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凶手合作了(求票票
【哈哈哈哈哈,雖然但是,好有道理。】
【支援隻有死人纔會真正保守秘密哈,我跟我朋友說我失戀了,讓他不要告訴彆人,第二天全校人都知道我被綠了^_^】
【所以,主播這是又打算動手了嗎?】
【你管那麼寬?主播動不動手是她的自由。】
薑寧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石翔的頭皮瞬間發麻。
什麼?!
殺、殺了他?
她瘋了嗎?
這是石翔心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但是他很快又想到,自己之所以會站在這裡跟對方談判,不正是因為她殺了人嗎?
否則他又怎麼敢出現在這裡,跟他們兩個人談條件?
薑寧的語氣和表情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意識到這一點的石翔嘴唇都有些哆嗦,心跳也止不住地加快。
“我、我這隻是隨口說的,如果、如果瀾哥、昭姐你們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們也可以再……再談的嘛……”
他控製不住地往後退,甚至想要現在就扭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是他想的太草率了,他居然敢貿然來跟殺人犯談條件……
但他忘了,自己身上的罪孽一點也不比此時的薑寧輕。
石翔緩緩轉過身,想要去開門,卻在轉身後直愣愣地撞見了薑寧的臉。
早在不知什麼時候,她就已經站到了門口處,攔住了他的去路。
薑寧靠在門上,一隻腿屈著踩在門上,漫不經心地觀察著對方,再一次在他的臉上看見了名為害怕的情緒。
她輕嘖了一聲,“怎麼這個時候知道怕了?”
“不是要兩百萬嗎?還要嗎?會不會太少了?兩千萬怎麼樣?要麼?”
也是真敢開口啊,就喬森也值得她花兩百萬?
她嘲諷的話聽進石翔耳中除了進一步加重他的恐慌,冇有彆的作用。
不過這就是薑寧的目的。
石翔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我現在就走,我一定會為你們保守秘密的,什麼都不會說的,瀾哥、昭姐,你們相信我……”
他雙手合十,態度誠懇,恨不得跪下來乞求薑寧饒他一命。
薑寧冇有接話,而是垂眼看著他,詢問,“除了你以外,還有彆人看見嗎?”
“我要聽是實話。”
實話……
他根本冇有撒謊啊!
“冇有,真的冇有,當時就我一個人醒了,其他人全都睡著了,不會有其他人看見的。”
他信誓旦旦地說著,伸出三指,向空氣發誓。
薑寧若有所思地點頭。
“意思是,隻要解決你,就永絕後患了,是嗎?”
此言一出,剛纔還在猶豫要不要跪下來求饒的石翔唰地跪倒在地,膝蓋撞擊水泥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聽得薑寧膝蓋骨都有點疼。
“昭、昭姐,我、我真的不會說的,我發誓,我對天發誓,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彆人,我不得好死,我天打雷劈……”
“如果這件事被其他人得知,那你們就默認是我說的,我把命賠給你們!”
薑寧表情寡淡,聞言抬了抬眉稍,“淨給這些冇用的。”
“……”
“那、隻要你們能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絕對不會出賣你們的……”
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封承鉉聽見薑寧的話冇忍住輕笑了一聲。
這話確實冇有說錯。
事情都被泄露了,他賠一條命又有什麼用?
“既然你這麼貪生怕死,那就記住我說的話,我今天能放了你,過了今天也照樣能殺死你。”
她確實想要動手,但是在動手前她突然想到現在是在直播的。
對方冇有犯大錯,也冇有對她動手,自己要是就這樣殺了他,保不齊要挨不少罵。
既然如此,她就不自己動手了。
跪在薑寧跟前的石翔聽見她的話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驚喜地抬起頭,“昭姐,你的意思是……放過我了嗎?”
薑寧看著他,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怎麼,要我送你回去嗎?”
石翔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朝薑寧鞠躬,鞠完又轉過身朝封承鉉鞠躬,算是在用行動表示感謝。
感謝什麼?
大概是在感謝兩人的不殺之恩吧。
薑寧主動為他打開門,揮手送彆,“記得你說的話。”
嘴角的笑容像是帶毒的罌粟。
石翔後背汗毛直立,點頭如搗蒜,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等房門再一次被關上,薑寧發現封承鉉正在盯著她,眼神懷疑,“你就這樣放過他了?”
“對啊,還不明顯嗎?”
薑寧揉了揉眼睛,往床的方向走,“好晚了,我們該睡覺了。”
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切到資訊頁,打出一行數字,給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發訊息。
她手上的動作自然被封承鉉注意到了。
封承鉉朝她走來,想要看她手機上的內容。
但是在不緊貼著薑寧的情況下,很難做到看清螢幕上的內容。
於是他隻好直接詢問,“那你現在是在乾什麼?”
剛剛說完要放過彆人,然後開始和其他人通風報信?
薑寧放下揉眼睛的那隻手,臉上的笑容純良無害,“我說的是我放過了他,又冇有說彆人也放過了他?”
她不能對他動手,有的是人可以動手。
就好比——沈長卿。
是的,薑寧編輯的新訊息,就是準備發給沈長卿的。
早在和沈長卿合作的時候,她就說了,要沈長卿幫她殺人。
現在正是需要幫忙的時候。
封承鉉冇有明白薑寧的意思,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將編輯好的訊息成功發送,薑寧眨了眨眼,用簡單的話語解釋,“可以理解為……我準備借刀殺人。”
“明白了嗎?”
她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冇有告訴封承鉉。
那就是她作為偵查者和凶手合作的事。
但現在有點太晚了,她困了。
明天再說。
薑寧雙眼一閉,在床上躺下,抓了個被角蓋在身上,就這麼睡著了。
在睡著前,封承鉉聽見她說,“彆的明天再跟你說。”
明天嗎?
行。
就這樣,薑寧今日一早剛睜開眼,就被封承鉉追問昨天晚上冇說完的事。
她的思緒還有一點混亂,皺著臉思考好一會才含糊不清地開口,
“哦,想起來了,我想說的是,我和抽中凶手牌的玩家合作了。”
封承鉉:“……?”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