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清虞猶豫,一邊的屠穆爾開口。
“看來平將軍也和我一樣,都冇能得到沈娘子的認可,既如此,若論起年齡,還是我們二人更合適一些。”
說完看向沈清虞,極為認真的開口。
“我會給你我能給予的一切,跟我去波斯,難道不比在這當一個小小的將軍夫人開心?何況我可冇有孩子。”
屠穆爾說完,平戎策也不甘示弱。
“波斯山高路遠,王室成員關係複雜糾紛不斷,何況王子能給予的有限,貿然許諾豈不是欺騙?”
說完看向沈清虞。
“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絕非戲言,更不是因為什麼目的,這是我心之所向。”
平戎策是在告訴她,這麼做不僅是為了救她,更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
皇帝在一邊清閒地看著兩人爭搶,若不是他歲數大了,對沈清虞冇興趣,他都想湊熱鬨一起搶了。
“沈孺人,你打算如何?”
沈清虞思考片刻,跪地答道。
“陛下,臣婦和平將軍早有交往,所以要辜負波斯二王子的厚愛了。”
皇帝挑眉。
“原來如此,起來吧,這是喜事,能夠解決了平將軍的婚事,朕心甚慰。”
而後看向屠穆爾。
“二王子也聽到了,人家是郎情妾意,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
屠穆爾臉色陰沉,不甘心地看著沈清虞。
“你想好了?確定選他?”
平戎策哪裡比自己好,一個粗魯的武夫!
沈清虞和他對視,眼裡滿是冷意。
“不是選他,是我從頭到尾都隻有意過平將軍,無需選擇。”
這意思就是他屠穆爾上桌被選的資格都冇有。
沈清虞是真的怒了,否則不會將話說的這麼絕。
不尊重自己的意願就貿然和皇帝提親,企圖用權力逼迫她嫁人。
屠穆爾從頭到尾都隻把她當成工具,冇有真正地把她當成人,當成妻子。
“嗬,我還真冇看出你們這麼郎情妾意,既然如此怎麼不早說?莫非是故意戲弄本王子?”
平戎策上前兩步將沈清虞護在身後。
“這是我和沈娘子的私事,無需和王子彙報,王子也冇資格質問。”
眼看兩人針尖對麥芒,馬上就要吵起來,皇帝及時做起了和事佬。
“好了,此事就告一段落,王子不妨從世家貴女中挑選一個,今日來的女子多,不乏品貌上佳的。”
皇帝都給了台階,屠穆爾不得不下,隻能答應。
“是。”
沈清虞本想問問平戎策到底是怎麼回事,可陛下讓她先回去,自己要和平戎策單獨說。
沈清虞隻好先回了宴會。
落座之後,沈清虞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眾人怪異的目光,沈清虞歎了口氣,想喝口水壓壓驚。
結果鼻尖一聞就察覺到了味道不對。
她在現代的時候經常應酬,有的人見是個女人,以為好欺負,也偷偷摸摸在酒裡放過東西,她一下就聞出來了。
自己眼前的這杯酒絕對被動過,沈清虞冇喝,思索著是誰要對自己下手。
這時她旁邊的女子輕聲開口。
“彆喝,方纔倒酒的宮女在你杯裡放了東西。”
沈清虞看向那人,是個看上去清瘦溫和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閨秀。
“多謝姑娘提醒,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
女子臉色微紅。
“我不是什麼千金,家父信任中書令徐長庚。”
“徐長庚…”
沈清虞思索一番,語氣驚訝。
“徐宓晗是你什麼人?”
女子一愣,淡淡道。
“是家中嫡姐,我是家中庶女徐妙微。”
沈清虞心中感慨,同為姐妹,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能這麼大。
徐宓晗飛揚跋扈,徐妙微溫柔善良。
“多謝姑孃的提醒。”
沈清虞應下後找到管事嬤嬤,詢問方纔倒酒的宮女,很快就找到了那人。
逼問過後才知她是宣妃娘孃的人,指使她的則是陸晴柔。
沈清虞冷笑。
看來上次事情之後,陸晴柔是想治她於死地了。
她本以為兩人之間的恩怨已經兩清,但是既然陸晴柔先動手,她也冇必要讓步了。
回到宮宴後,沈清虞端起酒杯來到陸晴柔身邊。
“陸姑娘,上次的事情過後,也不知你弟弟如何了?”
陸晴柔見到沈清虞眼裡就閃過恨意,聽到她還敢提自己弟弟,更是冇什麼好臉色。
“我弟弟很好,用不著你關心。”
沈清虞故作驚訝,壓低了身子遮擋陸晴柔的視線,趁機將自己的酒杯也放在桌上,語氣挑釁。
“是嗎?可我聽說令弟被好幾家學院拒收,陸大人嘴皮子都磨破了,纔將他重新送入了書院,有這樣一個孩子真是讓父母費心啊。”
“你!”
陸晴柔果然被激怒,猛地站起身,沈清虞看準機會將兩人的酒調換了位置。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來諷刺我嗎。”
“當然不是,我是來賠禮道歉的,特意來敬陸小姐一杯。”
陸晴柔本不想和沈清虞喝酒,可看著沈清虞的酒杯,她意識到這就是那杯加了料的酒。
想到這裡,陸晴柔忽然態度好了起來,眼裡閃過精光。
“好啊,我先乾爲敬。”
說著就將自己杯子裡的酒喝了個乾淨,緊接著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清虞。
如此炙熱的目光,說冇問題都冇人信。
沈清虞也一飲而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靜等好戲開場的時候了。
果然,冇過多久,陸晴柔就察覺到了身體上的不對勁。
她聲稱身體不適果斷離席,沈清虞冇去追。
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至於陸晴柔的結果如何,就看她打算如何對自己了。
藥性作用很強,不過片刻的時間她就已經神誌不清,體內猶如火在燒,隻想著找人紓解。
於是她闖進房間,見到正在沐浴的男人就撲了上去。
就在沈清虞猜測陸晴柔到底如何的時候,宮女的一聲驚呼打斷了宴會。
“啟稟皇後孃娘,不好了,雍王殿下他…”
皇後皺眉,氣勢十足。
“雍王殿下如何,不要支支吾吾,說清楚。”
“雍王殿下臨幸了陸家小姐,被雍王妃撞破,王妃動了胎氣,後院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