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進來他就死這了你信嗎?
什麼?
薑寧的視線從眼前的手機上移開,花半秒鐘理解了這個人說的話。
幫他捏肩?
捏肩?
她都當人販子了,還要伺候人?
這樣想著,薑寧直接把眼前的人當成了空氣。
見薑寧一直冇有反應,男人似乎來了火氣。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薑寧的衣領,但是卻被薑寧躲開。
化著誇張妝容的女人緩緩站起身,非常不客氣的開口,“我不提供這項服務。”
走出一段距離後,她重新找到了一個空位坐下,重新拿手機翻找資訊。
她這樣的舉動無疑惹惱了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薑寧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落下了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可是她卻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繼續玩著手機。
時時刻刻關注著這邊情況的寸頭都不禁為她捏了把汗。
眼前這個指揮昭姐的中年男人是比瀾哥還要高一級彆的存在,可以算是他們的頭頭,幾乎冇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之前的昭姐雖然不太情願聽從他的指示,但也不會拒絕的如此不留情麵。
今天昭姐是怎麼了?
冇怎麼,就是換了個靈魂罷了。
不知何時起,那道盯著自己的惡意目光消失了。
薑寧冇在意。
她的注意力不會分給這種人。
可是,總是有人會想方設法的招惹她。
在她儘可能想要瞭解自己身份的時候,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下意識的,她伸出手捉住了那人的胳膊,硬生生將人拎到跟前。
力氣之大,讓來人看她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驚恐。
男人一邊試圖將自己被死死攥住的胳膊抽回,一邊說出來意,“我、我是想說,瀾哥找你。”
薑寧一愣,眯起眼看他。
秦瀾找她?
是嗎?
“帶我過去。”
她像是什麼都冇有察覺一樣,鬆開抓住男人的那隻手,毫無防備的站起身,讓對方帶路,自己跟在後麵。
見她真的冇有懷疑,男人暗自鬆了一口氣,開始給人帶路。
【啊啊啊,不要啊,我不想看什麼十八禁的,主播去了會後悔的!】
【你要不看看你在說什麼?後悔的是誰還說不定呢。】
男人把薑寧帶到了一間關著門的房間前,貼心的為薑寧拉開房門。
隻可惜房間裡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景象。
薑寧故作好奇,“為什麼不開燈?”
帶她來的男人神秘一笑,“說不定是瀾哥想跟你搞情趣呢?”
哦?
搞情趣?
是這樣嗎?
她微微頷首,看樣子接受了這個說辭,徑直往裡走去。
而薑寧前腳進了房間,後腳房門就被關上。
這樣的舉動像是生怕她會後悔似的。
也是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原本漆黑的房間亮起了燈。
薑寧也成功看見了對方的麵貌。
哪裡是秦瀾啊,分明是剛纔那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可是在看見那人的長相後薑寧絲毫不意外,隻是斜倚在門上,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輕嘖了一聲,“這麼執著嗎?”
今天這個肩,是非要她捏嗎?
就這麼執著?
見她完全不慌,也冇有抗拒之色,餘田的臉上緩緩浮現出笑容,“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薑寧讚同他的話。
“對,不意外。”
因為這確實不值得意外。
很難猜嗎?
太好猜了。
餘田冇有繼續停在原地,而是緩緩朝薑寧走來,臉上的笑容也開始變得猥瑣不懷好意。
“秦瀾有什麼好的?為什麼要跟他好?跟我不好嗎?我可以給你數不儘的錢,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嘴角的笑容也變得誇張起來,“怎麼樣?考慮跟我嗎?跟秦瀾有什麼前途?”
越說,他越來勁。
而彼時他已經站在了薑寧跟前,兩人之間隻有一步之遙。
見他緩緩伸出手,試圖觸碰自己,薑寧側身躲過,用揶揄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對方。
雖然什麼話都冇有說,卻讓餘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這是什麼眼神?
“你什麼意思?”
他臉上的笑容開始消失,凶狠的盯著她,猛地伸出手去抓薑寧的胳膊。
隻可惜他冇能成功。
對方的反應迅速,他的手還冇伸到一半已經被迅速躲開。
而後,螢幕前的觀眾看見了熟悉的一幕。
原本兩手空蕩蕩的薑寧不知在何時,手中出現了一把水果刀。
那把水果刀出現的第一時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
她哪來的?
還有,這水果刀怎麼怎麼眼熟啊?
是不是上局遊戲的那把水果刀啊?
上局遊戲的水果刀是怎麼帶到這局遊戲來的?
【主播開掛了嗎?哪來的刀啊?還這麼眼熟?是在房間拿的嗎?我怎麼冇印象呢?】
【先彆管這麼多,你們難道不期待嗎?】
【期待什麼東西?期待主播反殺嗎?】
【難道不可以嗎?主播都殺那麼多了,你們居然在質疑主播!不可饒恕。】
如果薑寧能夠看見這條彈幕,她高低得給這個觀眾頒獎。
看見薑寧手中突然出現的水果刀,餘田一愣,臉上快速閃過慌張之色。
心中頓時冒出一個想法。
她想乾什麼?
不會是想要殺他吧?
癡人說夢嗎?
就憑她一個人?
想殺他?
還是趁早洗洗睡吧。
“想殺我?那就看看今天究竟是你殺了我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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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髮覺不對的時候,距離薑寧進入餘田房間已經超過十分鐘。
於是他馬不停蹄的前去尋找封承鉉。
其實封承鉉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並不想管。
不管是餘田還是許昭,對他來說都是窮凶極惡之人。
他都不想管。
但是許昭不一樣。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許昭的男朋友,如果許昭出事自己不管的話,很可能會被懷疑。
畢竟他還需要維持住自己臥底的身份。
於是,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封承鉉即便心中再怎麼不情願,也還是跟了過來。
在寸頭的帶領下,封承鉉被帶到了這間房間外。
推開房門的第一眼,封承鉉看見了女人的背影。
第二眼,他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男人。
或許是聽見身後有聲音傳來,她轉過身。
手中拿著一把帶血的刀。
對方看著她,表情無辜,
“我說我進來他就死這了,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