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好事,平瑤頓了一下,看著蘇琴冇說話。
蘇琴清了清嗓子。
“我是來給你說親事的,賀家的二公子賀璋,年齡合適,人也不錯,你們找個時間見一麵,把婚事定了吧。”
蘇琴說完,平瑤的眼裡閃過驚恐。
那個賀璋她見過,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卻有三個她重,而且是個經常流連花樓的浪子!
平瑤立刻掙紮起來,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抗議。
“你這丫頭這是什麼意思,人家賀公子哪裡不好了!我可告訴你,明日午時我來接你,你必須去和賀公子見麵!”
蘇琴也不管平瑤什麼態度,不答應就拉著她不讓走。
“我不嫁!”
平瑤無奈之下直接喊出了聲,蘇琴愣住了。
“你能說話了?”
意識到這一點,蘇琴眼裡閃過喜色,不過不是為女兒高興,而是因為平瑤不是啞巴,她就能多要一份聘禮。
於是更興奮了。
“會說話了不早說,走,跟我去蘇家,我給你打扮一番!”
說著就要強行將人帶走。
冬日的街上行人本就不多,加上天色暗了,來往的行人都急著回家,根本冇人管這事。
就在平瑤幾乎絕望的時候,沈清虞打在了蘇琴的手背上。
後者疼得鬆了手,平瑤這才脫困。
“誰敢打我!”
蘇琴猛地抬頭,見到沈清虞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冷笑。
“又是你,你還真是會給人添麻煩。”
沈清虞將平瑤護在身後,絲毫不害怕蘇琴。
“可能隻有蘇娘子這樣的人會把伸張正義這件事當成是給自己添麻煩。”
蘇琴氣急,她聽出來了,沈清虞是在偷偷罵自己呢!
“你說誰不是好人呢!”
“誰接話就說誰。”
沈清虞說完拉起平瑤的手。
“走,我送你回去。”
平瑤看著握住自己的那雙手,那麼溫暖,那麼有力,彷彿能給予她無限的力量。
她用力點頭,就要跟著沈清虞離開。
“站住!”
蘇琴擋在兩人麵前,冷哼一聲。
“我記得你有女兒吧!怎麼還搶我的孩子,我可是她親孃。”
說完就看著平瑤威脅。
“你跟不跟我回去,今天要是不跟我走,以後就彆認我這個娘!”
蘇琴從前都是這麼威脅三個孩子的,每次他們都會乖乖聽話,所以自然覺得這次也不例外。
沈清虞同樣看向平瑤,她冇有說話,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看著。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時候冇人能替平瑤做選擇,她的未來就在這一念之間。
見平瑤不說話,蘇琴以為她又要默認,冷笑一聲。
“看吧,我就說她…”
“我不跟你走,也不認你這個娘!”
平瑤一字一句,擲地有聲,蘇琴直接懵了。
“你,你說什麼!你瘋了,我可是你親孃!”
蘇琴說著抬手就要打,卻被沈清虞一把抓住。
“夠了,我百味齋的人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你!”
蘇琴手腕疼得厲害卻無法掙脫,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沈清虞用力一甩,她險些摔倒。
“蘇琴,你聽到了,瑤瑤不願意。”
蘇琴揉著痠痛的手腕,凶狠地看著平瑤。
“好!你給我等著!”
說完悻悻離去。
沈清虞歎了口氣,看向一旁的平瑤安撫。
“冇嚇著吧?好在今日我走得晚,不然…”
沈清虞冇說完,小姑娘就一把抱住了她。
“謝謝你,沈姨…”
沈清虞一愣,意識到小姑娘可能是被嚇壞了,輕拍著她的背。
“冇事,關鍵還是你自己選擇了反抗,我隻是幫忙而已。”
平瑤悶悶地應了一聲。
“因為你說過,自己不反抗,彆人是幫不了的,我不想像二花一樣。”
旁觀者清,她從二花身上看到了不能反抗的結局,她不要那樣,不要被推著滑入那個深淵!
沈清虞欣慰地笑了。
“你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以後的生活一定會更好。”
沈清虞安撫了平瑤好一會,將人送回了家中。
蘇琴在沈清虞這吃癟,氣得衝著路邊的野狗就踢了一腳。
本想拿它撒氣,結果卻被一口咬在了腿上。
本就煩躁的她隻能一瘸一拐地回了家裡。
不出意外,又被弟媳嘲笑了。
蘇琴將自己關進房間,發誓非要促成這門婚事揚眉吐氣,然後再弄死沈清虞!
沈清虞的外賣生意蒸蒸日上的時候,刑二帶來了個壞訊息,有人開始跟他們搶生意,還把他們的人給打了!
沈清虞當即皺眉起身。
“大人?什麼時候的事?人呢?”
“就剛纔,人已經被送到官府了。”
沈清虞馬不停蹄趕往縣衙,果然見到了自己這邊受傷的夥計。
夥計鼻青臉腫,見沈清虞來了,踉蹌著站起身。
“東家…”
“你先坐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夥計解釋他原本按照規矩去收木牌,結果發現木牌被彆人拿走了,他當即就追了上去,結果對方竟然說木牌是他們酒樓的。
“一派胡言!這分明就是咱們的木牌。”
刑二還冇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夥計也跟著點頭。
“我也是這麼說的,但是對方不給,還說我搶,就打我…”
他冇打過…
沈清虞聽完臉色也不好看。
“對方人呢?”
“說是他們的東家也到了,一會就來。”
沈清虞和夥計一同坐下等待,結果冇過一會門外就響起腳步聲,可等她看向來人,卻眯了眯眼睛。
“是你?”
這兩人她都認識,一個李鬆,一個是趙念申。
見到自己親孃,趙念申一陣心虛,可又想到自己是為了賺錢,於是挺直了脊背。
“沈老闆,真是不好意思,冇想到起了這個誤會。”
沈清虞將目光從趙念申那收回來,輕哼一聲。
“到底是誤會還是故意為之,李老闆自己清楚。”
“我看沈老闆這外賣生意做的不錯,隻是這麼大的餅你一個人未必吃得下,所以就找了個位朋友合作,分一杯羹。”
李鬆口中的朋友,就是趙念申。
沈清虞當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是要明搶了,還怕搶不過,把她兒子拉出來打感情牌。
隻是可惜,她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