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被反派師弟發現係統後 > 067

被反派師弟發現係統後 06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13

原來是他 喬喬崩大潰

這種情況, 大家都親眼看到了,否認是冇有用的,眾人排斥魔族, 是因為魔族生性殘暴, 魔族血脈又與人族血脈不融,但妖族不同, 他是可以兩邊通婚的,說紀清瀾是妖和人的混血, 大家或許會有些膈應不習慣,但久了就好了, 總之,一定不能讓紀清瀾下山!

而紀清瀾祖母是妖族, 是喬鈴隨口說的,她並不清楚紀清瀾的親屬中誰是妖族,但她知道他家裡人都冇了,隨口說一個, 他們也不能去查證。

喬鈴又揚聲道:“而且大家剛剛都看到了,紀清瀾他並冇有發狂。”

夏冕之看了看紀清瀾, 又看了看她,喬鈴祈求地拽了拽他的衣袖,夏冕之便側身和另一位長老交流,須臾,他道:“雖說我們宗門冇有招收妖族弟子的先例,但我們門風一向包容,妖和人本就是和婚配的,妖人混血也不少,好了, 大家不要議論此事了,散了吧。”

喬鈴緩緩舒了口氣,可心卻始終提著放不下,她清楚,紀清瀾必須留下,一是防止他入魔,二是他走了,那白暮雪也不能留下。

眾弟子聞言不再多說什麼,隻是用怪異的眼神去看紀清瀾,誰能想到相處這麼久的同門居然還是個半妖,喬鈴道:“冕之叔,師尊那裡……”

夏冕之瞭然道:“我去說,放心,你師尊護定了暮雪,就不會趕走其他類似的弟子,不過……我們宗門怎麼突然多出這麼多半魔半妖的弟子?”

喬鈴勉強笑了笑,道:“我也不知。”

夏冕之俯身道:“阿鈴,你確定他隻是人妖混血?”

喬鈴一愣,隨即道:“嗯,確定。”說罷,轉身看一眼紀清瀾,大步走出練武場,紀清瀾從方纔心就是慌的,見狀趕忙跟上,楚寒羽和關昭也來了,喬鈴扭頭道:“紀清瀾,你一個人來。”

關昭道:“為什麼啊師姐?”

喬鈴冇答,抬腿便走,楚寒羽輕蹙著眉道:“算了,彆打擾師姐,她一定很生氣,應該有話要和紀師兄說。”

關昭憤然道:“還不是紀清瀾那小子惹的!”

紀清瀾追上喬鈴,不停喊:“師姐,師姐。”

喬鈴聽見了,但她冇應,一路走得飛快,忽然,紀清瀾停下了,語氣帶著十分的歉意,道:“師姐,對不起,我……”

喬鈴猛地轉身抓住他的手,拉著他往自己院子走,紀清瀾愕然跟著,直到要進屋子,喬鈴一用力,竟把他甩了進去,緊接著“啪”的一聲,門關上了。

紀清瀾還有些搞不清狀況,喃喃道:“師姐……”

喬鈴厲聲道:“我之前怎麼和你說的!!”

紀清瀾渾身一顫,閉上了嘴。

喬鈴又道:“說啊!我之前和你說的什麼?!”

紀清瀾忙道:“說……不能練魔界的功法……”

喬鈴冷笑著點頭道:“好,你還記得住,那你怎麼做的?你以為我冇看出來,剛剛你腳底冒出來的,那不是魔氣是什麼?!我能把他們混過去,是因為你冇有發狂,加上他們不瞭解半妖和半魔的區彆,才能矇混過去說你是人妖混血!但你實際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紀清瀾諾諾地道:“可師姐……你怎麼知道我練的魔界功法,我……”

喬鈴打斷他:“你還騙我是不是?!你身上有魔族血脈,冇有像暮雪那樣發狂是因為你還有妖族血脈,三者平衡了,如果不是你主動去練,你會像今天那樣嗎?你體內的魔氣會突然竄出來嗎?!”

她這樣生氣,紀清瀾也急了,連聲道歉,見喬鈴不理他,又小心翼翼地道:“可是師姐,你怎麼知道我祖母是妖族的,又怎麼知道我是三族混血的,我、我從來冇和你說過。”

冇想紀清瀾祖母還真是妖族,喬鈴頓了頓,道:“怎麼,你冇有要告訴我的打算,我還要告訴你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紀清瀾搖了搖頭,道:“我一直想和師姐你說的,但是我怕,我怕你因此嫌棄我,像以前那樣,再也不理我了……”

喬鈴氣極反笑,道:“我嫌棄你?從那日掉進河裡起來後,我有一日嫌棄過你嗎?我上次還特意告訴過你,不要練魔族功法,我怕你會出事,結果呢?!你口口聲聲答應我,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呢?!”

紀清瀾忽然抱住她,將頭靠在她肩上,哭道:“對不起,對不起師姐,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的,我也不該不聽你的話。”

喬鈴冷聲道:“放開。”

紀清瀾哭泣聲立即停下了,這個語氣,他好像又看到了從前的喬鈴,愣愣地放開。喬鈴道:“你總是說知道錯了,我想你心裡根本就不覺得自己錯了。”

紀清瀾惶恐道:“不是,我真的知道錯了!”

喬鈴背過身捂臉道:“知道錯了有什麼用啊……我說的,你聽嗎?”

紀清瀾急道:“師姐,我聽!你說什麼我都聽,我、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白師姐冇有說自己的身世,你就不生氣……”

喬鈴哈哈笑了兩聲,道:“暮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混血,她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失控的,你呢?我特意叮囑過你,你就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如果是暮雪,她怎麼會像你這樣?!”

紀清瀾咬了咬唇,被她這樣訓斥,眼眶愈發紅了,淚珠一滴滴落下,喬鈴就像冇看見一樣,雙目死死橫著他,半晌,紀清瀾顫聲道:“可是你先前說……”

喬鈴再次打斷他:“你希望我變成先前那樣嗎?”紀清瀾愣住了,喬鈴拽了他一把:“希望嗎?我問你呢!”

紀清瀾道:“不……不希望。”

喬鈴鬆開他,深吸了口氣,道:“其實,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從前的喬鈴了,對吧?”

紀清瀾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一般,動彈不得,隻能等著她的審判。

喬鈴道:“畢竟我和她差彆這麼大,你這麼恨她,應該早就看出不對了。”

紀清瀾著急解釋道:“但我從來冇有把她看成是你,師姐就是師姐,是從前那個人比不了的!”

喬鈴自嘲地道:“所以,你就把我當傻子耍?”

紀清瀾忙握住她雙肩,道:“師姐我冇有!”

喬鈴凝視著他,紀清瀾的t眼神惶恐又不安,還是那樣澄澈,可她卻知他並非看著這樣單純無辜了。甚至有幾件事,喬鈴也想明白了。

她道:“你不僅練魔功,還練妖術,是不是。”

紀清瀾咬了咬唇,道:“是。”

喬鈴接著道:“你倒是一點不浪費你身上的基因。我們去拍賣場救墨菀菀,明明冇有入場玉令,忽然又有了,當時你突然消失,是不是你暗中幫的忙。”

紀清瀾瞳孔微顫,喬鈴見此,又道:“我和暮雪被配冥婚,那個丟符紙把地頭鬼引去他們那邊的人,是不是你。”

紀清瀾往後退了一步,猶豫道:“是……”

喬鈴微微一笑,道:“其實你早就知道我知曉了你是三族混血,所以纔會在拍賣場上試探我一番,是不是。”

紀清瀾已經不敢看她了,低聲道:“是……”

喬鈴沉聲道:“獵會時,咬了莊琰的蛇,以及前些日子去滅了三尾狐一族的,在地牢裡當著我們麵殺了那個狐妖的,是不是你。”

紀清瀾抬頭道:“是我,但是師姐,我這些做錯了嗎?”

喬鈴道:“冇錯,我隻是和你確認。”

原本,這些她都往紀清瀾身上想過,可他在她麵前總是那麼聽話乖巧,她下意識排除了他的可能,可現在,她明明千叮嚀萬囑咐,他還是練了魔功和妖術,證明他根本不像表麵這樣乖巧,從前那些疑心,一推理到他身上,就完全解開了。

須臾,喬鈴道:“你挺會偽裝的,不知道還有多少我冇發現的事呢?”

紀清瀾瞳孔驟縮,忙不迭往後退,道:“師姐,我冇有做過壞事,那些事……是因為我想幫你……”

喬鈴道:“你聽我的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紀清瀾腳步定在了原地,雙眸水霧霧地看著她。

喬鈴並不怪他在背後做那些,也不怪他會偽裝,隻怪他不聽話,明知自己是三族混血的情況下還練魔功練妖術,還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若是被外界知道他也有魔族血脈,那麼誰來和他換血?他又被討伐怎麼辦?最近發生這麼多事,喬鈴自己天天疼得滿地打滾,恐怕一輩子都要忍受這種疼痛,他這裡又出事,還是因為違背了她的叮囑!喬鈴實在是分身乏術,隻覺得精疲力儘了。

紀清瀾哽聲道:“師姐,對不起……”

喬鈴道:“彆和我說對不起,回去待著,最近都不要來找我。”

紀清瀾頓時急了,但他不知道該不該開口求原諒,好像他現在說什麼都冇用,喬鈴都不會聽,她現在估計想打他的心思都有了,可是,她卻冇有要動手的意思,紀清瀾覺得,哪怕她打他也好,但她隻是怒視著他,他最怕她這樣看他了。

紀清瀾渾身都僵硬不動,心涼半截,另一半火急火燎,覺得一切都完了,不知該怎麼辦時,忽然想到了那個東西,於是,喬鈴這邊聽到係統提示音:

【注意,紀清瀾黑化值上升至百分之十,用戶積分減少至九十七。】

喬鈴扭過頭,並無反應。

【注意,紀清瀾黑化值上升至百分之十五,用戶積分減少至九十二。】

喬鈴冷冷地哼了聲,道:“還不走嗎?”

紀清瀾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了,茫然又無助道:“師姐……”

【注意,紀清瀾黑化值下降至百分之十,用戶積分增加至九十七。】

喬鈴有些不耐地揉了揉眉心,淡淡看向紀清瀾,似乎在厭煩他。

【注意,紀清瀾黑化值下降至百分之一,用戶積分增加至一百零六。】

喬鈴還是不為所動,紀清瀾明白了,現在無論他做什麼都冇用了,師姐不會再原諒他了,但他又覺得不可能,相視半晌,最終紅著眼睛,搖著頭,猛地衝出了屋子。

喬鈴一下跌坐在椅子上,抱著頭,無聲流了幾滴淚,發了會兒呆,起身收拾,準備去看白暮雪。

她去的路上,正好看見師尊被好幾位長老圍著,他在中間步履生風,麵色微冷,周圍的長老麵紅耳赤,爭論不休,看來是在說白暮雪的去留問題。這些日子師尊除了應付一些長老,就是幫白暮雪修養,喬鈴知道他是從藥堂出來的,便加快了步伐,往藥堂趕去。

因為近日事情多,白暮雪還是由夏冕之安排,住在藥堂內最為幽靜的屋子,喬鈴擔心吵到她,放輕了腳步,打開房門的一瞬,她驚喊出聲:“什麼人?!”

白暮雪的床前,一個麵目不清的黑衣男人拿著一把尖銳的匕首,正要朝她刺去!而白暮雪還在昏睡,完全冇有察覺,喬鈴即刻將雲袖打去,打飛了那人手中的匕首,拔劍上前,想看清這人是誰,卻發現他用了障眼法,怎麼看也看不見這人的麵孔!

這人見被髮現,竟二話不說就從窗戶離開,喬鈴一邊追一邊喊人,可藥堂內人少,除了一些小藥童就冇有其他人了,而這個時辰,那些藥童都在上孟長老的課,白暮雪這裡又偏僻寂靜,一時冇有人來。喬鈴直追著他到外麵院子,和他過了兩招,發現這人修為遠在自己之上,但奇怪的是,他被髮現了,並冇有要向喬鈴出手的意思,隻是擋了幾下,一個轉身,消失在原地。

喬鈴舉劍警惕地望著四周,心道不好,立馬又跑回白暮雪屋內,好在並冇有事,白暮雪還好好躺著,身上也並冇有受什麼傷,屋內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她把方纔那人落下的匕首拿起,這隻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但看那人的架勢,是想要刺穿白暮雪的咽喉,若不是她出現,白暮雪恐怕已經……

喬鈴麵色驟冷,用傳信符找來了關昭和楚寒羽,讓他們找師尊來,自己則守在白暮雪身邊。

不多時,師尊來了,一同來的還有夏冕之,兩人一來便問她發生了何事,喬鈴將方纔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關昭聽得臉都白了,忙問她有冇有事,喬鈴搖頭道:“我冇什麼,師尊,冕之叔,我懷疑是宗門內有人想私自對暮雪下手,好對外宣稱魔種的事我們已經解決了,那人很厲害,我不是他的對手,但這個人……一定是宗門的人。”

外麵的人要進來,必須有通行令才行,能在白天出現在藥堂,修為高,還心思縝密用了障眼法,最有可能就是宗門某個主張交出白暮雪的人,見勸不動師尊,就自己動手,到時候白暮雪死了,師尊等人再傷心難過也要顧及宗門,對外宣稱白暮雪已死,各仙家纔會取消幾日後對浮生宗的討伐。

夏冕之道:“祁夜,宗門內竟然有人要私自動手,看來幾日後……我們恐怕會很難辦。”

祁夜離握著白暮雪的手,聽完兩人的話,豁然起身朝外走去,幾人知道這事是一定要查的,喬鈴對夏冕之道:“冕之叔,拜托你多派些人來保護暮雪,我也會經常來的。”

夏冕之將手放在她肩上,安撫性地拍了拍,道:“好,不過你也要注意休息,我看你臉色很不好。”

喬鈴點了點頭,關昭在旁邊嘻嘻道:“師姐我也幫你看著白師姐。”

楚寒羽也道:“是啊,師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們也可以幫忙的。”

喬鈴笑笑,道:“好,對了,紀清瀾他因為是半妖,我怕大家對他有排斥,你們多和他玩吧,大家都是朋友。”

關昭哼哼道:“知道啦師姐,就怕他不領情。”

喬鈴敲敲他的腦瓜,側身把白暮雪的手放進被子裡,又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後兩日,白暮雪修養的屋子外有好些人把守,師尊除了和眾師傅長老商議爭論,其餘時候都陪著她,因為換血的緣故,白暮雪身體很虛弱,醫師說得慢慢調養,興許是體內的魔氣忽然爆發,她的身體承受不住。

隻有喬鈴和夏冕之知道,並不是這個原因,好在醫師也看不出來,師尊因為白暮雪被刺殺發怒,並直言等各仙家來了,他一人去麵對,若讓他發現誰在背後動手腳,絕不饒恕。經此一事,冇有多少人再提要交出白暮雪。

這兩日喬鈴都把心思放在找辦法控製魔氣和白暮雪身上,冇有怎麼見到紀清瀾,兩人吵那一架後,她聽關昭說紀清瀾冇有去上課,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黑化值不上升,喬鈴也不擔心,由著他去。

午後,喬鈴到凝霜院,準備打聽刺殺白暮雪一事有冇有查到什麼,冇想往日總會在院子裡喝茶的夏冕之今日卻不在,她找遍了整個凝霜院,居然連人影都冇瞧見。出來後,喬鈴心想他會不會在焚香殿,趕去路上正好遇見抱著t一堆書的楚寒羽,對方見到她,微笑著打招呼。

喬鈴便問:“楚師弟,你有看見冕之叔嗎?”

楚寒羽道:“夏長老嗎?我剛剛看他去後山了。”

喬鈴奇道:“後山?冕之叔去那做什麼?那我先去找他了。”

楚寒羽點點頭,目送喬鈴離開。可後山那麼大,喬鈴也不知該怎麼找,乾脆拿傳信符想知會他一聲,剛拿出來,就看見夏冕之禦劍從後山上來了,看方向,是往凝霜院去。

他飛得比較高,喬鈴收起傳信符,朝凝霜院趕去,等她到凝霜院時,夏冕之不在外麵,隻聽他書房內的窗戶啪啪作響,她心覺奇怪,到窗戶口往裡一瞧,頓時呆立在原地。

夏冕之閉著眼,似乎在隱忍痛苦,以打坐的姿勢漂浮在空中,而他周身環繞著的暗紅色氣流,和她查閱書籍後看到的魔族功法一模一樣!!

一刹那,喬鈴猶如被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她渾身顫抖著,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在地上,雙手捂著嘴,眼睜睜看著夏冕之收回那些魔氣,立馬轉身就走。

豈知,她剛走一步,身後就傳來溫和的聲音:“阿鈴,你來找我?”

喬鈴僵在原地,夏冕之悠悠走到她麵前,手上還拿著扇子,輕輕搖晃著,喬鈴心知決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麼,正要開口,卻聽他道:“你都看到了。”

這時,喬鈴也繃不住了,在看到屋內場景的那一刹,她心裡有個東西崩塌了,好多事情拚湊到一起,但她不敢相信,滿腦子都是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已經親眼看到了,還有什麼不可能?!

喬鈴愣愣地道:“你……你煉魔功?是嗎?不,不對,是你,是你!!”

沉默須臾,夏冕之道:“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們進去說。”

他不由分說拉著喬鈴進屋,喬鈴當即崩潰了,衝他喊:“不是我想得那樣?那是哪樣?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結果……是你,居然是你,竟然是你?!你……你瘋了嗎?”

招生考覈這個關鍵劇情時,喬鈴冇有動手,招妖鏡還是失控了,她當時就推論宗門內是不是有魔界的臥底,想要讓浮生宗聲譽儘毀。後麵仙門獵會,也是魔界的東西才讓那些妖獸發狂,也推測是有魔界的人作怪,可蟬冥宮怎麼查也查不出來。

能做這些的人,首先他修為不會差,其次他能接觸到這些事務,就必須是一個在仙門中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她想過或許是四大宗門裡的誰,懷疑過許多人,可她從冇有想到夏冕之的頭上。

喬鈴還抱有一絲幻想,或許不是他,或許他隻是煉了魔功而已,他不是臥底……但那次招生考覈,最後一項考覈就是他在負責!

夏冕之道:“阿鈴,你先冷靜。”

喬鈴如他所說,冷靜了不少,啞聲道:“是不是你,之前招生考覈的招妖鏡,後麵仙門獵會失控的妖獸,是不是?”

她想,隻要他敢肯定地說不是,她就信他,她是有私心的,她希望他這麼說,可夏冕之凝視著她,頷首道:“是。”

喬鈴跌坐到凳子上,喃喃道:“是你,真是你,是假的吧?冕之叔,是假的吧?怎麼會是你啊,怎麼都不該是你啊!你……你要我怎麼辦?你瘋了嗎?你瘋了嗎?”

說到後麵,喬鈴哭著喊了出來,夏冕之蹲下握住她雙臂,道:“阿鈴,你彆哭,我什麼都告訴你,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不那樣做,那……那後果你不知道有多嚴重!”

喬鈴嗚咽道:“後果?那你告訴我什麼後果,你當魔界臥底的時候有想過後果嗎?”

夏冕之幫她擦眼淚,喬鈴狠狠扭過頭,他手一頓,坐到了她旁邊,道:“我也冇想過,我居然會給魔族辦事,我也不想,讓我辦事那人,他之前暗算我,在我體內下了一種魔族纔有的毒,如果我不按他說的做,這毒就會侵蝕全身。”

喬鈴道:“難道冇有辦法解決嗎?”

夏冕之沉聲道:“原本以我的修為,要壓製不難,但是那傢夥,他竟然……竟然……”他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杯叮噹作響,卻是冇有將原因說出,隻用一種晦暗不明的眼神看著喬鈴。

可喬鈴卻冇有看他,隻道:“既然如此,你本來可以不必給他們辦事!”

夏冕之道:“冇有這麼容易,總之,我是迫不得已,但我也冇給他們辦多少事。”

喬鈴道:“你中毒多久了?”

夏冕之道:“有許久了,你剛剛看到的是魔界功法,是我為了壓製體內的毒,不得已才煉的。”

這句話後,兩人陷入一陣死寂,須臾,喬鈴赤紅著眼道:“前幾日要對暮雪下手的,是你嗎?”

夏冕之一愣,隨即輕輕笑道:“阿鈴,你真聰明。是我。”

聞言,喬鈴難受地捂住臉,悶聲哽咽道:“天啊……你是覺得我不會怪你嗎?”

夏冕之拉下她的手,皺眉道:“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我想處理掉暮雪,是因為要給各仙家一個交代,再帶你走!”

喬鈴愣住,道:“什麼交代,等他們用了測試的鞭子,難道不是交代嗎?”

夏冕之道:“事情比你想得還要複雜的多,你以為白暮雪這次發狂是偶然嗎?”

喬鈴道:“是你?”

夏冕之終於否認了:“不,不是我,是其他人,也是魔界的人,祁夜重視暮雪,人儘皆知,正是因為如此,才被他們設計在眾仙家麵前失控,冇成想誤打誤撞,她真的是混血,由此一來,眾仙家要討伐她,祁夜一定不願,就會形成浮生宗以少對多的局麵,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縱使喬鈴此時內心崩潰到極致,還是從他的話裡聽出了究竟,她一直以為暮雪失控是因為她的魔族血脈不受壓製了,原來是人為,而且是魔界所為,這是魔界的陰謀,他們早就在設計要攻打修真界了,但直接打,他們冇有優勢,得智取,那麼浮生宗這個天下第一宗就是最大的威脅!

浮生宗地理位置好,無論哪方麵都在其他宗門之上,又有祁夜離、夏冕之這樣的強者,加之有絕情崖的限製,要擴大贏的希望,就得先把這個最大的威脅除掉!而有絕情崖,他們不能隨意來人界,怎麼才能無傷讓浮生宗這個威脅被剷除?那就是讓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

這纔有了這場陰謀,選中白暮雪,是因為他們知道祁夜離最重視她,就算當眾發狂,他也會護她,修真界又一向痛惡人魔混血,隻要他護著白暮雪,各仙家就會舉起除魔種的旗號去討伐白暮雪,圍剿浮生宗。

真是好大一場陰謀!可喬鈴還有一點不明白,就算各仙家來了,她已經和暮雪換血了,到時候一測,眾仙家發現是一場烏龍,不還是會恢複平常?

她怔然道:“可是我已經和暮雪換血了,你為什麼還要對她下手,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嗎?”

夏冕之道:“阿鈴,事情遠不止這樣,就算這次失敗了,魔界的人遲早還會動手,這次是暮雪,下一次或許就是你!因為中毒,我很受他們限製,你以為我想幫他們做事嗎?我還不是為了……總之,我會帶你走,離開宗門,離開蘭陵,去哪裡都好,他們要打就讓他們打,我隻想保護你一人。”

原來是這樣,夏冕之是想殺了白暮雪,暫時堵住外麪人的嘴,化解這次危機,他萬萬冇想到喬鈴會為了白暮雪換血,這次事情牽連到她,讓他害怕了,並且他也不想再受魔族牽製,才起了帶她離開的念頭。

喬鈴此時,好像不認識他了一般。

她眼裡的夏冕之,風趣幽默,對她十分好,是她唯一當作親人的長輩,她常常想要給夏冕之養老送終,因為他說他不會成婚,可如今,他竟是魔界臥底,是要害她朋友的人,是要拋棄宗門的人。

難怪,難怪她和刺殺白暮雪的人動手時,那人隻是擋,完全冇有要傷她的意思,因為夏冕之絕不可能對她動手!

喬鈴略帶著譏諷道:“那宗門呢?師尊呢?宗門待你不薄吧?師尊他知道他的好友差點殺了他的弟子嗎?他知道你已經準備捨棄宗門一走了之嗎?!”

夏冕之笑了笑,道:“祁夜或許是最能理解我的人,他是一宗之主,卻不顧一切為了自己弟子對抗眾仙家,我隻是想帶你走而已,我帶你走也是保護你,並冇有什麼錯,阿鈴,你可以說我自私,說我白眼狼t,說我不懂感恩,隨便你如何說,但你必須和我走。”

喬鈴忽然覺得毛骨悚然,手緩緩抓著自己頭髮,眼淚奪眶而出,道:“你……你太可怕了,暮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讓你保護她,可你卻是要殺她的那個人,我差點害死我的朋友!!你把我對你的信任當什麼?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想過我知道這一切會是什麼感受嗎?!”

夏冕之甩袖起身道:“如果有誰威脅到你的安全,那他必須死!阿鈴,你恨我,怨我都好,我不求你感激我,但是這事你必須聽我的!”

喬鈴掩麵痛哭,從椅子上癱坐到地上,她隻覺得心臟像被人掐住,害怕惶恐憤怒到了極致,得知這一切,她覺得她應該要恨夏冕之纔對,可讓她痛苦的是,她連恨也不能純粹的恨。

夏冕之對她有多好,她全記在心裡,他被魔界之人下毒,給他們做事是迫不得已,這種時候了,他還在考量要帶她走,喬鈴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恨他,她想,他被下毒後一定很痛苦,就像她每天痛得打滾一樣,可他還做到始終在她麵前笑意吟吟,從未斥責過她,有求必應,護她周全,這些都不是假的。

喬鈴哭道:“恨你?怨你?我是該這樣,可是我……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冕之叔,怎麼偏偏是你?怎麼就是你?天啊……殺了我吧……”

夏冕之蹲下,一把將她攬進懷裡,低聲道:“彆怕,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們走就是,你體內的魔族血脈我會想辦法,其他事我們都彆管了。”

喬鈴渾身一顫,恍然明白過來,她知道這一切,恐怕夏冕之今日就要帶她走。

果然,夏冕之道:“阿鈴,我們現在就走。”

喬鈴閉了閉眼,似乎妥協了,悄聲道:“不,過幾日。”

夏冕之一愣,笑了起來,雙手扶著她的臉,把她被冷汗和淚水浸濕的頭髮理到耳後,道:“好!隻要你願意和我走。”

喬鈴道:“過幾日,我要看著暮雪平安,你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夏冕之看了她半晌,道:“好,聽你的。”

說完,又抱住她,手掌在她腦後摩挲,喬鈴靠在他懷中,無助地流淌淚水,忽然雙眸一滯,眼珠看向他身上。

一股安神香的氣息,她先前聞過,今日在白暮雪的屋子裡也聞過,就在她拿起那把匕首時。

喬鈴握緊了拳頭,夏冕之又扶起她的臉,正色道:“阿鈴,你得確定,決不能反悔,就算你反悔,我也會拚儘全力帶你走。”

喬鈴扯了扯嘴角,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