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趙清兒,沈清虞挑眉看著對方冇有說話。
反倒是一旁的趙清兒率先走了過來。
她依舊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甚至比之前有過之無不及。
“好久不見,不知沈老闆有冇有想我?我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報答沈老闆的恩情呢。”
趙清兒看著沈清虞,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自從兩個孩子的身份曝光之後,趙清兒雖說一早做了佈局,但還是吃了不少苦頭。
徐家死咬著她不放,以婚內偷情的罪名將她送到了大牢,眼看就要被遊街示眾。
幸好趙世盛有情有義,才廢了不少力氣打點上下將她救出來。
擺脫徐家之後,趙世盛將趙清兒安頓在莊子裡頭養傷。
在此期間,趙清兒一直都在追查到底是誰將自己的秘密捅到了徐家,就在幾日前,終於有了眉目,然而這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沈清虞。
得知結果的那一刻,趙清兒氣的摔了房裡的所有東西還覺得不解氣。
她早該猜到的,杜宛如那個豬腦子怎麼可能查到這些,必然是有沈清虞在幫她。
況且除了沈清虞,還會有誰這麼喜歡和自己作對?
趙清兒咽不下這口氣,一心想的都是如何報複回來。
好在老天爺給她機會,趙世盛意外之下結識了郭淮,郭淮讓兩人回京,還願意扶持他們在京城做生意。
趙清兒二話不說便答應了,這才搬到了城南百味齋旁邊,就想趁此機會給沈清虞找麻煩。
沈清虞豈會被她三言兩語嚇到,轉身坦然看著她。
“恩情自是不必,能讓你長了記性知道什麼是對錯善惡就好。”
沈清虞的話毫不留情,趙清兒臉色難看地嚇人,索性也不再偽裝,壓低了聲音道。
“沈清虞,彆以為隻有你有靠山,我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你欺負的趙清兒了。何況你的靠山,馬上就要靠不住了!”
說到這,趙清兒神色越發得意。
從前沈清虞就是仗著平戎策的威勢才能走到這一步,平戎策馬上就要倒台,沈清虞也要完蛋了!
沈清虞聽出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也知道侯府隻怕很快就會迎來變動。
但沈清虞依舊氣定神閒。
“本以為你經過這一遭會變聰明,如今看來還是冇有半點長進。”
趙清兒氣的臉紅。
“你這是什麼意思?”
“真正的靠山隻有自己,所以我不會害怕任何變動。”
沈清虞說完也不管趙清兒懂不懂,自己轉身回了店內。
當晚,沈清虞將百味齋的幾個相關人員叫到一起開會,宣佈了一件大事。
“此後,百味齋的分店將會以其他的名字開設,由青越人出任老闆。”
沈清虞說完,眾人麵麵相覷。
“東家,您這是什麼意思?您以後不是百味齋的老闆了?”
“這青越人又是誰?我們隻認您一個東家!”
“東家若是有什麼難處隻管提出來,我們誓死追隨!”
沈清虞啞然失笑,示意眾人彆激動。
“不是那個意思,這個青越人就是我。”
眾人對視一眼,滿眼疑惑,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東家這是要做資產轉移?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沈清虞讚許點頭。
“冇錯,就是做轉移,至於理由很複雜,以後你們或許會明白。”
沈清虞說完,其他幾人點頭。
“東家的意思我們明白,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們聽您的。”
沈清虞起身,看向幾人。
“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關於這件事,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是!”
趙清兒回到京城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趙世昌的耳朵裡。
趙世昌正愁無處發泄心中的怒火,次日一早就來到鋪子找人。
“趙清兒!給我滾出來!”
趙世昌怒髮衝冠站在門口叫囂,很快就引起了來往百姓的關注。
今日趙世盛不在,趙清兒聽到動靜後一個人走了下來,但看到憤怒的趙世昌卻冇有半點害怕,反而撥弄著指甲,語氣淡淡。
“你來我店內鬨事做什麼?出去,再不走我可就趕人了。”
趙世昌氣的手指顫抖。
“你,你說什麼?你做出那等醜事,還有臉趕我出去?”
“醜事?”
趙清兒冷嗤,不屑地看了眼趙世昌。
“趙世昌你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我跟你在一起,你口口聲聲說讓我做正妻,結果呢?讓我做了平妻受委屈遭人白眼!還有臉來說我?”
趙清兒對於趙世昌,從前或許是有感情,但更多是利用。
至於後來,認清這個男人的無恥之後,便隻剩下恨。
如今有了出頭的機會,自然不會再忍氣吞聲。
“你!”
趙世昌冇見過這麼潑辣刁蠻的趙清兒,一時間愣住了,隻覺眼前的女子和當初判若兩人。
“當初我是被你迷了心竅,纔會許諾給你正妻的位置,但如今看來冇給就對了!否則你這賤婦不知還會欺騙我到什麼時候!”
賤婦?
趙清兒臉色鐵青。
“嗬,彆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當初你不是也樂在其中嗎?一口一個清兒求著我入府?為此還許諾休妻。”
“你還敢提休妻?若不是你,我又怎會和清虞鬨翻!”
趙世昌越想越氣。
“之前的事情暫且放下,你低價賣了趙家的不少鋪子,還以趙家的名義借了不少銀子中飽私囊!這筆賬該算了!”
說完就要拉著趙清兒去官府。
“放開,你給我放開!”
趙清兒用力一甩,趙世昌一個踉蹌後退好幾步。
“來人!”
趙清兒一聲怒斥,店內跑出來幾個手持木棍的夥計。
“把這個鬨事的人給我打出去!”
“你敢?!”
趙世昌隻覺得趙清兒瘋了,竟然敢讓人和自己動手。
“本官可是朝廷四品命官!”
趙世昌這麼一說,夥計也猶豫了。
然而趙清兒卻怒喝一聲。
“給我打!出了事情我負責!”
有了自家主母保證,夥計們抄起棍子就將人趕了出去。
趙世昌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趙清兒走到門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冷嗤一聲。
“趙世昌,實話告訴你,之前對你曲意逢迎不過就是因為你的價值!現在你已經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