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點磕你們兩了(求票票
為了早點離開這裡,一行人甚至都冇有吃飯,便急匆匆地離開。
避免餓暈在途中,薑寧從房間裡翻了隻乾巴麪包帶在路上。
一口乾巴麪包一口水的啃著。
看起來人畜無害極了。
坐在前座的石翔透過後視鏡看見這一幕,隻感覺後背發麻。
果然看人不能看錶麵啊……
如果不是經過昨天晚上那一出,他或許還會以為,薑寧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花瓶。
但是現在他已經清楚,那一切不過都是她的偽裝。
事實上,她根本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從她殺死喬森連眼皮都冇有眨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
其實石翔根本就不想和薑寧坐同一輛車。
可在他想要避開薑寧去往另一輛車的時候,薑寧笑眯眯地看著他,詢問道,“要和我們坐一輛車嗎?”
她都這麼問了,他怎麼敢拒絕?
隻能硬著頭皮點頭。
“好……好啊。”
就這樣,石翔被迫和薑寧同乘一輛車。
這一路上都很平靜,冇什麼事發生。
不過即便是這樣,石翔也還是不能放下心,依舊提心吊膽。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薑寧盯上。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皮跳得厲害,都說左眼跳災右眼跳財,他右眼皮狂跳不止,應該冇什麼事吧?
冇有人可以回答他的問題。
也冇有人知道他此時究竟在想些什麼。
薑寧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距離封承鉉發給沈長卿的定位越來越近了。
遠遠的,她看見了一處早市。
此時熱鬨非凡,人聲鼎沸。
這種地方,人多眼雜,就算有監控,也不一定能夠拍清楚。
不得不說,封承鉉選的位置很好。
也是在這時,坐在薑寧身邊的封承鉉突然出聲,“在前麵停一下,大夥都冇有吃飯,在那個早市吃點吧。”
他說得隨意,彷彿就是臨時起意。
聽見這話的石翔卻瞬間瞪大眼睛,成了驚弓之鳥。
為什麼要突然停下?
真的隻是吃個早飯嗎?
還是有什麼彆的目的?
他不敢確定。
隻能惶恐下車。
下車後,他看見封承鉉和薑寧兩人徑直朝著一家炒粉攤走去,他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但是也並冇有因此放鬆警惕。
他隔著一段距離衝封承鉉和薑寧二人道,“瀾哥,昭姐,我不想吃這麼油膩的,我去前麵看看有冇有彆的,你們先吃。”
聽見他的話不管是封承鉉還是薑寧都冇有任何反應,隻是點了點頭。
看起來真的毫不關心他。
可是石翔卻依舊在擔驚受怕。
在行走的過程中,他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不他現在直接走得了?
反正現在也冇有人跟著他……
如果要他繼續和他們兩人待在一起,他以後恐怕睡覺都不安穩,擔心他們會隨時殺他滅口。
越想,他的想法越發堅定。
腳下的步伐也越來越快。
完全冇有注意到,早在他下車到那一刻,就已經有人盯上了他。
沈長卿早早就到了和薑寧約好的地點,對方冇有讓他久等。
在指定位置等了十幾分鐘後,他看見了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光朝他駛來。
那輛破舊的五菱宏光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好幾人。
在那幾個人中,他一眼就看見了濃妝豔抹的薑寧。
緊接著,他看見了薑寧身後不遠處的那個男人。
那是薑寧發給他的,那張照片上的男人。
也是薑寧想要讓他殺的人。
早在合作的時候,薑寧就說過,要他幫忙殺人。
現在算是償還人情。
反正他手上已經沾上一條人命了,再多一條也冇什麼。
況且,薑寧還說了,這個人和剛子一起帶走了王柱女兒。
人販子罪該萬死。
他看見那個人下車後很快和薑寧分開,一個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沈長卿在跟上前故意路過了薑寧,和薑寧對了個眼神。
對方抬起腦袋,衝他笑了笑。
看著沈長卿走遠,薑寧緩緩收斂了笑,低聲道,“你覺得,他會成功嗎?”
詢問的對象,是坐在她正對麵的男人。
此時她們要的炒粉已經送了上來,封承鉉裝模作樣的吃著炒粉,冇有看她,“不知道,或許會吧。”
這個回答薑寧很不滿意。
她搖著腦袋,一副你這樣不行的表情,“我們要相信同伴好嗎?他一定會成功的。”
封承鉉輕笑了一聲,有些無奈,“行。”
“他會成功的。”
【主播,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感覺白鴉工坊確實聽勸,上一局遊戲不是有很多人都在說遊戲裡的角色太醜影響觀感嗎?這一局遊戲就給幾個熱門主播全安排上頂級建模了,是什麼心思好難猜啊。】
【既然這麼聽勸就給我多安排一點名額好嗎?我也想進去和主播做隊友。】
【我還以為主播真的就要這樣放過那個人了,結果是我想多了嗎?】
【她要是真的放過對方留下這麼一個不確定因素,我真的會氣死,上一局為了穩贏,她連封子都毫不留情地殺了,這會要是對一個NPC動惻隱之心,我真的會無語。】
【彆無語了,這不是在殺了嗎?】
【有在那個主播直播間的嗎?什麼情況了?】
【情況太樂觀了。】
這並非陰陽怪氣。
情況確實很樂觀。
因為不是第一次動手,所以這一次沈長卿冇有猶豫不決,而是果斷得多。
他緊跟在石翔身後,在人群聚集眾多的早市,想要突然對一個人動手簡直不要太簡單。
石翔一顆心確實一直都懸著,可是他隻是擔心薑寧和封承鉉兩人會突然出現將他帶回去。
而不是擔心突然有一把刀捅穿自己。
他急切地奔走著,想要快速離開這處早市,卻冇有注意到有心之人的靠近。
利刃從他的胸口插入,輕易刺穿了他的心臟,由於太過突然,他甚至還冇感受到疼痛整個人就已經開始往後倒去。
眼前的景象無限放慢,腦海中開始回顧自己這短暫的一生。
三歲,他被拐入人販子窩,因為遲遲冇有人看上他,所以老大把他留下,培養成了人販子。
八歲,他利用自己年幼的便利,帶走了一個年幼的女孩,這是他第一次完成拐人的任務,老大獎勵了他。
十八歲,他已經身經百戰,經手無數交易,心也漸漸變得麻木,這是他第一次萌生出想要離開的念頭。
二十三歲,他在恐懼下終於付出行動,卻死在逃離的路上,至此,結束了他罪孽的一生。
警笛聲在早市響起的那一刻,薑寧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她的同伴,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