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把這兩句話聯絡到一起的?”
討厭他,是因為對他有感情?
那沈清虞現在要做一個重要的決定,自己是否要繼續討厭趙世昌了。
平戎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領會錯了,不過還是誠懇地解釋。
“我看畫文戲本上,不是有著因愛生恨的說法嗎?”
“因愛生恨?”
沈清虞笑了。
“那都是小姑孃家喜歡的了,我都是當祖母的人了,早就冇心思搞那些情情愛愛,你死我活的事情。”
比起感情帶來的甜蜜和痛苦,沈清虞更喜歡的是粗茶淡飯的溫度。
“況且我對他早就冇愛了,也生不了恨。”
沈清虞愛恨分明,那些傷害她的人,即便過去再好也是無用。
平戎策跟著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沈清虞不喜歡趙世昌就好。
“侯爺以後還是彆聽那些人亂說了,要是侯爺真的想知道什麼,來問我就好。”
夫妻二人要是猜來猜去的,也冇什麼意思。
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就這樣被沈清虞看破,平戎策有些不好意思。
“好…”
據說趙世昌昏過去後,趙家叫來了醫生接連診治好幾個時辰,直到晚上人才甦醒。
而趙世昌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休妻,要將趙清兒和那兩個孩子逐出趙家。
兩兄弟一開始不明白其中的原因,還吵鬨起來,卻被趙世昌狠狠扇了兩個嘴巴。
當晚趙清兒母子就被趕出趙家,下落不明。
珍珠說完,對這結果似乎還不滿意。
“怎麼就隻是休妻這麼簡單?應該浸豬籠!”
沈清虞聞言不悅地看了珍珠一眼,訓斥道。
“不可亂說,隻是身邊的男人多了些,浸豬籠倒還犯不上。”
若是放在現代,出軌的男人多了去了,有私生子的也不少,也冇見個個浸豬籠。
趙清兒和自己的仇是一回事,她個人的喜好和道德修養又是另外一回事。
同為女子,沈清虞不會拿這個來批判趙清兒,更不希望她因這個罪名而死。
“況且這一切也是趙世昌咎由自取,當時他二人都有家室,一個巴掌拍不響,趙世昌若不同意,難不成趙清兒還能強扒他衣服不成?”
珍珠想了想,覺得自家小姐說得有道理。
“小姐說的是,珍珠明白了,珍珠以後再也不這麼說了。”
沈清虞點頭並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讓珍珠留意趙清兒和趙世盛的下落,以免二人背後再使什麼壞。
隨後,沈清虞讓刑二去傳遞訊息,手下的所有夥計分為兩股,輪流上課。
“上課?東家,您這是要讓這些夥計學四書五經?隻是他們不是讀書的那塊料。”
認字寫字不成問題,但要想學有所成,幾乎不可能。
沈清虞搖頭。
“當然不是讓他們學這些,而是讓他們學做生意。”
“學做生意?”
刑二撓了撓頭。
“這做生意怎麼學啊?”
“這一點到時候我再和你解釋,你隻管去和大家通知就好。此事全憑自願,不過在學堂中成績優秀的人更有機會成為分店的掌櫃。”
“是!”
刑二按照沈清虞的吩咐,傳達下去之後,夥計們紛紛報名。
畢竟隻是做沈清虞手下的夥計待遇都這麼好了,若是做了掌櫃,聽說隻需乾上兩年,賺的錢就能在京城偏僻地方買一間屬於自己的小院。
這對於這些夥計來說可是天大的好處!
沈清虞也冇閒著,她打算親自給這些夥計們上課,傳授他們九九乘法表,以及現代的一些經商知識,至於能學多少,就全看他們自己了。
整理好教案後,沈清虞親自去見李總管。
李總管名李恒,曾經是沈清虞給趙念申選定的夫子,專門傳授他經商知識。
奈何趙念申不領情,現在正好可以請來教導手下的夥計。
沈清虞和李恒說了這件事後,李恒欣然答應。
“沈娘子對我有知遇之恩,更是在我落難時出手相助,如今這點要求,我當然答應。”
沈清虞鬆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想問問李總管願不願意去我百味齋任職?”
李恒愣住了。
“您讓我去百味齋任職?可我已經年過六十,隻怕幫不上您什麼了。”
他這個年紀早就冇有鋪子願意錄用了,不過好在李恒不缺錢,日子過得下去。
“六十又如何?李總管雖體力稍遜,但經商這麼多年所積累下來的經驗卻是無比寶貴的財富,若你願意幫忙,我自然歡迎!”
李恒這人也是不服輸的人,如今有機會大展宏圖,他當然答應!
“好!承蒙沈娘子不棄,我願意相助!”
兩人從李家出來的時候,沈清虞竟見到了趙清兒。
此刻她正跟在趙世盛身邊,兩人有說有笑,徐家兩兄弟也跟在身後,儼然是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樣子。
趙清兒也看到了沈清虞,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沈清虞心道,這趙世盛還算是有責任心,這麼快就把趙清兒和孩子接到身邊了。
告彆李恒之後,沈清虞回府的路上竟意外撞見了王氏。
對方以扇遮麵,鬼鬼祟祟地進了一個巷子。
沈清虞在外停頓片刻,半柱香的時間後,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也走了進去。
沈清虞:“嗯?”
這人是誰,趙家的親戚?她怎麼冇見過?
看年歲應該和趙世昌差不多,難不成是王氏從老家接來的小輩?
若是王氏把人找來,那一定冇安什麼好心。
想到這裡,沈清虞帶著珍珠來到巷子邊,聽到了二人的談話。
“雪梅,我可算是見到你了,這幾日我夢裡都想著你!”
沈清虞:!!!
王雪梅是王氏的本名,一個年輕男子如此稱呼,二人關係難道是…
“盧郎,我也想你,可恨這些日子家裡事多,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又病了,所以纔沒法和你見麵。”
王氏說完,兩人抱在一起互訴衷腸。
“雪梅,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和你成親!”
王氏一愣,瞪大了眼睛。
“盧郎你說什麼?你要娶我?可我們之間差了二十多歲…”
“差了二十歲又如何?感情是和年齡無關的!我已經確定你就是我想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