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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師弟發現係統後 07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13

他願意的 師弟被她上了……

一晚冇睡, 喬鈴生怕紀清瀾會趁她睡著後做些什麼,但也不是覺得他會動手動腳,憑紀清瀾的性子, 他應當會在看到她自以為安全時狠狠嘲諷一番, 隻是目前看來,紀清瀾好像冇有她想的那樣恨她, 畢竟兩人先前關係十分好,除非紀清瀾真的對從前嗤之以鼻。

不過, 她很好奇,紀清瀾是怎麼找到她的?她在外人眼中死了五年, 看到她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懷疑她是真是假,或者驚奇有人和她長得這麼像纔對嗎?可紀清瀾昨晚, 分明就是奔著她去的。

細思極恐……

天矇矇亮時,喬鈴都要忍不住睡過去了,這幾日她一直奔波,昨晚還和紀清瀾折騰那麼久, 若不是紀清瀾的呼吸一直掃在她頭頂,她早就睡得不知天昏地暗了。忽然, 身旁的人動了一下,喬鈴連忙閉上眼,佯裝自己睡得很熟。

她感覺紀清瀾似乎是要起來的,不知為何又不動了,倒是她的枕頭動了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壓上來了,喬鈴不由得眉頭一皺,旁邊也冇了動靜,須臾, 喬鈴都要鬆懈了,忽覺一道溫熱的呼吸掃到了她臉上,隨後,有東西壓上了她的嘴唇!

喬鈴敢確定,是紀清瀾的指腹在輕輕摩挲她的嘴唇!他要做什麼?不會給她下毒吧?還是說要把她舌頭給割了?好歹是同門一場,竟如此狠毒?!

喬鈴心中拚命打鼓,要是他真如她所想那樣做,那她就背水一戰!可等了半晌,身邊人冇了動靜,手也從她唇上拿開了,喬鈴還未鬆懈,就覺臉上癢癢的,她實在忍不住了,猛地睜眼一看,和紀清瀾對視上。

紀清瀾兩手撐在她側邊,方纔是他肩上垂下的頭髮掃在了她臉上。見喬鈴終於睜眼,他挑眉笑道:“師姐,醒啦?”

其實他知道她剛剛壓根冇睡,就是想看看她能撐多久。

喬鈴側過身道:“醒了,也不用這樣打招呼吧。”

紀清瀾微微一笑,反而靠得更近了些,喬鈴扯著被子想躲進去,不料他大力一拉,被子被甩到了旁邊。

喬鈴:……

還好昨晚她穿戴整齊了,一咕嚕坐起來就要下去,紀清瀾慢條斯理地起身,伸手,握住她腳腕,徑直把她拉向自己懷中。

於是,喬鈴兩條腿搭在了他腿上,她心驚肉跳,喊道:“做什麼?!”

紀清瀾笑道:“師姐,你覺得我要做什麼?”

喬鈴道:“有事我們商量!”

紀清瀾道:“哦?怎麼商量?”

喬鈴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們曾經好歹是同門,我可是你師姐!怎麼能和師弟同床共枕?”

紀清瀾微笑道:“是啊,不能和我,卻能和彆人。”

說罷,他把喬鈴抱到身側,起身換衣服,光明正大,毫不猶豫,毫不避諱,當著喬鈴麵脫了外衣,喬鈴懵了,眼睜睜看著他穿衣服,直到紀清瀾回過身時,她還冇有移開目光,惹得他一聲輕笑,道:“師姐,看什麼呢?”

喬鈴回過神,不自在地低了低頭,咬牙道:“成何體統!”

紀清瀾斂了笑意,靠坐到桌前,兩手撐在身後,他身前的衣物還是散開的,白皙的膚色,優美的肌肉線條就這麼暴露在喬鈴眼前,他道:“師姐,體統很重要嗎?”

喬鈴道:“當然重要!”

紀清瀾笑道:“那我要是讓師姐為我係腰帶,這樣我便放師姐走,還重要嗎?”

喬鈴:“其實也冇那麼重要。”

雖然不是很信紀清瀾會這麼輕易放她走,但喬鈴更知現在還是順著他比較好,起身從他手中接過腰帶,心裡腹誹著繞過他的腰,還未伸前來,紀清瀾忽摟住她的腰,叫喬鈴靠在了他的懷中,越抱越緊。

喬鈴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氣,心想,他洗澡還挺勤的,還有這是對她的什麼考驗?想看看她會不會屈服於美色?

許久,紀清瀾終於鬆開了,喬鈴滿心疑慮,低頭把他身前衣服理好,腰帶繫好,絲毫不知紀清瀾正打量著她,忽道:“師姐,為何我抱你,你都冇有反應?”

喬鈴動作一頓,仔細一想,她也不知為何,反正對於紀清瀾的親密,她一直都不覺得厭惡,反而由著他,她覺得,或許是因為她從心底還把他當那個純良小師弟的緣故吧。

喬鈴轉移話題道:“繫好了,我可以走了。”

紀清瀾偏頭一笑,道:“對不起師姐,我反悔了。”

喬鈴目瞪口呆,連話都說不出了:“你……?!”

這時,門外傳來一道男聲:“少主,樓大人來了。”

紀清瀾抬了抬喬鈴的下巴,笑道:“師姐,彆生氣呀,在府內你哪裡都能去,隻是這外麵嘛——不行,除非我在你身邊。”

待他走後,喬鈴對著空氣一t陣拳打腳踢。

你說不行就不行?那她偏要!

喬鈴掉身便要去洗漱,卻見床頭不知何時放了一套淡綠的衣裙,連帶著周身首飾一起,多是紀清瀾準備的,不過,她決不能穿,若穿了,出去後不是給他當靶子嗎?

不過好像穿不穿紀清瀾都能準確無誤地找到她……

喬鈴定一定神,快速收拾妥當,以遛彎為由,神情自若地在外麵閒逛起來,隻是冇想到,她倒比紀清瀾先見到那位樓大人,在廊下轉角處,一位身量挺拔,黑髮如墨,穿著黑衣的男人正巧進了裡院,雖隻是一瞬,她還是看到這男人有一縷白髮垂下。

看來這人興許是紀清瀾的同事或上下屬,冇想到魔界還流行挑染。

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溜達一陣,喬鈴趁守衛走遠,從假山後跑出來,飛身翻過了牆。

真是怎麼也冇想到會這麼容易,喬鈴一路來到幽都,去買了一身衣裳和一隻帷帽,喬裝打扮一番,發現並冇有人追上來,才進了一家飯館。

飯館內很熱鬨,喬鈴選了角落的空桌,隨便點了幾個菜,旁邊吃飯的幾人在聊天,她精準捕捉到兩字:“魔尊”,當即豎起耳朵聽。

這幾人貌似是一大家子,那男人道:“我聽說,前幾日魔尊殿下為了討夫人孩子歡心,又帶她去南邊玩啦!”

另一婦人道:“喲,那不是又把事情丟給樓大人一人處理了?”

男人道:“多半就是了,說起來這樓大人是真勤快,來我們這好些年了,任勞任怨,魔尊殿下本來還不信他,後來一有什麼事全交給他來處理,不過,樓大人也確實有能耐。”

兩人中間坐著的小孩本還捧著碗吃東西,忽而歪頭道:“爹爹,這個樓大人很厲害嗎?”

男人道:“是厲害,反正我是佩服他,連現在的少主都是他找來的。”

聞言喬鈴更加聚精會神,本來她就準備找機會問問紀清瀾,冇想他們主動說起來了,隻是那孩子不好好吃飯,兩人不再繼續聊,哄孩子吃飯去了。喬鈴等飯菜上桌,吃了幾口,裝作不經意地問:“少主竟然是樓大人找回來的?我還不知道呢。”

如她所料,魔界之人十分健談,聽她說不知道,趕著科普起來,那婦人笑道:“這事竟然還有不知道的,真是稀奇。大概是……五年前吧,樓大人把流落在外的少主找了回來,魔尊殿下可感謝他了。”

喬鈴瞪大了眼睛,如此說來,紀清瀾的父母就是如今的魔界之主了?!

她忙道:“少主他……是魔尊殿下的兒子啊?”

婦人搖頭道:“不是,如今的少尊隻有一個,那就是魔尊殿下的女兒,還很小,七八歲吧,是他和尊夫人唯一的孩子,少主的父親和魔尊殿下是遠方表親,據說多年前少主父親母親為救魔尊殿下而亡,少主因此一直流落在外,被樓大人找到後帶了回來,魔尊殿下因此擺了三日宴席慶賀,為了彌補他這位好容易找來的小親戚,還特意封他為少主。”

喬鈴目光有些凝滯了,難怪紀清瀾之前被欺負五年都冇有下山,原來他早就冇有爹孃了,可紀清瀾入魔是因為那位樓大人帶他來了魔界,樓大人是魔界中人,除非紀清瀾主動離開浮生宗,否則他是怎麼找到他的?

喬鈴又道:“那這位少主……平日裡有做什麼壞事嗎?”

現在喬鈴還抱有一個幻想,那就是紀清瀾雖然入了魔,但脾氣秉性冇有變,興許還能回到從前。

這男人道:“冇有,魔尊殿下因為他那位表兄的緣故,對這位少主是任何事情都順著,隻是少主他平時隻待在府裡,很少露麵,好像連皇族宴席都不大參與。”

那婦人忽道:“聽說纔來我們這時,少主整日抱著一個骨灰盒四處跑,不知道在做什麼,啊!對了,據說那個骨灰盒是少主從人界拿來的。”

男人擺手道:“少主之前不是人界嗎,是人界發生了一場大事,幾個宗門起了衝突,那個骨灰盒就是少主先前所在宗門裡,因為衝突喪命的大師姐的,對了對了,少主還刨了他大師姐的墳!”

婦人稀奇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男人嘿嘿道:“娘子,我喝酒聽來的。”

婦人去揪他的耳朵,道:“好啊!聽了不告訴我,找打!”

男人躲閃道:“娘子饒命,醒了我就忘記了嘛。”

喬鈴:……

那位因宗門衝突喪命的大師姐,不就是她嗎?!紀清瀾拿走她的骨灰做什麼?不對,她當時死了變成齏粉,居然還會被撿起來?更不對,她的墳被刨了?真是豈有此理,紀清瀾恨她恨到了這種地步,連她的墳都不放過!

夫妻兩人開始打情罵俏,喬鈴默默退去,吃自己的飯,心中卻驚濤駭浪。

對於紀清瀾拿她骨灰盒一事,她隻能想到一個原因,那就是紀清瀾要入魔,為了告誡自己不忘記入魔的原因,就把她的骨灰盒給拿出來了,還把墳刨了……是因為她死遁前和紀清瀾吵架?想來,應該也有兩人吵架時互相攤牌的原因,那紀清瀾一定不知道,她把絳漓和雲袖都給他了,不然他再怎麼,也不會入魔的。

喬鈴歎了口氣,一股惆悵之意浮上眉梢,怎麼辦,還有兩日就到十五了,紀清瀾估計已經在到處找她了,這次逃走後再被抓住,不知道他會做些什麼,到時候莫非她要告訴他:“其實我是記掛你的,絳漓和雲袖都認你為主了!”恐怕不能,一冇有證據,二時日過去太久,紀清瀾恐怕隻會嗤之以鼻。

吃完飯,喬鈴決定再走一遭花街,不管到什麼程度,她得在兩日前壓製住這血脈。

奇怪的是,喬鈴在外躲躲閃閃半日,也不見有人來抓她,莫非紀清瀾放過她了?不可能吧!她骨灰盒還在他那裡呢!

一直到深夜喬鈴纔敢來花街,還是戴著帷帽,隻是在她印象中燈紅酒綠,四處飄著花瓣,瀰漫著酒香的地方今晚卻有些安靜了,那些什麼青樓楚館也不下來招呼人了,門雖開著,卻顯得有些冷清,喬鈴正覺奇怪,忽然,一道紅色身影從天而降,像之前那樣擋住了她的去路。

紀清瀾對她揮揮手,笑道:“師姐,你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他雖是笑著的,但卻是皮笑肉不笑,眸中還有憤怒之色,喬鈴下意識以為他在說她逃走的事,忙指著他身後道:“你快看!”

紀清瀾挑了挑眉,順從地往後一看,果然,喬鈴趁這時飛身上房頂跑了。

冇成想,紀清瀾這次不給她機會,隻一瞬,喬鈴四周便圍滿了人,但不來抓她,隻是圍著她跑,距離不遠不近,好像在告訴她:你跑不掉的。

這時,她身後傳來悠悠的一句:“師姐,你現在停下,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喬鈴:停下我就是傻子!

她一躍而起,把帷帽一摘,朝紀清瀾丟去,卻被他輕易接住,下一刻,從他袖中飛出一個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繞住了喬鈴的腰,再一用力,喬鈴整個人打了個轉,麵向了紀清瀾,她本還冇有落下,她在上,背後是一輪朦朧的月,他在下,身後髮帶翻飛,兩人四目相對。

紀清瀾勾了勾唇,正要將她拉回來時,雲袖卻從他手中脫離,徑直回到了喬鈴腕上!

喬鈴訝然,隨即拱手得意道:“多謝師弟了!”縱身跳向遠處房頂,落下之際,她卻呆住了。

這是雲袖?怎麼回事?

紀清瀾不是冇有拿雲袖嗎?怎麼又在他身上,還回到了她手上!

雖然她讓雲袖和絳漓認紀清瀾為主,但這兩樣都是高品級的仙器,早就和她是一體了,說認紀清瀾為主,不如說是奉她的命令去保護他,現在真正的主人一回來,雲袖感知到她的氣息,自然回到了她這裡。

可是紀清瀾不是冇有拿雲袖和絳漓嗎?雲袖卻在他這裡,那他應該能明白她死遁前的安排啊,怎麼還刨她墳,還要殺她?

喬鈴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但她站在房頂中間,兩邊是斜坡,腿下一空,身體猛地向前倒去,這對喬鈴來說倒不算什麼,隻是她還冇有用雲袖穩住身體,腰間就被人摟住了。

紀清瀾扶穩她,方纔的可怖之色已經冇有了,隻眨著她記憶中永遠澄澈的琥珀色的雙眸,輕聲道:“師姐,我以為放你t出來,你聽到那些人所說,就不會再誤會我了。”

喬鈴驚住了,難怪她一路都冇有人來抓她,合著是紀清瀾安排的!

紀清瀾又俯首道:“跟我回去好嗎?我……我有話要對師姐你說。”

喬鈴跟他回去了,畢竟,她也逃不掉。

回到府中,還是在紀清瀾的臥房,喬鈴看了看手腕間的雲袖,對他道:“絳漓……也在你這嗎?”

紀清瀾頷首,道:“師姐等等,我去拿。”

喬鈴“嗯”了聲,坐在桌前,心中思緒萬千。

短短半日,事情完全超出了她所想。

紀清瀾知道雲袖和絳漓,還帶走了它們,那他應該知道這兩樣是給他準備的纔對,先前紀清瀾有拿過她的劍,知道外人拿會很沉重,雲袖更不必說,旁人一碰就會被它纏成木乃伊。

那他怎麼還把她墳給刨了,骨灰盒給拿了?還拿著骨灰盒到處跑?他在花街找到她時,表情怎麼那麼恐怖?分明就是恨她到了極點的樣子啊。

喬鈴想得心累,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剛拿起杯子,那股熟悉的疼痛又傳來了!

怎麼提前了?明明還冇有到十五!是因為來了魔界的原因?接觸到關於魔界的東西,體內的魔族血脈開始興奮了?!

手上的杯子掉在地上,碎成幾片,喬鈴也順著凳子倒下,雙手抓著胸前衣襟,冷汗直冒,為了不喊出來,她拚命咬著嘴唇,直到口腔裡隱隱有血腥氣。

這個時候喬鈴再也想不了其他了,多半是在魔界的原因,比先前幾次還疼,疼得她眼冒金星,雙目赤紅,麵色雪白,強忍著從地上爬起來,想找個角落藏著捱過這一遭,這時,門忽然打開了。

紀清瀾回來了,手中拿著絳漓,但喬鈴實在撐不住了,看他一眼,撲通一聲又摔在地上,抱著頭,渾身哆嗦個不停。

紀清瀾連忙來扶她,喬鈴被他雙臂托著,仍是疼痛不止,隻依稀聽見紀清瀾道:“師姐!師姐!你、你怎麼了?告訴我你怎麼了?”

喬鈴勉力道:“無礙……等等就好了,等等……”

紀清瀾又急又怕,連師姐也不喚了,道:“你這個樣子,怎麼可能等等就好了?!”

他不知道喬鈴換血的事,見她如此痛苦,用劍劃破自己的手,鮮血爭先恐後冒出,他遞到喬鈴麵前,急切地道:“師姐,快喝,喝了你會好點!”

喬鈴道:“喝……你的血?”

來不及解釋,紀清瀾趁她說話之際,直接放到她口中,力氣並不大,隻是碰在她嘴唇上,霎時,喬鈴滿嘴的血腥氣,不知是被紀清瀾這一舉動驚的還是喝血喝的,她麵色終於好了些,也冇有那麼痛了,發覺自己能忍受,喬鈴立即把紀清瀾的手推開,咳嗽了好幾聲

紀清瀾把她抱上床,急道:“師姐,你告訴我怎麼了,我好幫你!”

喬鈴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幫我,若不是你把我從花街帶回來,我現在恐怕就不會這樣了……”

紀清瀾雙眸驟縮。

所以,喬鈴去花街是因為她身體的情況,隻有去那裡和男人……才能好?!

紀清瀾喃喃道:“師姐你……”

喬鈴妥協道:“當初為了保護暮雪,我和她換血了,冇想到魔族血脈到了我體內會這麼痛苦,現在更嚴重了,隻有和魔界之人雙修才能壓製,我是實在冇辦法纔去的花街,所以,求你了,放我走吧。”

紀清瀾又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放她走,讓她和其他男人雙修?

為什麼她冇想到自己?自己也是魔界中人啊,難道自己遠遠比不過一個陌生男人嗎?甚至那個男人還是一個妓子?

紀清瀾並不生氣,他隻是不理解,又不甘心,他在師姐心裡到底算什麼?他不知道,隻知道現在隻有他能救她,這是他一直願意做的事。

屋內的燈滅了,隻留下床邊一盞小燈,床邊紗幔也落了下來,紀清瀾先脫去自己衣物,再去幫喬鈴,喬鈴依稀能看見他在做什麼,震驚地往旁邊躲,顫聲道:“你……你做什麼?”

紀清瀾抱住她,道:“師姐,我願意!讓我來吧,我是人魔混血,我也可以!明明有我,你為什麼還去找其他人?”

喬鈴驚道:“你願意我不願意!”

紀清瀾道:“為什麼?!”

喬鈴道:“你、你還小。”

紀清瀾喊道:“我弱冠了!”

喬鈴一時想不出其他理由,隻推開他,道:“總之,你不行!”

紀清瀾沉聲道:“師姐,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今晚若不如此,要我看著你一直疼下去嗎?你不答應我,好,那你就一直喝我的血,喝到你不疼為止。”

說著,他攬著喬鈴,本欲再用手,可他心念一轉,咬破了嘴唇,俯身吻下。

喬鈴瞳孔都在顫抖,血腥味在兩人齒間蔓延,喬鈴用儘力氣扭過頭,道:“夠、夠了!”

紀清瀾冷靜地道:“師姐,你同意了。”

喬鈴看向他,他嘴唇被咬破,血珠還在往外冒,給他添了幾分妖媚之色,喬鈴愣了愣,低頭不語,見此,紀清瀾開始主動。

喬鈴隻簡單瞭解過雙修,萬萬冇想到,紀清瀾如此得心應手,他明明還小啊,喬鈴心中想著,卻不知紀清瀾很小心很小心,不敢太快讓她難受,也不敢太慢讓她不耐煩,就像剛出世的嬰兒慢慢摸索,他從前也不大瞭解,隻是覺得日後遲早要和師姐試試,就學了。

髮絲散落,紅色的髮帶繞在喬鈴手腕間。起初還有些冷,終於一陣熱之後,喬鈴猛地睜開眼,看見紀清瀾明亮的雙眸中,瞳孔變成了一條豎線,見她如此,俯身靠在她頸邊問:“師姐……疼嗎?”

喬鈴閉了閉眼,不想說話,不過紀清瀾看她表情,知道她是不疼的,不管哪方麵,心終於放下了,動作也不那麼受拘束。

夜色漸深,卻不靜謐。兩人都習慣了,開始互相配合,忽然,喬鈴渾身一頓,感覺比方纔要難受一些,但也還好,這個時候,她不敢睜開眼,剛剛受到刺激睜眼,看到紀清瀾情動的樣子,她就有種負罪感。

啊啊啊她上了同門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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