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天之驕女,從小到大,別人家的孩子。
現在,在學扔椅子。
有種活人微死的感覺。
一開始的時候,她是想拒絕的。
誰家學習學扔椅子啊?還是把椅子卡在旗杆上。
學了這個有啥用啊?
那不純純傻子嗎?
而且,這真的是能學會的嗎?
也就隻有遊戲裡才能這樣玩吧?
不過,既然是遊戲,既然能觸發任務……
那就說明,在這個遊戲裡,扔椅子本身就是一種玩法。
可能會學到什麼技巧,可能會解鎖接下來的劇情。
而且,林茜仔細地看著那張椅子。
既然是遊戲……
那應該會有一定的技巧,以及一定的觸發「旗杆卡住椅子」的概率。
就像攻略副本一樣,扔椅子應該也有攻略手段。
她還有個【速成】天賦在。
說不定,能更快的「掌握」攻略技巧,提高觸發「旗杆卡住椅子」的概率。
於是,林茜回答道:「我學。」
來都來了,肯定要看看這遊戲到底是怎麼個東西,怎麼個玩法。
肌肉鬼冇想到她還真敢學,於是抱著手臂在一旁看著。
林茜轉身打開旁邊教室的門。
這裡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門也是。稍稍一推就開了。
隨便拿了把椅子,重新回到走廊上。
不得不說,木椅子有點重。
但她從小學樂器,學舞蹈,體力和力氣還是有一些的。
——別看學舞學樂器的,要麼天天杵著不動,要麼身段纖細。但其實,大多樂器和舞蹈,學起來都是很費力氣的。冇有點體力和力氣,還真不一定能學好。
拿著椅子,林茜並冇有立馬開始扔,而是在手中掂量掂量,反覆的舉起、放下、做出扔出的動作。
等她稍微熟悉了椅子的重量後,身體也活動開了。
肌肉鬼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有腦子是好事。
可是太弱了。
在這樣的地方,弱小就是原罪。
……
活動身體的時候,林茜的腦子也冇閒著。
她在觀察旗杆的位置,距離,還有椅子下墜的速度。
坐標軸、拋物線、慣性……
「上麵的椅子,可以挪開嗎?」
林茜看向肌肉鬼,試探性的問道。
肌肉鬼看了一眼,直接從走廊上跳出去,輕巧地落在旗杆上,把中間旗杆上的椅子扔到地上,然後又快速地跳回走廊。
示意林茜可以開始了。
林茜;「……」
說實話,有被驚到。
這身手,這速度……
確實不像是一般人。
不過,如果是遊戲的話,就能理解了。
看來,這確實不是普通的遊戲。
似乎更傾向於武林、戰鬥一類的。
這扔椅子……似乎是一道考驗。
看她有冇有資質,有冇有能力接下下一個劇情任務的考驗?
林茜很快就收起心思,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椅子,和不遠處的旗杆上。
旗杆其實離的不算很遠,高度也還冇有她所在的樓層高。
但很考驗準度和控製力度。
恰好,學舞也是需要準度和對身體的掌控。
做好準備後,林茜開始了第一次嘗試。
瞄準旗杆,控製著力度,一鼓作氣地把椅子扔了出去。
咚!砰!
椅子先是撞到旗杆,然後墜落到地上。
果然,想像和實踐是有區別的。
林茜也冇指望一兩次就能成功。
先試著把椅子靠背空隙套進旗杆,就像套圈遊戲一樣。
隻不過這個難度高了一些。
在心中復盤了第一遍的問題後,林茜從教室裡拿了一張椅子,再次開始了嘗試。
砰!
這一次,椅子直接越過了旗杆,朝著後麵的空地砸去。
第二次嘗試,林茜發現不同的椅子,手感也是不一樣的。
主要是這些椅子都太破舊了。
有的椅背鬆一些,有的缺根腿。
但現狀是,這裡冇有完好的、新鮮出廠的椅子。
她也不可能一直用同一張椅子,
——每張椅子扔出去掉地上後,都會受到不小的衝擊力。原本就不怎麼好的椅子,會變得更破爛。有的椅背更鬆了,有的直接散架。
已知的難度又增加了一樣。
不過,問題就是要用來發現,然後解決的。
林茜一次次從教室裡拿椅子扔出去,又一次次根據情況做出調整。
肌肉鬼看了一會兒,就冇心情了。
太弱了。
完全是浪費他的時間。
肌肉鬼轉身就要走。
下一秒,卻聽「咚」的一聲從外麵傳來。
就隻有「咚」的一聲。
是椅子砸到旗杆上的聲音。
冇有墜落到地上的聲音。
肌肉鬼回頭,就見椅子座板和靠背相接的地方,剛好卡在了旗杆頂部的圓球上。
雖然不是椅背,但確確實實地卡在了上麵。
他眼裡終於多了一絲詫異。
這是第幾次?
從撞到旗杆、略過旗杆,然後逐漸能套進旗杆,到現在能把椅子卡在上麵……
十次?
不,九次。
就用了九次。
是巧合嗎?
肌肉鬼看向林茜,後者似乎還沉浸在扔椅子當中,專注力很強。
還冇結束。
林茜轉身又拿了兩把椅子出來。然後提起其中一把椅子,稍稍停頓兩秒,就扔了出去。
她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一些感覺了。
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是覺得,能扔中。
砰!砰!
這一次,椅子冇有卡在旗杆上,但卻把卡在旗杆上的那把椅子撞了下去。
林茜麵色不變,拿起另一把椅子。
這次,一定!
咚!
椅子再次卡在了旗杆頂部!
這一次,是和肌肉鬼扔出的、一模一樣的角度!一模一樣的!椅背空隙卡在旗杆頂部的圓球上!
成功了!
做到了!
她就說,她的感覺不會錯的!
林茜眸子亮了起來,整個人都透露出挑戰成功後的喜悅。
她看向肌肉鬼:「這樣可以嗎?」
肌肉鬼沉默兩秒,道:「……可以。」
看來,不是巧合。
她的上一把椅子,不是落空,而是專門把椅子撞下去的。
她已經能熟練地把椅子卡在旗杆上了。
甚至精確到了角度。
他不由得問了一句,「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