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昌聽到這話差點冇高興地跳起來,激動地上前兩步就要握住沈清虞的手。
“清虞,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所以你纔會想著聯絡我?”
“站住!”
沈清虞厲聲嗬斥,隨後拉開距離。
“我隻問這一次,你要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就走了。”
眼見沈清虞要走,趙世昌連忙將人攔住。
“彆彆彆,我巴不得告訴你呢,我就在京郊安陽縣賑災,若有急事,你讓小廝來通報一聲,我快馬加鞭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回來!”
在趙世昌心中,這可是沈清虞給自己和好的機會,他就是爬也得爬回來。
“好,若我有事,自會派人去找你。”
沈清虞離開後,趙世昌再也壓製不住自己麵上的喜色。
沈清虞自從和離之後對他的態度一直十分冷淡,如今忽然主動聯絡,莫不是舊情複燃了?!
果然還是他更有魅力,比平戎策那個兵魯子強多了。
想到這,趙世昌哼著歌得意離開,心中已然做起了複合的美夢。
沈清虞見了趙世昌後回到宴會,珍珠忙來接應。
“夫人,那人冇對您怎樣吧?”
沈清虞搖頭。
“這是在皇後孃娘舉辦的宴會上,他就算是有什麼心思也不敢輕舉妄動。”
彼時宴會已經接近尾聲,宮女和小廝正在收拾殘局,皇後孃娘將沈清虞和京中幾位貴夫人叫到身邊閒談,其餘夫人也大多聚在一起閒聊。
而王氏卻隻能待在角落,幾次想上去搭話都吃了閉門羹。
因為年前送禮的事情,她得罪了雍王的親戚,京中夫人們大多得了授意,對她避之不及。
王氏心中不服,暗道越是官大的人反而越小氣。
不過就是禮物冇送對,竟然這麼斤斤計較。
王氏看了眼和皇後孃娘相談甚歡的沈清虞,心中不是滋味。
當年沈清虞還是她兒媳的時候,老家嶽陽的人情往來,大大小小的宴會,都不用自己操半點心。
當時嶽陽誰不知道他們趙家,誰不知她王老夫人。
結果到了京城,反倒接連被排擠,處處受人冷眼。
如果沈清虞還是她趙家的媳婦,定能幫她處理好這些人際關係,到時她還是風光的王老夫人。
想到這,王氏心中惋惜。
早知道當時就不和沈清虞置氣,將人留下了,反正清兒也冇什麼背景,做個妾室也挺好。
王氏越想越心煩,知道自己不受待見,索性直接遠離人群散心。
卻不想一個走神,意外和一中年男子撞了個正著。
“哎呦!”
王氏冇站穩眼看朝著地麵摔去,一旁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拉住。
“夫人,您冇事吧?”
王氏剛想斥責是哪個下人不長眼睛衝撞自己,抬眼卻看到了一張男子的臉。
王氏他的第一眼就愣住了,斥責的話卡在嘴裡冇說出來。
“夫人?”
見王氏直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說話,男人又重複了一句,她這纔回過神。
“啊,我,我冇事。”
王氏收回手,想到剛纔男人的觸碰,不禁紅了臉。
這人是哪來的,看他打扮尚可,難不成也是京中官員?怎麼從未見過。
“冇事就好,在下盧遠彬,敢問夫人是哪家大人的妻室?”
盧遠彬的目光掃過王氏的穿著打扮,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盧郎君說笑了,在場的官員都是三十出頭的大人,我年紀大他們不少,怎會是他們的夫人。我是趙太史的母親,王氏。”
趙太史的母親?
盧遠彬想了想,京中似乎確實有這一號人。
還以為是什麼高門貴婦,原來就是這麼個小官的母親。
盧遠彬心中失望,麵上卻冇露出半分。
“原來如此,我見夫人還以為隻有三十幾歲,是我眼拙了。”
冇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彆人說自己年輕,王氏也不例外。
況且她丈夫走了這麼多年,許久不曾與男子接觸,正是想唸的時候。
遇上盧遠彬的甜言蜜語,自然心花怒放。
“盧郎君說話真是好聽,不知郎君是何官職?”
說到官職,盧遠彬低下頭。
“讓您見笑了,遠彬冇有一官半職,靠教書為生。”
聽到這話,王氏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還以為是什麼出色的人物呢,原來是個冇有官職的。
這樣的人即便容貌氣質再好也是無用。
然而盧遠彬的下一句話卻讓王氏瞬間瞪大了眼睛。
“打拚多年,在京中攢下五間書院,勉強餬口罷了。”
“五間書院?!”
王氏張大了嘴巴,若是想在京城開書院可需要相當的人脈和財力,如此一看這人絕不簡單!
“郎君有這等成就怎麼可能隻是勉強餬口,實在是太謙虛了!”
“夫人不必誇獎,就算是有書院又能如何,冇有官職終究是被人看不起。”
王氏心念一動,頓時體貼起來。
“那些俗人的看法郎君不用理會,自然有人懂郎君的才華。”
王氏心中已經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這分明就是個蒙塵的金子,自己若是能給他關懷,說不準可以將人拿下。
到時她就是五間書院的女主人,再也不用看小輩的臉色了。
“夫人此言,遠彬心中甚暖。”
兩人就這麼一見如故地寒暄起來,直到前院傳來動靜,王氏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盧遠彬看著王氏離開的背影,舔了舔唇。
“終於上鉤了。”
宴會結束後,趙世昌去了京郊賑災,沈清虞將刑二叫了過來。
刑二匆忙趕來,額頭上還帶著汗珠。
“東家,您找我?”
見他這麼著急,沈清虞道。
“最近事情不少吧?”
刑二也冇隱瞞,坦然承認。
“是有點多,不少事情都得我親自過一遍,有些費時。但一時間也找不到能分擔的人。”
他手底下那幾個兄弟按吩咐做事還行,但一個能獨當一麵為他分擔的都冇有。
“不過東家您彆擔心,我能顧得過來。”
刑二安慰沈清虞,後者卻依舊擔憂。
“過幾日波斯的貨運那邊還得你親自跑一趟,趙清兒那也得有可靠又身手好的人看守。”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人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