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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無敵從我看見BOSS血條開始 > 第九百四十五章 千家

就在宋振榮驚疑不定時,旁邊的刁小慧卻有了動作。

她無聲地湊近哥哥,眼神裡帶著某種奇異的焦灼,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極其輕微地點了點宋振榮那裹著布條的斷指處,眉頭深深蹙起。

宋振榮心頭一暖,知道妹妹這是無聲的關心和擔憂。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故作輕鬆地笑道:“不打緊!你看令狐姑娘不是恢複得挺好?哥哥多琢磨琢磨,多練練,總能找回感覺!區區幾根手指,還能難倒我不成?“

豪言壯語出口,但他和刁小慧都明白——武道之路,身體一旦殘缺,前途便如同被斬斷了通天梯,日後能維持現狀已屬不易,再想精進,難比登天。

刁小慧聞言,眼中有霧氣飛快氤氳,卻又被她硬生生逼回。

她暗暗攥緊了拳頭,目光如釘子般釘死在緊閉的藥房門上。

所有希望都集中在裡麵的丁神醫身上。

既然能將破碎如她重組新生……那麼,幾根手指……應該……並非難事吧?

就在幾人各懷心思、沉默不語地等待時,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庭院的月洞門外。

來者是一位布袍老者,身量不高,卻自帶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他目不斜視地穿過庭院,彷彿宋振榮、刁小慧、諸葛詩和仍在苦練的令狐香都隻是庭院裡的草木背景,根本不值得他投去一絲目光。

諸葛詩心中凜然,反應最快,連忙斂衽施禮,姿態恭謹異常:“見過歐陽大師!“

宋振榮和令狐香也立刻反應過來這位能在歐陽府中如此隨意走動的老者身份非同小可,連忙跟著行禮。

然而歐陽大師全然無視了眾人的問候和舉動。

他步履沉穩地徑直走到藥房那扇佈滿無形陣法的門前。

隔著厚重的木門,他彷彿能直接看到裡麵忙碌的身影。

“歐陽大師!丁神醫尚在煉藥,不可驚擾……“諸葛詩心頭一緊,急忙低聲提醒。

但話未說完,隻見歐陽大師神色平淡地伸出一根蒼勁的手指,指尖懸停,極輕、極快地虛點在了門板上。

“嗡——“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蜂鳴震響!

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青色漣漪紋路瞬間在門板上顯現,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幽靜湖麵,激烈盪漾開去!

其中蘊含的陣法之力的光芒一閃即逝,一股強大的排斥力試圖將這膽敢觸動陣法的手指彈開!

歐陽大師的手指卻在接觸的刹那穩如磐石!

他並未硬撼,指尖青光微轉,那足以將常人彈飛數丈的陣法力量竟如同冰雪消融般,被他指尖那一點青光輕易抹平,光紋迅速暗淡、褪去,歸於無形。

他緩緩收回手指,低頭凝視著指尖殘留的微弱靈機感應,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滿意的弧度。

緊接著,在所有人心跳幾乎停滯的注視下,他向前邁步!

這一次,他冇有推門,更冇有撞門!

他那並不高大的身影如同無形的流水,又或者那厚重的木門隻是一層薄薄的幻影!

就這麼徑直穿了過去!

冇有任何光影效果,冇有任何聲響,冇有任何力量的碰撞。

彷彿那扇足以抵擋尋常妖王衝擊的木門連同其上玄奧陣法,對他而言,都隻是不存在的空氣!

整個小院如同定格。

宋振榮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用力眨了兩下眼睛,懷疑是否重傷初愈產生了幻覺!

“剛……剛纔那位大師……他……“宋振榮喉嚨發乾,聲音艱澀。

“噤聲。“

諸葛詩幾乎是氣音發出指令,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這座歐陽府裡,任何人對歐陽大師都必須保持絕對的敬畏,他是此處真正的主宰!

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小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練劍的令狐香也悄然收勢,不敢再有絲毫動作。

時間在靜默中流逝,分外緩慢。

院中的花草似乎都因為無形力量的籠罩而變得格外寂靜。

大約半個時辰後,“吱呀——“一聲輕響,門開了。

裡麵最先走出來的,赫然是那身布袍。

歐陽大師的身影穿過門口。

他步履依舊從容,彷彿剛纔隻是散步後歸家,對門外噤若寒蟬的幾人視若無睹。

眾人透過門縫,看到了丁神醫正在裡麵聚精會神的煉藥,根本冇空理會外麵的人。

顯然,歐陽大師此行隻是來就陣法進行探討指點的。

大師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門外。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若有若無的壓力,庭院裡的人才如同窒息後重回水麵,不約而同地、重重地吐出了胸中憋悶已久的那口氣,凝固的空氣瞬間鬆動了些。

“諸葛大人……“

宋振榮聲音還有些發飄,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諸葛詩,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敬畏與好奇。

“那位歐陽大師……究竟是何方神聖?恕在下孤陋寡聞,對京城真正的高人……實在是所知有限。“

他雖然也是愚地府一員,但層級不高,許多真正的秘辛根本無從接觸,關於歐陽大師這等隻存在於傳聞中的大人物,資訊更是匱乏。

諸葛詩看著那扇已經關閉的藥房門,又掃過宋振榮和同樣豎耳傾聽的令狐香、刁小慧,明白必須點明大師的地位,免得這幾個新來的不知深淺觸怒了對方,連累自己。“那位歐陽大師啊……“

她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

千府。

正廳內外。

日影西斜,將雕花窗欞的影子長長地投在光潔的地板上。

千家府邸的正廳內,一派主賓儘歡後的餘溫尚存。

千家家主千重嶽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親自將幾位身著官袍的大人送至廳前門檻外,拱手作彆,姿態恭敬又不失家主風度。

“幾位大人慢走,今日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改日定當登門回拜。”

“千家主客氣了,留步,留步。”

幾位大人也含笑回禮,彼此寒暄幾句,這纔在仆役的引路下,消失在通往府門的曲折迴廊中。

隨著人聲遠去,大廳徹底安靜下來。

空氣裡殘留著名貴熏香與官袍間熏染過的氣息。

千重嶽臉上的笑容如同退潮般迅速斂去,一抹凝重悄然爬上眉梢。

他揉了揉眉心,轉身踱回廳內,正待深坐思量,一道倩影便如幽蘭般從巨大的屏風後翩然轉出。

千夫人沈心蓮,步履輕盈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如同貓兒墊著足尖。

她本就生得極其精緻,眉眼如畫,肌膚勝雪,儘管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歲月卻似乎格外偏袒,幾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乍看之下仍如二八年華的少女,明媚動人。

與她並肩而立的中年千重嶽,兩鬢已染上微霜,威嚴之餘帶著幾分中年男子的倦意。

兩人站在一起,那差異不似伉儷情深,倒更像父親與嬌養的女兒。

然而事實卻是,這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已與千重嶽做了二十餘年的夫妻。

二十年光陰,不過白駒過隙。

但在這繁華宅邸裡,沈心蓮心中始終繃緊著一根弦,步步為營,如履薄冰。

原因無他。

她很清楚,自己當初是如何替代了那位上一代的千夫人。

那是近二十年前的舊事了。

千重嶽的好色,在京中各大世家中早已不是秘密,隻是大家心照不宣。

然而與那些內帷混亂、寵妾滅妻的家族相比,千重嶽倒顯得異常“專一”。

他每次換夫人,都極為慎重,每位正房夫人至少都能在這位置上穩坐十幾二十年,纔可能被更年輕更得寵的新人取代。

至於能在夫人位上穩坐多少年,便全憑現任夫人的手腕與禦夫之術了。

當今的沈心蓮,自然是極度自信的。

她篤信無論是容顏、體態、風情還是手段,都遠超前任,整個京城恐難尋出能全方位蓋過她的女子。

儘管如此,她一刻也不敢放鬆對千重嶽的防備,特彆是嚴防他在外麵的“偷食”危及她內宅女主人的地位。

外麵的露水情緣,她尚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不知。

但若有哪個野女人被帶回府裡,便是對她正宮地位最直接的挑釁!

因此,凡是能接近千重嶽、或是千重嶽帶回家的訪客,她都異常敏感,暗中留心。

如今她已穩坐千家夫人之位二十餘年,遠超前幾任那些十幾年便黯然離場的“前輩”,按說這位置早已穩如泰山。

奈何千重嶽那“十幾年一換妻”的名聲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始終懸在沈心蓮心頭,讓她不得不時時警惕。這便是她此時悄然現身、急迫詢問的緣由。

“老爺,累著了吧?”

沈心蓮聲音軟糯,如三月春風,一麵體貼地扶著千重嶽在主位上坐下,一麵已執起溫潤的玉壺,為他斟上溫度適口的茶水,動作行雲流水,透著多年習慣的親昵。

“今日怎麼請了那幾位大人過府?妾身記著,怕是有好幾年冇見老爺在家宴請他們了。”她語氣輕柔,眼神卻在千重嶽臉上細微掃過。

不料,這話似乎觸碰到了千重嶽的敏感之處。

他瞥了沈心蓮一眼,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語氣也帶上幾分不耐:“不該多問的事,就莫要多問。”

那語調生硬而疏離。

沈心蓮的心猛地一沉。

這突如其來的冰冷態度?

往日她但凡流露出一點點委屈,千重嶽都是百般溫言軟語相哄的!

千般委屈瞬間湧上心頭,沈心蓮的拿手好戲幾乎要破體而出。

淚水頃刻間盈滿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霧氣瀰漫,鼻尖微紅,一副我見猶憐、即將泫然欲泣的嬌柔模樣。

若在往日,千重嶽早該心疼得上前寬慰了。

然而今日,千重嶽卻隻是冷眼看著,眼神嚴厲得如同淬了冰的刀子,那目光無聲地傳達著清晰的警告:你敢哭出來試試?敢掃興就滾!

這種眼神,沈心蓮二十多年來從未在他眼中見過!

心尖如被針紮,委屈與怒火交織,幾乎讓她當場失控。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薄情郎!

這態度轉變,絕對是外麵有了新歡!

可沈心蓮到底不是尋常婦人,她心誌極堅,暗中握緊了藏在廣袖下的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絲痛意,竟憑著這股狠勁兒,硬生生將已然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逼了回去!

千重嶽顯然冇料到夫人能如此隱忍,那強忍淚水的倔強模樣讓他心頭掠過一絲意外,隨即升起幾絲熟悉又夾雜著心疼的情緒。

他麵上的冰霜稍融,緩和了語氣,探身溫言道:“夫人這是做什麼?實在是方纔與那幾位大人商談之事,儘是無趣至極的官場俗務,枯燥乏味,夫人聽了必然不喜,為夫纔不想擾了夫人的興致。”

他伸手,似要去撫她的臉頰。

沈心蓮深知見好就收的道理,她懂得以退為進的精髓。

此刻強行壓住心緒,反而溫婉一笑,低眉順眼地道:“老爺說無趣,那定是無趣了。您說什麼,便是什麼。是妾身多嘴了。”

這一退一進之間,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不動聲色地扭轉了方纔的僵局。

千重嶽似乎很滿意她的順服,那份生硬感褪去了幾分:“哎呀!其實也冇多大事,”

他像是被她的溫順勾起了傾訴欲,“就是最近京中出了個所謂的‘麵具人’組織,神出鬼冇,專盯著我們這些世家大族搞暗殺!風聲鶴唳的,所以為夫才請那幾位大人過府,想探探上麵到底是個什麼章程。”

“啊?麵具人?”

沈心蓮立刻配合地睜大了眼,聲音裡充滿了無辜少女般的“天真”困惑,恰到好處地滿足了男人的優越感。

“那……老爺可探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了嗎?妾身聽著好生害怕。”

她身子微微前傾,顯出一副既惶恐又極度信賴夫君能為的模樣。

“那當然,那當然!”

千重嶽果然受用,挺直了腰板,揮手間彷彿麵具人不過是跳梁小醜。

“區區幾個藏頭露尾的鼠輩,還能在我堂堂京城翻了天不成?夫人不必掛心。那幾位大人說了,上麵已經在著手,定要將這夥無法無天的麵具人儘數緝拿歸案,料想不需多少時日,此患即可平息!”

他嘴上說著輕鬆,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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