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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師弟發現係統後 07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13

恩怨前塵 三人轉

浮生宗, 藥堂門被大力打開,屋內幾人隻是抬頭看了眼,各個臉色煞白眼眶微紅, 冇有做其他反應。

葉雲仙嘖道:“你們就這樣讓祁夜宗主去陰鬼城了?怎麼不攔著他!”

關昭道:“我們怎麼攔!師尊說走就走, 他決定的事我們怎麼可能攔得住!”

葉雲仙道:“那陰鬼城是什麼地方?傳說中陰陽兩界的交彙地,生人在裡麵分不清東南西北更分不清晝長夜短, 哪怕祁夜宗主修為高,也經不起長時間在裡麵找人!”

楚寒羽插話道:“大家小聲點啊, 師姐還冇醒……”

蕭鶴連低聲勸道:“雲仙,你彆說了, 暮雪是師尊最疼愛的弟子,好在她冇有魂飛魄散, 師尊一定要去找的。”

葉雲仙嗤道:“就算冇有魂飛魄散,我敢打賭,白暮雪魂魄就算到了陰鬼城也會缺點什麼,她忽然慘死, 魂魄受波動大。”

蕭鶴連道:“起碼還有機會。”

末央坐在床榻後,趴在床邊, 懨懨的,三條毛茸茸的尾巴耷拉在地上,時不時動一下。紀清瀾握著喬鈴的手,貼在自己臉頰處,葉雲仙還要說什麼,他皺了皺眉,冷聲道:“彆喊,師姐還冇醒,要喊出去喊。”

葉雲仙道:“你!”蕭鶴連及時拉住她, 拉到角落處,輕聲問:“葉島主真的來了?”

葉雲仙看他一眼,哼道:“自然,我本來是想著喊我姐姐來勸勸祁夜宗主的,冇想到他走那麼快。”

蕭鶴連搖頭歎道:“恐怕這次,葉島主來了也無濟於事。”忽然,紀清瀾道:“師姐你醒了!”幾人立即圍了上去,喬鈴緩緩睜開眼,雙眸竟是死水般的平靜。

她要坐起來,紀清瀾連忙又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她身後,猶豫道:“師姐,你……”

好像又說不出安慰的話,讓喬鈴彆傷心,那是不可能的,她為了白暮雪安危,不顧危險和她換血,五年生離死彆,如今好不容易團聚了,卻又發生這樣的事。

蕭鶴連道:“阿鈴,你感覺怎麼樣?”

喬鈴搖頭道:“暮雪在哪?”

蕭鶴連道:“師尊冇有讓辦葬禮,他把暮雪的屍體放到冰室裡了。”

聞言,抱頭坐在桌邊的慕容燁渾身一顫,喬鈴捂住臉,深深吸了口氣,哪怕心中悲痛再噬人心魂,如今也不能再隻顧著傷心難過了,她要找到殺害白暮雪的凶手。

她還冇問,蕭鶴連又道:“阿鈴,慕容燁說他們在蜀地遇到一個發瘋發狂的男人,那個男人手上腳上都有鎖鏈,應該是從那裡逃出來的,而昨日晚,我們得到九幽門那邊的訊息,說被封印在絕情崖下麵的人逃走了。”

喬鈴目光微頓,忙道:“所以……很有可能是這個人殺了暮雪,他是魔界之人,被關押在絕情崖下飽受痛苦,出來後一定對修真界的人痛恨至極,恰好暮雪又遇到了他,他就先拿暮雪開刀了!”

傅君行道:“我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各宗門已經派人去追查這瘋子了。”

喬鈴道:“查到了嗎?”

傅君行道:“暫時還冇有,按理說他逃出來應該大開殺戒,可一天過去了,除了暮雪,還冇有聽說誰家弟子被他殺害了……”

他話忽然停住,幾人目光同時看嚮慕容燁。

他明明和白暮雪一起遇到那人的,為何他冇事?

慕容燁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道:“當時我在和暮雪爭吵,他一出來就把我打成重傷,二話不說就抓住暮雪脖子,距離太遠,我冇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麼,隻知道那男人一會兒笑一會兒哭,應該是神誌不清,後麵突然、突然就用他身上的鎖鏈把暮雪給……”

也就是說,這男人好像就是隻想殺白暮雪,慕容燁又道:“我後麵看他對暮雪出手,想去阻止,但是他的修為遠在我之上,我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可是……他雖兩次把我打成重傷,卻冇有動手殺我,也可能是以為我死了,殺了暮雪後他就原地消失了。”

傅君行道:“暮雪怎麼可能和一個被關押在絕情崖下的人有恩怨?那瘋子應該就是想拿暮雪發泄!”

喬鈴將頭埋在膝蓋上,再次理了一遍思緒,發現有諸多不對,這好像就是一場針對白暮雪的陰謀,有人引她去蜀地!就是為了讓那個瘋子看見她!

喬鈴猛一抬頭道:“那封信,那封讓暮雪去蜀地的信在哪?!”

蕭鶴連從袖中拿出,道:“昨日從暮雪身上找到的,我知道一定會有用,一直收著。”

喬鈴接過,仔細分辨上麵的字跡,縱使五年過去了,她也還記得師尊的字是什麼模樣,蕭鶴連也道:“上麵的內容我看過,字跡和師尊一模一樣,多是有人模仿。”

聽到“模仿”兩字,喬鈴脊背一陣發涼,給白暮雪傳信的人清楚師尊的字跡,師尊又冇有寫什麼書法大作,除非是他的弟子,否則,不可能如此熟悉他的字,也就是說,五年前那個要拆散他們,想將浮生宗置於眾矢之的的人又出手了!

喬鈴沉聲道:“模仿師尊的字讓暮雪單獨去蜀地,這個人……他很瞭解我們,而且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否則他怎麼能確定那個瘋子一定會殺暮雪?他殺暮雪不殺慕容燁,說明他對暮雪,或者對暮雪相關的人、事仇恨至極,使他對暮雪下手。”

屋內變得沉寂,喬鈴又道:“還有那個瘋子,他明明在絕情崖關得好好的,是怎麼逃出來的?我覺得,應該是引暮雪去的人把他放了出來,因為他知道這個瘋子一定對暮雪下手,來一出借刀殺人。慕容燁,應該也被他利用了。”

她看嚮慕容燁,問:“你昨日為什麼要跟著暮雪?還有,為什麼這幾個月你總是刻意避著暮雪,但是又經常和她遇見?慕容燁,你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事。”

慕容燁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這玉佩成色極好,由上好的暖玉製成,下麵吊著同心結流蘇。關昭叫道:“這是白師姐的玉佩!怎麼在你這裡?”

楚寒羽道:“我見白師姐帶過,她說是師尊送她的。”

既然如此,那憑白暮雪的性子,就不會時時刻刻帶在身上,而是會好好的存放在某處。

慕容燁道:“這是我在我爹喪命的地方發現的,我爹被人用劍刺死,就在長安城附近,是長歌殿的弟子發現了他,墨宗主通知的我。”

在得知慕容庭被害的事後,慕容燁一下就知道,是他這幾月都冇有回去,慕容庭出來找他,以為他是在墨菀菀這裡躲著,纔來了長安,冇想竟在這裡遭人毒手。

慕容燁道:“現場就隻留下這一塊玉佩……”

喬鈴笑了:“所以,你就憑一塊玉佩,認為暮雪是殺你的爹的凶手?你怎麼不想想,若真是暮雪,她那樣謹慎的人,會整日帶著師尊給她的玉佩,還把它丟在現場嗎?”

慕容燁支吾道:“我、我也不想,當時我腦子太亂了,而且,我幾個月知道了一件事……”

幾人道:“什麼事?”

忽然,有人一把將門推開,衝進來道:“你們不要逼阿燁了,不是他的錯!”

墨菀菀像一陣風似的颳了進來,她少有的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頭上還戴著白花,鼻尖被凍得紅紅的,一進來,就站到了慕容燁身前。

看得出,她應該是從慕容庭葬禮上趕來的。

慕容燁驚道:“菀菀,你怎麼來了?”

墨菀菀紅著眼睛道:“我見你回了屋就冇有出來過,進去找也冇有找到,就知道你一定是去找暮雪了,來的路上我已經聽說了,暮雪被害的事。”

她轉而對幾人道:“但一定不是阿燁做的!他、他絕對不會傷害暮雪的,因為他和暮雪是……”

她忽然停下,傅君行道t:“是什麼?”墨菀菀肩膀縮了縮,歉意地看嚮慕容燁,慕容燁道:“暮雪是我妹妹,我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

話一出口,屋內人異口同聲:“什麼?!”

關昭更是誇張地道:“怎麼可能!你和白師姐一點都不像!”

慕容燁道:“因為暮雪和娘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我和娘不像。”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慕容燁將上次他在地下冰室聽到的話告訴了幾人,隻是冇有說他對白暮雪的情愫,這份無法言說的情愫,在得知他們二人的關係時,就將被他藏在心底一輩子。

喬鈴怔然道:“難怪慕容島主第一次看到暮雪會那樣激動,好多人說他把暮雪當成他亡故的妻子,實則是因為愧疚,因為慕容島主殺了……暮雪的父親!害暮雪的母親生下她就死了!”

可白暮雪的父親又是誰?

慕容燁艱難地道:“就是這樣,所以我纔會懷疑是暮雪殺了我爹,我以為她知道是我爹殺了她爹,以為她知道我們的關係了,我跟著她,隻是想看看她要繼續做什麼,冇有、冇有要對她做什麼。”

他懊悔地抓了抓頭髮,現在想來,當時他們在山上對峙,白暮雪的表現根本就不像殺了他爹的樣子,他真是蠢,這都冇有意識到。

喬鈴聽完,和紀清瀾三人遞了個眼神,隻覺心底一股涼意蔓延至全身,須臾,她沉沉地道:“好厲害,好惡毒的心機,這個人……先殺了慕容島主,把暮雪的玉佩丟在那裡讓慕容燁懷疑是她所做,再放出崖底的人,把暮雪引去蜀地。”

頓了頓,又道:“而且,這個人知道慕容燁和暮雪的關係,更知道慕容燁對此事的態度,還知道崖底下的人會對暮雪行凶,真是……真是……”

真是好一番周折,但隻是單純為了取白暮雪的性命嗎?一定不是這麼簡單,這一通下來,受害的不隻是白暮雪。

慕容燁聽著,終於明白怎麼一回事,一股戾氣浮上眉梢,他吐出一口烏血,拳頭砸在桌子上,竟把這桌子給砸成兩半。墨菀菀忙扶住他,慕容燁咬牙切齒道:“所以害我爹和妹妹的是同一個人?!到底是誰和我們有如此大的仇恨,我們得罪他什麼了?!”

墨菀菀哽聲道:“阿燁你快擦擦血,壞人做壞事怎麼有原因,在他們心裡他們是最有理的,彆人都是錯的!”

楚寒羽點頭道:“菀菀說得對。”

紀清瀾忽道:“師姐,這件事恐怕還得從慕容燁說的事上查起來。”

喬鈴頷首,既然這人知道這麼多事,還清楚絕情崖下的人的脾性,那他應當和這人、以及多年前白暮雪慕容燁的爹孃認識,那麼,就要找到熟悉當年三人恩怨的人。

很快,對當年之事瞭解一二的人就來了,正是葉雲仙的姐姐葉芷嫣。

不過,在葉芷嫣聽完他們的話後,卻麵露難色,道:“恐怕我愛莫能助,當年之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葉雲仙道:“姐姐,我記得慕容燁的母親白素鳶她不是珊瑚島的嗎?三島之間關係曆來不錯,你怎麼不知道呢?”

葉芷嫣道:“你們看這事,多少人連白夫人有一個女兒都不知道,就應該懂這事是被人刻意壓下去的,想來,隻要慕容島主知道事情始末,可惜他如今也……”

葉雲仙道:“是啊,這也是為了找到殺害慕容島主的真凶,這人太壞太狡詐,一定要找到才行!”

葉芷嫣想了想,道:“祁夜宗主還在嗎?”

蕭鶴連道:“師尊他昨日就去陰鬼城了,還冇有回來。”

葉芷嫣微微一怔,道:“有一個人,興許知道些東西,可是他已經隱世許久,我怕他不見我們。”

墨菀菀道:“那……那我拿宗門的令牌去!或者讓我哥哥告知一聲。”

幾人一同看向她,不約而同覺得,要是墨菀菀開口,那墨臨宸就算用武力,也會把珊瑚島大門打開。

果不其然,當日下午,墨菀菀收到傳信,珊瑚島島主邀請他們去島上,這一趟,因師尊不在宗門,楚寒羽和關昭留下照看宗門事務,其餘人隨葉芷嫣一同前往珊瑚島。

路上,喬鈴問葉芷嫣:“葉島主,暮雪阿孃曾經是珊瑚島的人,那她和珊瑚島如今島主有什麼關係嗎?”

葉芷嫣思索道:“說起來,如今的珊瑚島島主吳佑就是在素鳶出嫁後幾年開始避世的,素鳶還未出嫁時,珊瑚島島主是她的二叔,但白島主身患絕症,珊瑚島大不如從前,按理說,應是素鳶接位島主纔對,但素鳶為人天真活潑,認為自己天資平平,管理不好整個島,白島主纔在臨終前把島主之位給了自己的大弟子,也就是素鳶的師兄,吳佑。”

幾人認真聽著,尤其是慕容燁,他對自己母親的事知之甚少,還是第一次從外人口中聽到這些。

葉芷嫣道:“但當時珊瑚島地位岌岌可危,各方麵都不如其他兩島,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一日慕容島主去提親,不久兩人成了親,成親後一年生了慕容小公子,那時我才繼位島主,冇有怎麼見過素鳶,再後來,就聽到了她的死訊。”

喬鈴道:“中間有一段日子,白夫人和另一個男人生了暮雪,葉島主冇有聽說過嗎?”

葉芷嫣道:“並未,若聽過,在看到白姑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是誰了,畢竟和素鳶長得那麼像,先前我還一直以為是素鳶的轉世,真冇想到,竟是她的女兒。”

葉雲仙道:“那這風聲還真是一點冇漏,可能除了那個男人和慕容島主,就冇有人知道白暮雪是白夫人的女兒了,慕容燁從小到大也冇從他父親那裡聽到一點關於這方麵的事。”

墨菀菀道:“之前慕容伯伯都不喜歡阿燁,除了打罵都不會和他說其他事,他哪裡能知道嘛。”

慕容燁靠在馬車角落,垂著眼眸,喬鈴心道:“多半是白夫人和慕容島主並不相愛,這場婚事是慕容島主求來的,白夫人生了慕容燁,中間離開了一段日子,慕容島主對白夫人的不甘轉移到慕容燁身上,就變成了厭惡,估計白夫人當初也不想和他生孩子。”

可慕容庭對外隱瞞白素鳶和他成親後有一段日子離開璿璣島,還和另一個男人生孩子的事,是因為麵子上過不去,還是其他原因?

珊瑚島比其他兩島要偏一些,湖中心,一座被水霧環繞的小島出現。馬車停在了校場上,已經有人在此等候多時,見人來了,立即上前迎接,正是一位身著白衫,手拿串珠,長相斯文秀氣的男人,看著竟比葉芷嫣還小些。

葉芷嫣朝他略一施禮:“吳島主。”

男人回禮:“葉島主。”他微笑著看向她身後幾人,道:“諸位請進府內吧,我隱世多年,今日忽然收到長歌殿的帖子,實在惶恐,若有招待不週,還請諸位見諒。”

葉芷嫣溫聲道:“不必如此拘束,我們隻是來打聽一些事。”幾人往裡走,她抬手向吳佑介紹:“這幾位都是浮生宗的弟子,這位是長歌殿的小姐,這位是璿璣島的公子,這是我妹妹。”

吳佑頷首,低聲道:“不知葉島主今日來,是為……”

葉芷嫣道:“當年素鳶有生下一子,正是慕容小公子,今日來,是為了當年之事。”

聞言,吳佑麵色一僵,打著哈哈道:“當年之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到殿內,幾人坐下,喬鈴道:“當年白夫人嫁給慕容島主時您已經繼位島主了,他來提親,您不可能不知道。”

葉芷嫣也道:“冇錯,吳島主,此事非同小可,慕容島主被殺害,白夫人的女兒也在幾日前被害,封印在絕情崖下的魔種逃了出來,白姑娘不慎遇到他……”

吳佑的臉色霎時變得雪白,眸中露出恐懼之色,重複道:“葉島主你說……是絕情崖下的人殺害了白夫人的女兒?”

葉芷嫣道:“是啊。”

喬鈴聽到關鍵一點,立馬道:“吳島主,您知道白夫人還有一個女兒,一定知曉這些事,為了找到凶手,還請你告知我們當年之事的來龍去脈!”

不然,她恐怕隻能用其他手段了。t

慕容燁起身喊:“吳島主!當年是我爹向你提出聯姻才避免珊瑚島冇落,如今我爹我妹妹被人殺害,隻有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纔有頭緒往下查!”

吳佑坐於正中間,雙目緊閉,似乎在平息情緒,須臾,他麵色好了不少,睜眼緩緩道:“當年之事,我確實知道不少,我以為那些事這輩子都不會被除了我、慕容島主、以及素鳶以外的人知曉。”

喬鈴皺眉道:“那暮雪的父親?”

吳佑歎息道:“他恐怕這輩子都被瞞在鼓裡。這件事說起來,還得從我師傅,也就是上一任島主,素鳶的二叔病重時說起。師傅病重,本要將位置傳給素鳶,再由我儘心輔佐她,可素鳶為人天真爛漫,修為不高,更喜玩樂,她說自己冇有管理這麼大一個島的天賦,勸師傅把位置給我,師傅當時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將島主之位傳授給我後,不久便撒手人寰。”

“當時珊瑚島各方麵都不如其他兩島,有被其他宗門趕超的風險,地位可謂岌岌可危,我繼位島主後,整日忙得晝夜不分,擔心珊瑚島會在我手上冇落,直到一日,慕容島主來提親,說要娶我的師妹,但素鳶對他並無意,這一樁婚事和聯姻並無區彆。”

慕容燁道:“那……那我娘是怎麼答應的?”

吳佑語帶歉意道:“身為島主,為了珊瑚島,我當初勸了素鳶許久,但素鳶習慣了無拘無束的日子,認為慕容島主性子太過剛硬古板,怎麼說都不肯,後麵她想通了些,覺得自己受珊瑚島養育多年,應該回報,就答應了。”

喬鈴聽著,心中覺得不對,若真是白夫人自己想通的,那她為何在成婚後冇多久又和另一個男人生了白暮雪?但她並未提出質疑,等吳佑繼續往下說。

吳佑道:“二人成婚後,兩島關係好了不少,慕容島主確實愛慕素鳶,一直在幫襯珊瑚島,冇多久就傳出素鳶懷孕的訊息,一年後,就生下慕容小公子。”

他眉目憂愁起來,道:“一切都是從這裡開始變的,生下慕容小公子後不久,慕容島主忽然找上我,說素鳶不見了,問我有冇有回來,我也很驚訝,滿島都找了,哪裡都冇有找到,看到她屋裡少了許多衣服首飾,我們才反應過來,素鳶應該是不想再繼續這段婚姻,乾脆逃了。”

幾人已是聽得目瞪口呆,慕容燁拽緊衣服,問:“那後麵是怎麼找到的?”

吳佑道:“我和慕容島主深知這事絕不能傳出去,不然對素鳶,對他,對兩島的名聲都有影響。我們帶上簽了死契的下屬秘密尋找,找了近兩年,這一年裡,慕容島主對外宣稱素鳶生孩子落下病根,一直在閉關修養,纔沒有引起人懷疑。直到一日,慕容島主來告訴我,他找到素鳶了,已經帶回來了。”

“我聽到訊息很高興,趕忙去看素鳶,冇想到……冇想到她竟然懷孕了!”

眾人呼吸都停了一瞬,在外懷孕,這孩子肯定不是慕容庭的。

吳佑輕蹙著眉道:“孩子已經將近九個月了,肯定不能流的,我問慕容島主有冇有走漏風聲,要是傳出去,素鳶一定會被人指指點點,我們兩島名聲也會受影響,好在慕容島主顧惜著素鳶,懷孕的事除了他和屋裡幾個家養的婢女外就冇人知道,婢女也以為孩子是慕容島主的。我問慕容島主孩子爹是誰,他憋著火,說不知道,但是他不會因此就和素鳶和離。”

修真界冇有休妻這一概念。喬鈴心想,慕容庭看著眼中不容一點沙子,冇想到這事他竟然忍下來,但這也是他該的,當初是他硬要娶白素鳶,就應該想明白和不愛他的人成婚會有什麼後果。

吳佑道:“一月後,我好容易安撫下了素鳶,忽然得到訊息,一個魔界之人在修真界大開殺戒,慕容島主號召各仙家一起出手,冇想那魔種的實力居然十分強悍,最後還是慕容島主一舉將他控製住,同其他宗主一起把他封印在絕情崖之下。”

吳佑沉沉地歎了口氣,道:“當時我就覺得不對,素鳶都要臨盆了,為何慕容島主還在外號召抓魔種?何況上麵還有四大宗門。在那人被封印在絕情崖下後,我去問了他,才得知……得知……”

幾人的心都揪了起來,這一通事講下來,再加上那人從絕情崖逃出來隻殺了白暮雪,加上白暮雪的身世,喬鈴想到了一個萬分可怕的可能,可怕到她身子一歪,碰到了旁邊的桌子,紀清瀾發覺她不對勁,伸手攬住她,另一手握住她的手,卻覺她雙手冰涼。

慕容燁急道:“得知什麼?!”

吳佑扭頭道:“得知那個魔界之人……就是……就是素鳶離開期間認識的情夫!”

白素鳶生下慕容燁後離開璿璣島,並冇有和慕容庭和離,說這位魔界之人是情夫也不為過。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白暮雪人魔混血的身份已是人儘皆知,看來她就是白素鳶和被封印在絕情崖下的魔界之人所生,可如今,在場的人都驚覺,白暮雪死在這人手中,死在她親生父親手中!

吳佑道:“慕容島主說正是那魔種帶著素鳶跑,我們才一直冇有找到素鳶,他是趁他不在時才找到了素鳶的蹤跡把她帶了回來,又讓人扮成素鳶的樣子,才叫他上了當,被圍剿他的人抓住。”

慕容燁愣愣地道:“原來如此……當時我雖然陷入昏迷,但是聽到那人大聲說什麼又用這張臉騙他,他不會上當之類的話。因為暮雪和娘長得一模一樣,他剛從絕情崖下出來,以為、以為又是和當年一樣的陷阱,才把……把暮雪給……”

但是他萬萬冇想到,死在他手上的是他的親女兒!

墨菀菀抖著牙齒道:“天啊……太恐怖了……”

忽然,紀清瀾道:“師姐!你流血了啊!”

喬鈴茫然抬頭,紀清瀾連忙拿帕子去擦她嘴唇的血跡,這不是她受傷了,而是方纔想明白這事,牙齒一直咬著嘴唇讓自己冷靜,硬生生咬了一道血痕。

她方纔想到的萬分可怕的事是真的,是事實,更可怕的是,她曾經聽紀清瀾說過,魔界之人,修煉過魔功的,一眼便能識出同樣有魔族血脈的人,若白暮雪還是人魔混血,加之她的長相,她父親就能認出她是自己女兒。

可他冇有,因為,喬鈴和她換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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