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
“舊地如重遊,月圓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燭火,不忍苛責我。”
“一壺漂泊,浪跡天涯難入喉。”
舞台上的周傑,忘我地來回踱步,他伸出左手舉過頭頂揮舞。
現場觀眾席的人們不約而同地伸手揮舞,以做到共鳴。
“你走之後,酒暖回憶思念瘦。”
“水向東流,時間怎麼偷?”
“花開就一次成熟,我卻錯過~”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
“歲月在牆上剝落,看見小時候~”
“猶記得那年我們都還很年幼~”
“……”
周傑的歌聲空靈卻不失力量,一曲終了,贏得了觀眾的一致好評。
不過有張學老歌神《李香蘭》珠玉在前,周傑的新歌,收穫的反響不如前者。
好在這次《國風音樂會》不單單是一場簡單的音樂盛會,更是華國與倭島國的一次較量。
於是,儘管不少人覺得《東風破》略遜於《李香蘭》,但依舊奮力鼓掌叫好。
原因很簡單,不能被小日子看輕了!
畢竟倭島國的京都媒體也在場轉播。
“嗬嗬,林先生覺得周傑這首歌如何?”
軒轅朔笑問道。
“稍遜一籌,但不愧是周傑,畢竟他還年輕。”
林先生的語氣十分平靜,聽不出任何情感的波動。
軒轅朔微微搖頭,冇有說話。
很快,主持人又上台吹捧了一番周傑,然後開始介紹下一位選手。
這位選手便是通過海選進入正賽的小莫同學。
青春靚麗的小莫一登台,便贏得了不少觀眾的好感,畢竟賞心悅目的女孩子始終有著一定的光環。
這一次她身穿一襲白色紗裙。
“大家好呀,我是小莫。”
她甜甜的笑容頓時顯現在眾人的視野裡,“我要唱的歌是自己的原創歌曲《杏花弦外雨》。”
“好,小姑娘加油!”
“加油加油!”
“……”
觀眾們紛紛叫好,也送給小莫一陣掌聲。
輕快的配樂頓時響起,配合小莫空靈愉悅的嗓音緩緩飄盪開來。
“流鶯悄飛近船側,伴槳聲低語淺說。”
“柳梢沾綠了煙波,繞堤三分春色。”
“舊書翻入尋常調,隔岸依稀吳越歌。”
“反覆著幾回啼笑,往來幾段離合。”
依舊是輕快的語氣,加上小莫俏皮的模樣,使得觀眾們開口叫好。
周傑坐在自己的休息室裡靜靜聆聽這首歌,腦海裡不禁浮現江南景色。
一葉扁舟流入湖泊,春季的江南景緻姹紫嫣紅,惹人極度歡喜。
“當柳梢下的集句儘數流過眼底,”
“拈一縷春風淺淺作序。”
“待到行間字裡,”
“再不是眼前朝夕。”
“……”
陳哲宇聽到此處,微微一笑。
何小萌則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
一曲終了,暴風雨般的掌聲響起。
觀眾們重新認識了這名喚作小莫的女孩,雖然她是通過海選進入的正賽,但她的實力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
掌聲便是最好的答案。
“詞風清麗,曲風清新,完美詮釋了華國江南水鄉的絕美景緻。”
“而歌詞中又隱約透露著一抹哀傷,那是女子相思。”
林先生對著身前的鏡頭如是點評道。
電視機前的人們,紛紛叫好。
而小莫的同學小何,此刻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平板電腦,激動地尖叫起來。
“是小莫!”
“她的新歌誒!”
“啊啊啊啊愛死她了!”
突然,一陣略微急躁的敲門聲打斷了“發癲”的小何。
“安靜點!”
“女孩子家家的,矜持,懂不懂?!”
小何的臥室門外傳來父親嚴肅的聲音。
她吐了吐舌頭迴應:“知道了知道了。”
而現場的觀眾,感到十分驚喜。
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女大學生,居然能唱出這麼清新的歌。
觀眾席第一排藤尋副總裁的手,輕輕敲了敲扶手,然後轉身朝身後一人說了什麼。
這一切都落在落星李總裁的眼裡。
“秋萍,這個女孩,你想想辦法簽過來,如果藤尋的人搞事,你知道該怎麼辦。”
李總裁輕聲朝身旁坐著的人說道。
李秋萍充滿信心地迴應一聲,然後悄悄起身離去。
這時,掌聲歇了下去。
男主持人臉上洋溢著勝利的笑容:“哈哈,冇想到我們華國樂壇還藏著這麼一位充滿活力的年輕歌手!”
說到這裡,他還不忘看向軒轅朔。
軒轅朔雙眼微閉,似閉目養神,神情寧靜至極。
男主持人看見軒轅朔冇有動靜,隻好移開目光看向其他觀眾。
“接下來是陳一迅!”
“以及他的新歌《浣溪沙》!”
他用慷慨激昂的聲音介紹著下一位選手。
現場的觀眾紛紛奮力鼓掌,掌聲絲毫不弱於周傑的出場。
一道人影緩緩出現,紅白兩色點綴的傳統服飾使陳一迅更具古風美男的韻味。
“大家好,我是陳一迅,這首《浣溪沙》原本是兩人合唱,但我的搭檔無法出席,於是隻好我一人獨唱。”
他微笑著解釋,然後朝所有人深鞠躬。
“哦哦哦哦!”
“陳一迅!”
“陳一迅!”
此起彼伏的聲音不絕於耳。
萬人體育場顯得是那麼熱鬨。
緊接著,配樂響起。
“誰道飄零不可憐?舊遊時節好花天。”
“誰道飄零不可憐?斷腸人去自經年。”
“一片暈紅才著雨,幾絲柔綠乍和煙。”
“倩魂銷儘夕陽前,當時隻道是尋常。”
“……”
寥寥數語,贏得掌聲無數。
“啪啪啪啪……”
這就是傳奇歌手陳一迅,競爭歌王的強力選手。
時間緩緩流逝,人們仔細聆聽。
鏡頭一轉再轉,而軒轅朔的神情依舊自若。
彷彿這一些都與他無關。
休息室裡的陳哲宇自然聽出這首歌取自納蘭容若的幾首詩詞。
“挺好的。”
何小萌出聲讚美道。
陳哲宇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現場,觀眾們的呼聲漸高。
“天皇直屬樂隊的人呢?!”
“你們小日子的人呢?!”
“不會是不敢出來獻醜了吧?!”
一聲又一聲的戲謔,讓軒轅朔緩緩睜開了雙眼。
“林先生,不知我們樂隊排在第幾個出場?”
他緩緩出聲問道。
林先生微微一笑:“自然是下一個。”
“嗬,我看呐,放在壓軸吧。”
軒轅朔蒼老的聲音迴盪在幾人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