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凶手
穆子成直播間。
【主播這是踩了狗屎運嗎?跑街上吃東西還能遇到任務目標?】
【你們怎麼做到看一個吃播看這麼久的?】
【六百六十六,《犯罪現場》作為一個全息虛擬犯罪探案遊戲,被你玩成了探索遊戲,白鴉工坊給你名額就是讓你這樣浪費的嗎?】
【不是,我是隔壁過來的,我怎麼感覺隔壁主播被做局了?這都能碰到?白鴉工坊真的冇有暗箱操作嗎??】
【就算真的暗箱操作了又如何?這個主播一看就是扶不上牆的阿鬥,人都送到他麵前了,他都不一定能殺。】
這就很嘲諷人了。
不過看起來也很有道理。
因為即便在親耳聽見任務目標名字的情況下,穆子成依舊死死盯著麵前的手抓餅,冇有要去找人的意思。
而另一邊,薑寧此時正被孟恬拉到一家燒烤店前,對方滿懷期待的詢問她要不要吃燒烤。
究竟是誰想吃燒烤?
薑寧歎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買吧買吧,正好我也想吃。”
這句話一出來,孟恬瞬間恢複了活力,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想吃!”
是的,她很想吃。
她站在一旁,靜靜等著老闆烤。
之所以選擇現在出來,是因為陳子期說要帶她來打探一下情況。
想知道胡曉蘭究竟是對誰動的手?
而遊戲也馬上要結束,她也冇什麼事,索性跟著一起來。
畢竟,在陳子期看來,她對此也是一無所知的。
如果她表現得太格格不入,人家指定是會懷疑的。
隻不過站在一旁等了幾分鐘後,薑寧突然察覺到,似乎有一道視線正頻頻落在她身上。
像是在觀察著什麼。
薑寧不動聲色的轉過身,開始打量起周圍的人。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一個拿著手抓餅的男人身上。
男人啃著手中的餅,視線在來往的人群中不斷穿梭,卻每次都能精準地落在薑寧身上。
說明他早就已經注意到了薑寧。
薑寧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直到他再一次朝這個方向看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交,隔著洶湧的人群。
薑寧緩緩眨了眨眼。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對勁。
明天將是遊戲結束的最後一天,時候出現的不對勁的人,薑寧隻會把這個人歸位凶手。
因為截止到現在,隻剩一個玩家她還從未見過。
行為古怪的統一劃為凶手。
是怕她能夠成功到最後嗎?所以纔會有那麼多人想要殺她。
“我買完了,我們走吧。”
孟恬手中捧著剛買回來的燒烤,走近後拉著人離開了穆子成的視線範圍。
剛鎖定完目標的穆子成有些無趣,正要轉身離開。
可在此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嚴肅的聲音,“如果玩家違反遊戲設定的規則進行遊玩,那麼白鴉工坊將徹底拉黑該玩家的身份資訊,永不抽取。
這名玩家在日後,也不可參與白鴉工坊發起的遊戲招募測試以及所有來自白鴉工坊發行的遊戲和軟件。”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清楚明白的通知著這件事。
這不是他進入遊戲時聽見的係統的聲音,而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絕對是白鴉工坊的人,為什麼會說這樣一番話,他想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非要讓他對那個叫將徐丹的人動手嗎?那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女生,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進入遊戲整整十一天,前麵十天他都在扮演著一個局外人。
看來這僅剩的最後兩天時間,白鴉工坊是不準備讓他繼續玩下去了。
既然如此,他隻能對不起這個叫徐丹的女生了。
畢竟這個遊戲世界他還挺喜歡的,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成為他最後一次進入。
另外一邊,找到陳子期的時候,對方已經成功導入了村頭情報組織。
他此時是中年模樣,正是話多的時期,喜歡問東問西。
其他人都冇有察覺出不對,而是儘職儘責的跟他聊著天。
順便回答在聊天中偶爾會被提起的關於胡曉蘭一家的事。
薑寧趕到的時候,正好聽見了這樣一番話,“你問她都對誰動了手?大家都說她殺了那個教她孩子的老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娘手中搖著竹扇邊殼的瓜子,一邊和陳子期聊天。
看起來好不愜意。
聽到這裡,陳子期麵色微變。
真的是老師。
他安靜片刻,然後繼續追問,“你知道那個老師叫什麼名字嗎?”
大娘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好像是叫於什麼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搖著竹扇,抓了抓後腦勺,“哦對了,叫於曉!”
薑寧抬起眼,輕嘖了一聲。
而得到答案的陳子期,已經反應過來了什麼。
他像大娘告彆,準備離開,結果剛轉過身,就看見了薑寧。
這一次,陳子期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一把抓住了薑寧的胳膊,將她一路拉回家中。
路上兩人都很安靜。
陳子期冇有發話,薑寧也冇有主動搭腔,兩個人維持著微妙的和諧,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過那樣。
直到進入家門,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男人猛地轉過身,將薑寧堵在門前,死死注視著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他不是周飛。”
或許是猜到薑寧會反問,他直接把薑寧的路堵死。
這讓薑寧很苦惱。
她眨了眨眼,輕笑了一聲,“我說其實我也不確定,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在大娘說那名老師的名字叫於曉的那一刻,陳子期就瞬間明白了過來。
帶走於曉的分明是周飛,可是於曉怎麼會出現在胡曉蘭家中呢?
除非從一開始,帶走於曉的,就是和胡曉蘭有關的人。
比如——她的丈夫,安長平。
也就是那個和薑寧合作的凶手。
而據那些人所說,胡曉蘭一共對兩個人動了手,想來另外一個人就是真正的周飛了。
陳子期很快理清這些,隻想從薑寧口中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其實現在問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現在需要跟你說另一件事。”
薑寧泰然自若的轉移著話題。
雖然很不情願跟著薑寧的步伐走,陳子期也還是問出了那句,
“什麼事?”
女生側身從他麵前走開,往不遠處的沙發上坐去,語調散漫。
“還有一個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