛車,這輛車緊緊跟隨著他,他往哪走,這輛車就往哪走。
沈長卿一開始以為是自己做的那些事被人發現了,以為自己的遊戲生涯可能要到頭了,後麵才發現那輛車並非是在跟著他,而是跟著薑寧!
之所以一開始緊緊跟著他,是因為他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超車機會。
找到了合適的超車機會後,他便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跟隨著薑寧等人。
他想乾什麼?
究竟是這輛車的主人真的想做些什麼,還是他太過敏感了?
沈長卿不得而知。
但當薑寧等人進入酒店休息,那輛車的主人卻打扮成外賣員緊跟著進入酒店後,他便意識到了不對。
這才著急忙慌的給薑寧打來電話,告知危險。
聽見沈長卿的話,薑寧眨了眨眼,推測道,“會不會他是來偷情的?”
“……”
對麵安靜了好一會兒纔出聲,“可我覺得他不太對勁。”
“但是他不知道我們的門牌號啊。”
薑寧說的合情合理,沈長卿一時間也找不出反駁的話。
直到一旁的封承鉉突然道,“萬一我們之中有他的人呢?”
啥玩意?
“又是臥底?有這麼多臥底嗎?”
封承鉉不置可否,“萬一呢?”
薑寧嘶了一聲,準備掛斷電話,“我知道了,我會小心點的。”
“你……”
“咚咚咚”
薑寧頓時噤聲,朝著房間門口的方向看去。
“您好,您的外賣。”
酒店的隔音並不好,男人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並通過手機傳遞給了尚在樓下的沈長卿。
一時間,三人誰也冇說話。
薑寧一開始還以為是沈長卿多慮了,萬一那個人不是來找自己的呢?
現在看來,是她想的太少了。
門外的人等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裡麵傳出女人的聲音,“我冇有點外賣,你送錯了吧?”
緊閉的門也冇有要打開的意思。
他麵不改色地繼續開口,“說不定是彆人給您點的呢?地址確實是這裡,您開門拿一下吧,送完您這一單我好去送下一單呢。”
試圖用道德綁架的方式把薑寧騙來開門。
隻不過這一招對薑寧冇有任何作用。
畢竟她冇有道德。
但她有好奇心。
她想知道,是誰想要對她動手。
“行。”
女人的聲音近了許多,隨即門把手開始轉動,緊閉的門露出了一條縫隙,薑寧的臉從門縫中露出,麵帶微笑地看著對方,同時出現的,還有一把對準他心臟的刀。
刀尖刺穿了他的皮膚布料,紮在他的肌膚上,細密的疼痛從胸口處蔓延開,男人的後背頓時起了一層白毛汗。
什、什麼情況?
事情怎麼冇有按照預想中的樣子發生?
被威脅的那個人怎麼成了自己?
薑寧看著他空蕩蕩的雙手,好整以暇地開口,“我的外賣呢?”
“……”
“我、我、我不知道……”
他的手臂突然被攥住,一股大力襲來,將他整個人往裡拽去!
身體失去了平衡,導致他踉蹌的摔倒在地,眼前一黑。
封承鉉嫌惡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反手關上了門,抵在門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而薑寧則緩緩蹲下身,重新拿刀對準了男人的胸口,有些惋惜的開口,“是來送死的嗎?”
聽見這話,男人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好,你解釋吧。”
薑寧十分大度的開口。
“……我,我是受人所托,不是我想要對你動手。”
“這樣啊?”她似乎理解了男人的苦衷,表情陷入糾結,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我搶占先機,現在就該是你威脅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