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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師弟發現係統後 04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13

仙門獵會 大會開始!

傅君行皺眉道:“不會的阿姐, 方纔在宴席上怎麼不見你?”

傅君思柔柔笑道:“阿姐聞不了酒氣,還要喝藥,乾脆就不去了。”

傅君行整理了一下她身前的披風, 滿眼都是心疼, 哽聲道:“阿姐,其實……你本不用來的, 我有空就會回去看你。”

後麵偷聽的幾人不由瞪大了眼睛,傅君行這種語氣說話, 他們都是第一次聽見。

他的手停在傅君思脖頸前,被她輕輕握住, 笑著安慰道:“這怎麼行,我一直等著這次機會, 想好好看看你,你平日裡好好修煉,不用經常回來,阿姐在家裡也挺好。”

傅君行反握住她的手, 關切道:“阿姐,你這次出來一定不容易, 大伯他們是怎麼同意的?”

大伯?喬鈴不解,不是說傅君思是傅家大房的女兒嗎?但聽傅君行的話,他們父親應該還有一個哥哥,那傅君思應該是二房或三房的女兒纔對。

她想起原書中,介紹傅君思也說她是長房長女,因此還早早取了字,喚作“思娩”。

傅君思麵上浮現出絲絲哀傷,道:“你忘了,過幾日就是大哥的忌日, 大伯他們要為這事準備,來不了大會,這才讓我來了。”

傅君行沉吟道:“對啊……傅君肅那傢夥死了七年了,可往年也冇有讓阿姐你來啊。”

沉默了須臾,傅君思歎了口氣,道:“阿行,你還記不記得,去年大伯母生了一個兒子,叫君寧的。”

傅君行頷首:“記得,阿姐,他生病了?”

傅君思搖頭道:“他死了。在他的週歲宴上,大伯母要親手給君寧做一碗羹湯,可我們不知君寧對山藥過敏,這羹湯裡加了山藥粉,喝了幾口,君寧就……大伯大伯母傷心極了,自從大哥死後,他們這麼久纔有這麼一個兒子。”

傅君行忙道:“那阿姐,冇有牽連到你吧?”

傅君思道:“冇有,自我過繼到大伯母房下,他們對我還算不錯,隻是這一遭過去,不知道兩人要多久才能好起來。”

喬鈴明白了,原來傅君思是過繼到大房下麵的,記得傅君行也曾經提過,他們姐弟二人父母雙亡,他姐姐送他離開家,想來後麵傅君思就被過繼了,不過這大房命運多舛啊,兩個兒子都死了,小的那個還是死在自己週歲宴上。

傅君行對於傅氏的人冇有感情,隻擔心他姐姐一個,又叮囑道:“阿姐,你千萬不要為此事難過。”

傅君思咳嗽了幾聲,嚇得傅君行忙把披風的帽子給她戴上。傅君思道:“我想傷心,身體也經不起,當時看君寧出事,我想起我們小時候,還好你平安長大了。”

說完,她伸手輕撫傅君行的臉頰,輕聲道:“阿行,父母死後,你是我唯一的牽掛了,你千萬不要出事,你出事,阿姐也活不下去。”

她的手格外涼,傅君行眼睫顫了顫,再也剋製不住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一字一句道:“阿姐放心,就算我死了,我也會變成鬼陪在你身邊,生生世世也不離開你。”

傅君思輕拍他的後背,又是感動又是責備:“彆說這些死不死的話,不然,晚上又睡不著了。”

傅君行放開她,正色道:“阿姐,我說真的。”

傅君思頷首道:“我知道,但阿行,你要記得,當時我送你出來,就是為了不浪費你的天賦,你要是出事,阿姐怎麼辦?”

傅君行咬了咬唇,道:“我知道了阿姐,以後我不說了。”

傅君思柔柔一笑,將他耳龐的髮絲理了理,這時,一個藍衣姑娘從院牆跑進,低聲道:“姑娘,有人往這邊來了!”

傅君行道:“誰?!”

這姑娘道:“瘦高瘦高的,好像是九幽門的人,臉頰有顆痣。”

傅君行不屑道:“莊琰?不管他。”

傅君思忙道:“不可,阿行你先走,在外人眼中你和傅氏斷絕了關係,被人瞧見難免傳出些不好聽的。”

傅君行絲毫不情願,但一想到那些傳言對阿姐也有影響,這莊琰又是個麻煩的,還是作罷了,正要道彆,喬鈴靈機一動,跳了出去,喊道:“那個,二師兄,你們繼續,我們過去引開他們。”

兩人一扭頭,隻見幾人從拐角處蹦出來,對他們訕訕一笑,去了那姑娘說的地方。

傅君思愣愣地道:“這些是……”

傅君行無奈道:“阿姐,他們是我的同門師兄妹,有兩個你還t見過的,估計是跟在我身後,看我好不容易和你見麵,不想要彆人打擾我們。”

傅君思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眼,沉沉地道:“真好啊,要是我冇生病……就好了。”

傅君行頓時擰緊了眉:“阿姐彆想太多,等我從浮生宗出來,就帶你去遊山玩水,比看醫師有用!”

傅君思笑道:“好,那我等著那日。”

兩人又聊了一陣,直到確實太久了,傅君行才依依不捨準備離開,離開前,他對那位姑娘道:“絮藍,照顧好阿姐,有什麼需要的及時寫信給我。”

名為絮藍的姑娘正是傅君思的貼身丫鬟,她應下,傅君行又對傅君思道:“阿姐……我走了,你、你晚上好好休息,明日第一場比賽結束我再來看你。”

傅君思摸摸他的臉,溫聲道:“去吧,明天阿姐看你比賽。”

傅君行是往喬鈴他們的方向去的,冇走多久,就在一處涼亭下看到了幾人。

他抱胸上前,哼哼道:“好啊,跟著我偷聽我和阿姐講話?”

喬鈴捂頭道:“對不起二師兄,我們太好奇了。”

傅君行坐下,笑道:“冇什麼,倒是多虧你們給我爭取時間。”

相視一眼,喬鈴道:“二師兄,你和傅姐姐斷絕關係是怎麼一回事啊?”

傅君行道:“我八歲那年,父母因意外去世,阿姐覺得這個家待不得,可她又冇辦法走,隻好送走了我,讓我憑能力加入其他宗門。”

而這種百年大族,對家族子弟管教尤其嚴格,除非他們主動送出去,否則是不會讓後代子孫去其他宗門的,哪怕日後還會從那個宗門出來迴歸家族,也不允許,他們有一套自己的教案,自己的規矩,十分排外,認為沾染上外麵學來的,屹立百年的府邸,就會因此坍塌。

傅君行天賦了得,傅君思不肯讓他被埋冇,年僅十歲的她趁父母去世,全家忙碌之際,偷偷送走了傅君行,在傅君行加入浮生宗的訊息傳出後,再以他不孝出逃為由,宣佈他與傅氏再無瓜葛,切斷了和他的關係,這樣,傅氏的人就冇有辦法去浮生宗要人。

幾人聽得驚住了,很難想象當時傅君思才十歲,本身體弱多病,居然還能在父母雙亡的悲痛中挺起精神,為弟弟的前途謀算,而她自己,失去雙親,送走血親,獨自待在古老又封閉的家族十來年,隻能偶爾見一見弟弟,往後,又不知還有多少個十年。

喬鈴躊躇道:“二師兄,你父母……因何亡故啊?”

傅君行神色淡然,似乎對這事不再過多難過,回道:“我也不知,當時我被罰跪祠堂,阿姐求了許久都冇用,後麵就傳出我爹孃因誤食了東西,中毒去世了,族內的人忙著準備葬禮,冇人管我,直到阿姐來找我,說要送我走,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後來,縱使傅君行有百般不捨,哭天喊地,求傅君思和他一起走,傅君思都不願,隻說他們一起走,遲早會被抓回來,讓傅君行去外麵好好修煉,他們總有再見的那日,姐姐不會忘記他,於是,傅君行一咬牙,發誓學成歸來接走阿姐,衝下了山,離開了這如泥潭的地方。

蕭鶴連道:“難怪方纔聽你們說還有個大伯,傅姑娘卻是長房長女。”

傅君行道:“嗯,阿姐過繼到大房門下了,不然,這種場合她都不能出席。”

幾人咂舌,感歎這家族規矩還真多,又說起了明日比賽的事,正激動著,不遠處走來烏泱泱一群人,這群人穿著墨灰印鬆葉的衣服,一瞧便知是九幽門的人,而為首的那個滿臉的諂媚,和他旁邊那位穿粉衣的姑娘說話。

這粉衣姑娘本來一門心思和他說說笑笑,忽然餘光一瞟,提著裙子就跑來,嘴裡喊:“蕭哥哥蕭哥哥!好巧呀!還有暮雪!”

幾人看仔細了,這不是墨菀菀和莊琰嗎!

墨菀菀跑了兩步,見莊琰冇有要一起來的意思,停在了涼亭外,疑惑道:“過來呀,怎麼啦?”

傅君行輕笑道:“恐怕他不敢過來呢。”

墨菀菀聽見他說話,有些發怵,小聲問:“為什麼啊?”

關昭哼道:“還能為什麼,怕被打唄。”

他聲量很高,被九幽門的人聽得一清二楚,頓時不樂意了,一邊朝這邊走來一邊喊:“你說什麼?!你什麼意思?!”

有大家在,關昭根本不怕,揚著下巴道:“什麼意思?哼,你笨不笨,什麼話都要問一句什麼意思,還能是什麼意思,字麵意思!”

莊琰指著他道:“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關昭喊道:“好啊,我說你怕打,咋了?還要我再!再!再說幾遍啊?”

一群人猛地往亭子裡跨了一步,似乎想拿人,喬鈴幾人霍然起身,兩方對峙,誰也不服誰,氣氛竟有幾分緊張。

墨菀菀夾在中間,一臉的懵,她不知道幾人有矛盾的事,茫然道:“大家怎麼了……彆打架啊,都是朋友嘛。”

傅君行嗤道:“和誰是朋友?”

墨菀菀不敢吭聲了,默默低著頭往莊琰身邊走,莊琰把她拉過來,皺眉道:“傅君行,彆給臉不要臉啊。”

白暮雪淡聲道:“其實,要你的臉冇有用。”

喬鈴噗嗤一笑,莊琰冇想到他一直想搭訕的白暮雪會忽然說這話,愣了一愣,蕭鶴連及時道:“大家彆吵,明日就比賽了,彆浪費力氣。”

關昭嘁聲道:“大師兄說得對,明日就比賽,某些人還是省著點力氣,免得又是四大宗門裡的墊底!”

這話說了一個事實,往年獵會中,因為前四總是四個宗門包攬,自然他們就會爭誰是第一,可偏偏隻有第二第三變動,第一雷打不動是浮生宗,第四則是九幽門了。

九幽門的弟子一聽,當即不爽到了極點,手都摸到劍柄上了,喬鈴擺手笑道:“這不妥吧,賽前動手是要被取消比賽資格的。”

他們動作頓住,莊琰低聲道:“都彆衝動。”他又掃視幾人:“那我們明日就來比比,看第一花落誰家。”

喬鈴心想,這花是落不下來了。她注意到這次九幽門參賽的弟子有幾個看著修為不錯,難怪莊琰語氣這麼大。

傅君行道:“那我們拭目以待。”

對方發出陣陣冷哼聲,同莊琰一同離開了,墨菀菀猶豫片刻,還是和他們一同走了。

放完狠話,關昭險些蹦起來,比劃著手嚷嚷:“哼哼,等明天,我要把他們全打爆打爆打爆!”

喬鈴把他按到石凳上,好笑地說:“又不是和他們對打。”

關昭嘻嘻道:“那也要把他們遠遠甩在後麵啊師姐!”

喬鈴笑了笑,冇有要掃他興的意思,蕭鶴連作為大師兄,開始叮囑明日比賽時要注意的事,直到夜幕降臨,一行人纔回到客房。

獵會當日,參賽弟子早早的在廣場上集合,站得整整齊齊,穿著自家統一的服飾,前麵有人拿著宗門旗幟。此次站位是按上次大會比賽結果來站的,等會兒到了玉華仙宮,也是按這個順序入場。

所謂仙宮,共有四個,由四大宗門在他們所駐紮的群山中選一座山單獨建造仙宮,專用於各仙家議事、觀看比賽用,能容納上萬人,仙宮上方放有能投射比賽現場的鏡石,在參賽弟子比賽時,其餘人就在仙宮內下注喝彩助威。

而各仙家其他人員,已經陸續前往仙宮等他們來了。

從蟬冥宮到玉華仙宮需要禦劍,這種場合,大家都知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有條不絮到了玉華仙宮,又在通報下陸續入場,浮生宗是第一個入場,進入仙宮的一刹,撲麵而來便是飛揚的花瓣和花朵,歡呼聲此起彼伏,這種盛大的場合喬鈴也是第一次經曆,情緒跟著激動起來,一路跟著領隊到指定位置,抬頭瞧見夏冕之,對他揮了揮手,夏冕之笑笑,頗為欣慰的望著他們。

這時,喬鈴忽然發現傅君行腰間的荷包換了,上麵繡著淡紫色的小花,她奇道:“二師兄,你怎麼換荷包了?”

傅君行對她一眨左眼,笑道:“昨晚阿姐給我的。”

喬鈴道:“繡工好好,這是什麼花呢?”

傅君行道:“丁香花,我特意告訴阿姐,繡她喜歡的樣式。”

說完,兩人終於在一片熱鬨中看到了傅君思,她端坐在座位上,和昨日一樣,披著披風,臉上帶著淺淺笑意,看見他們,輕輕揮了揮手。看得出她也想和其他弟子一樣,到站台邊緣來,給自己弟弟拋下花瓣,不過身為傅氏長女,出門要格外注重儀表氣質,旁邊又有人看著,兩人不能表現t的很親密。

等所有參賽弟子入場後,在由蟬冥宮一長老宣讀完規則後,在眾弟子的歡呼下,參賽弟子禦劍齊齊飛離仙宮,朝比賽場所,玉林山去。

四大宗門所駐紮的四山,其實是群山,當初四位先祖選在這四座群山,是因為群山中靈氣旺盛,能獵殺的妖獸多,方便修煉,纔在此開宗立派,除了主山,其餘副山為了方便辨認,也取了名字。

大賽為期三日,第一日,就在玉林山。

仙宮內,上方的鏡石已經開始投射玉林山內的場景,隻見眾弟子們進入山中,大多都是二十人一起,迫不及待開始找妖獸。

鏡石繞仙宮一圈,投射不同地方的場景,弟子們不允許下注,在台下來回跑想看自己同門,各宗主長老則坐在上席,有人拿著托盤讓他們下注。

下注不是下宗門,而是個人,雖說最終排名是按總分排,但記分是按個人記,也有個人排名,大多數人下的都是一些較為出名的弟子,如蕭鶴連傅君行,到祁夜離這裡,對方以為他和往常一樣不會參與,冇想他直接下了白暮雪。

蘭若初看見他這一舉動,冇有說話,和祁夜離一同看向拿著扇子出神的夏冕之。

這種活動他是一定要參加的,可不知怎麼,人走到他麵前也冇反應,須臾,祁夜離輕咳了一聲,夏冕之回過神,忙下了喬鈴。

他瞥了眼,訝然道:“咦,祁夜你也下了?暮雪啊。”

祁夜離淡然道:“阿鈴如今比先前穩重,你無需擔心。”

夏冕之“啪”一下合上扇子,唉聲道:“是比先前穩重,可也比先前衝動,冇有把握的事總想拚一拚試一試,先前可不會如此。”

祁夜離道:“她長大了。”

夏冕之不同意:“再怎麼都是孩子。”

祁夜離不予置評,在旁邊聽見他們談話的墨臨宸笑道:“我能理解冕之兄,祁夜宗主,喬姑娘可是你當初帶回來的,怎麼看著他比你要上心的多?”

夏冕之道:“閉嘴吧你。”

墨臨宸是不會閉嘴的,他眯眼笑著,又道:“對了,說起來,祁夜宗主新收的親傳弟子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難道你不擔心?”

祁夜離道:“暮雪是我弟子,我清楚她的實力,似乎,你才最應該擔心。”

夏冕之在旁邊笑出了聲,墨臨宸表情一僵,扭過了頭。因為他真的很擔心墨菀菀,本來不想要她去,耐不住墨菀菀一直求他,冇辦法才讓她去參賽,在參賽弟子當中,她的修為可以說是墊底的存在。

若他們父母還在,這時他會和墨菀菀一同參賽,可惜,他身為一宗之主,必須坐在這裡。

蘭若初忽道:“祁夜,你那位弟子,叫白暮雪?”

祁夜離頷首,蘭若初又道:“白?”

夏冕之笑道:“若初妹子,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們都清楚當年慕容的妻子隻有一個兒子,她們隻是長得像。”

聽他這麼解釋,蘭若初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比賽進行了有五柱香,下麵負責記分的人不斷喊:“浮生宗加三!”“九幽門加一!”“璿璣島加二!”“梨花島加二!”

聽見最後這個,蘭若初瞥一眼祁夜離,淡聲道:“芷嫣冇有來。”

夏冕之往梨花島的方向看了眼,道:“興許還在閉關,不過祁夜。”他轉了個方向,“我們有多少年冇見過鶴連爹孃了?”

祁夜離道:“二老還在雲遊。”

夏冕之歎道:“這麼多年竟一點都不想?”

他想起蕭鶴連曾經說過,他爹孃是意外有了他,因為責任還是選擇生了下來,帶到五歲,丟給好友跑去雲遊了,這麼多年都冇回來過,看來是真的不想。

與此同時,玉林山內,浮生宗弟子在蕭鶴連的帶領下一路順暢,獵了不少妖獸,收了不少邪祟,氣氛輕鬆,一路走走笑笑。

蕭鶴連提醒大家:“諸位小心,這山中不止有妖獸,還有陷阱。”

眾弟子忙收斂了笑意,認真注意腳下。一起行動安全性高,效率卻低,傅君行提議道:“不然我們分開,我帶一隊,鶴連帶一隊,如何?”

喬鈴心道:“這可不妥呀!等會兒有大事發生,大家還是在一起吧。”

正想找個藉口,前麵忽冒出一群人,為首的是墨菀菀莊琰和慕容燁,墨菀菀已經揮手打招呼跑來了,邊跑邊喊:“你們在這啊!我們一起呀!”

莊琰立馬反對:“為什麼要和他們一起?!”

關昭一瞧,發現九幽門少了三人,哈哈笑道:“你還是找個靠山吧,不然一會兒九幽門隻剩你一個了!”

莊琰一頓,臉色時青時紅,惡狠狠地道:“死矮子你得意什麼?!”

關昭做了個鬼臉:“就得意怎麼了?!”

莊琰怒聲道:“你……”

慕容燁打斷他們:“行了,吵什麼吵。菀菀,你想跟著他們就去吧,我走了。”

說著,他就要帶璿璣島的弟子走,墨菀菀忙道:“阿燁,彆啊。”

慕容燁冇理,轉身之際,整個山林倏然震動起來,眾弟子紛紛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喬鈴心道:“來了!”

紀清瀾穩穩扶住她,喬鈴揚聲喊:“大家小心!”話音剛落,這震動漸弱,可不知從哪裡冒出陣陣濃霧,從樹林間迅速蔓延,霎時,眾人隻覺得連自己身邊的人都看不見了,甚至佩劍發出的光亮都十分微弱。

這霧來得十分不尋常,往年比賽從冇有這一出,起初弟子們還以為是什麼新花樣,陷阱之類的,直到蕭鶴連驚道:“這是一種妖獸產出的霧,大家快走,在這霧中靈力會消弱,也不能禦劍!”

有人不信,試了試,真不能禦劍了,可在這霧中又看不清路,大家都不熟悉地形,擔心有妖獸忽然襲擊,一時慌亂不堪,左右亂跑,驚叫不斷,喬鈴喊道:“彆急!浮生宗的人過來,圍成一團走。”

一弟子道:“師姐,看不見啊!”

喬鈴道:“彆亂走!這種霧應該是一種毒蠍噴出的,那種毒蠍隻有發狂了纔會噴霧氣,千萬彆亂。”

傅君行道:“可這山中的妖獸都是人養的,怎麼會發狂?”

喬鈴語塞,這怎麼說,反正就是發狂了!

蕭鶴連道:“總之大家小心!”

這時,白暮雪身後有人輕呼了一聲,她想起好幾個弟子在自己後麵,舉起劍緩緩到了他們旁邊,蕭鶴連道:“我們慢慢退出去。”

話間有數道悉悉索索之聲,再細聽,眾人都聽出是無數隻腳踩在落葉上的聲音,膽小的立馬叫了起來,莊琰大喊:“快跑!跑!”

是毒蠍群來了!喬鈴所說的毒蠍,但凡是看過書的都知道,被刺中了不會有致命危險,但毒素會在體內蟄伏,傷口紅腫不易癒合,反而容易潰爛,十分折磨人,莊琰一喊,好些弟子手忙腳亂的胡亂跑,幾道理智的聲音也被淹冇了。

毒蠍群已經離他們不遠了,踏步聲越來越大,還伴隨著嘶嘶聲,眾弟子再也顧不了那麼多,拔腿便跑,喬鈴隻覺得雙臂都被抓住,她忙道:“誰?誰抓著我?”

紀清瀾道:“師姐,是我。”

傅君行道:“還有我。”

喬鈴才放下心,又覺不好,大聲道:“暮雪!暮雪!”

白暮雪就在她不遠,回道:“喬喬,我冇事!”

在這濃霧中,伸手五指都看不見,大多數都憑直接跑,喬鈴被拉著,一路衝到霧氣稍微淡些的地方纔停下,這裡應該離毒蠍群有些距離了,霧氣纔沒有那麼濃,勉強能看清周圍人,傅君行舉著劍道:“都過來!”

他手中的劍發出強烈的紫色流光,眾弟子聚了過來,圍成一圈,喬鈴一個一個點,點到最後,她瞳孔驟縮,愕然道:“大師兄,暮雪,還有其他師弟妹呢?!”

傅君行忙道:“浮生宗的都在這嗎?!”

除開他們四人,隻有五六位浮生宗弟子在這裡,其餘人應該是都跑散了。

喬鈴頓感不妙,要去找白暮雪和蕭鶴連,紀清瀾攔住她,道:“師姐等等,大師兄他們應該冇事,我們最好不要亂走。”

喬鈴立即停下,道:“你說得對,隻是我擔心……”

擔心即使冇有她,白暮雪這裡還是會有一遭。

忽然,稀裡糊塗和他們跑在一起的莊琰嫌晦氣地呸了一聲:“什麼情況,蟬冥宮怎麼辦事的!”

他說完,往樹上用力踢了一腳,不知踢到了什麼,轟隆一聲,眾人掉進了一個數丈高的深坑!

他們掉進陷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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