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我剛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你看看能不能【合成】有意思的東西。」
基建區內,
一個玩家一邊喊著,一邊朝著這邊走過來。
夏桉循聲看去,是最開始,和他一起出現在這個遊戲區域內的另一個玩家——丘饒。
丘饒雖然沒有覺醒天賦,但很會和鬼怪溝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一些材料使用方式,就是他打聽來的。
再看他手裡的東西,像是一株花,但上麵卻燃著火焰似的東西。
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伴隨著糊味的幽香。
等丘饒走近後,那種味道就更奇怪了。
怎麼形容呢。
又香又臭。
讓夏桉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臭豆腐、鍋巴一類的東西。
雖然沒怎麼吃過,但印象中,就是這樣奇怪的東西。
「這是什麼?」夏桉問道。
丘饒:「看介紹說,是什麼火焰草。不可食用,具有燃燒的特性。
剛剛我一路小跑過來,上麵的火忽大忽小,但也沒滅過。」
他一邊把草遞給對方,一邊道:
「不燙的。任務不是說讓我們搞武器嗎?我想著這東西上麵的火焰,要是能附加到武器上,應該會很酷。」
夏桉看了看那株花的說明,和對方說的差不多。
「永生(不滅)火……」
確實挺有意思的,但沒啥作用。
就是好看。
「你先想好要弄什麼武器,然後我試試。」他道。
男生嘛,就愛那種酷帥的感覺。
倒也能理解。
「這個嘛,我早想好了。」
丘饒嘿嘿一笑,掏出了把匕首,「就這個。」
要是能【合成】成功,想想拔刀時,火焰竄起來的畫麵就帥死了。
夏桉知曉對方很寶貴那匕首,再次發出了免責申明,「我先說,這東西我沒試過,不一定能成功的。而且效果也不可控。」
丘饒:「我知道。你就當練手了。隨便弄。這種花那邊還有好些。」
夏桉奇怪道:「你不是挺稀罕這匕首?」
丘饒:「就是因為喜歡,纔想讓它變得更好。
這匕首再好,也沒有啥特殊屬性。
如果沒成,就想辦法再弄新的武器就行了。」
夏桉:「行吧。」
丘饒:「謝謝啦。這草那邊還有,你要是需要,跟我說,我去采了給你送來。」
夏桉這邊合成不收費。隻要材料。
不過,一般來說,都是大家主動提出要給的。或者遇到好的給他送過來。
沒誰好意思白嫖。
……
夏桉打量著手中的兩樣東西,一手匕首,一手火焰草。
片刻後,他閉上眼,開始【合成】。
一旁,丘饒自覺地當起了護法,觀察著周圍,不讓任何人和鬼怪打擾到他。
當然,如果真有鬼怪殺過來了……
他最多也隻能背著人跑路。
硬碰硬什麼的,風險還是太大了。
廢墟之上,微風徐徐。
隻見夏桉手中的兩樣東西被光暈所包裹,在空中逐漸合二為一。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手中的東西已然露出全貌。
【火焰匕首】
【說明:一把具有火焰紋路的匕首,鋒利,對低階鬼怪能造成一定的傷害。】
火焰匕首?
是成功了麼?
夏桉把匕首從鞘裡拔出來,嘩啦——
層層燃燒著火焰的紋路,遍佈刀身。
那火焰像是流動著的水,十分靈動。
給人一種稍微挨著,就會被灼燒的感覺。
但事實上,這火焰並不燙手。
好看是好看……
但是,有股糊味。
「這樣能行嗎?」夏桉看向丘饒。
對方正雙眼發光地看著他手中的匕首,「這可太行了!」
丘饒激動地抱過來,嚇得夏桉趕緊把匕首挪開。
丘饒:「老夏!你可太厲害了!一次就成功了!以後要什麼儘管跟我說!我去給你弄!」
「……」
夏桉:「先放手。」
丘饒:「抱歉抱歉,忘了你不喜歡肢體接觸了。」
他一邊抱歉,一邊興奮地接過匕首,這妥妥的夢中情刀啊!
等他後麵再去弄一些具有殺傷力的東西,看能不能給它再增加點殺傷力。
就算不能一擊必殺,也要讓對方掉掉血。
興奮半天後,丘饒收起匕首,看向夏桉:
「老夏,洗澡嗎?我給你燒水。衣服也扔給我。」
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這裡隻有他們倆人。
他覺得,這人挺怪的。
不愛說話,也不愛肢體接觸,有著很強的社交邊界,厭世臉,生人勿近……
丘饒能想到的所有不好接觸的詞彙,都能用上。
不止不好接觸,整個人還死氣沉沉的。
不像是二三十歲的人,倒像是七八十歲等死的。
如果是平日裡,他其實也不太愛去熱臉貼冷屁股的——跟誰都欠他八百萬似的。
但這裡不一樣啊。
這裡隻有他們兩個玩家。
而且,對方手上有個【合成】天賦。
隨便撿兩樣東西,就能合成一樣新的東西。
功能、模樣隨機,就跟開盲盒一樣。
這玩意可太有意思了!
別說熱臉貼冷屁股了,就是讓他給他當保姆提鞋,他都會湊上去。
再加上他本身的性格,就喜歡熱熱鬧鬧的。
直接就是厚臉皮跟對方套起了近乎。
好在,多接觸一些後,
丘饒發現,這人就是看著古怪,但其實還挺好說話的。
有種麵冷心熱的感覺。
當然,他每次找夏桉合成,也不是白嫖,經常都是帶著別的好材料當做報酬的。
就算當時沒有,之後有遇到不錯的,也會給夏桉送來。
夏桉:「不用。」
丘饒:「……?」居然不用?
仔細想想,最近對方洗澡換衣服的頻率,確實降低了。
丘饒想說,你這接受能力是不是逐漸變強了?
以前稍微碰到一點,就在那反覆洗手。
現在都不用洗了?
但話到嘴邊,又怕冒犯到對方。
丘饒:「那行,你想要的時候叫我。我先去忙了哈。」
夏桉:「嗯。」
說實話,被這個遊戲召喚之前,他最討厭的就是丘饒這種人。
彷彿跟誰都玩得來,彷彿跟誰都自來熟,充斥著鮮活的生命力。
很討厭。
襯得他像是陰溝裡的老鼠。陰暗,森冷,廢物。
但這裡不一樣。
在這裡,他的腿,是好的。能動的。
他也可以是鮮活的,自己站立於陽光下的。
不用人服侍,自己就可以做好一切。
他喜歡這裡。
這裡讓他感覺,他還是曾經那個心懷夢想,決心做工程師的少年。
當年,如果不是那場意外……
他可能早就考上了大學,從事著相關行業了吧?
那天,
就在他再一次琢磨著,自己這種廢物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的時候,眼前忽然彈出了遊戲召喚資訊。
剛開始,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方麵的疾病。
但心底卻又難免帶著一些期待。
哪怕這裡的一切,隻是一場美夢,他也不願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