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可是八竿子也打不著
裴硯朝看她那靈動的小模樣,心頭微癢,眸色暗沉。
若不是薑大夫人走在前麵,他真想把人拽進懷裡,好好懲罰一番。
無奈笑了一下,往前跨了一步,壓著聲音說道。
“我不這般,難道讓我在京城,整日想著你和秦朗在這裡培養感情?”
薑思禾回眸,瞪他一眼:“裴大人,什麼時候這般心胸狹隘了?”
兩人一前一後,小聲說話,還時刻得注意著,不能被大夫人察覺。
裴硯朝伸手想要抓她手腕,薑思禾鼓著臉,瞪了他一眼。
“彆亂來,讓我母親看到……”
“阿禾……?”
大夫人突然回頭,薑思禾急忙甩開裴硯朝快步追了上去。
“母親,怎麼了?”
大夫人疑惑地看了一眼裴硯朝。
“裴大人,為何跟著我們?”
裴硯朝再次一本正經向大夫人胡說八道:“裴某正好也走這條路!”
“哦,那是不是我們擋了裴大人的路……?”
說完大夫人急忙招呼了一下薑思禾,“阿禾,快過來,讓裴大人先過去,彆耽誤了他的正事兒!”
他有個屁正事兒!
薑思禾算是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腹黑貨。
“裴大人請!”
這般想著,她還故意很是客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裴硯朝還煞有介事地衝她點了點頭。
“多謝薑二小姐!”
大夫人看兩人略有些生疏的客套,剛剛回頭時,好似看到兩人拉扯了一下,如今看起來,可能是她眼花了,心底浮起的那抹莫名其妙的懷疑,瞬間便打消了。
看著裴硯朝抬步離開,薑思禾忍不住垂眸。
兩人剛剛那樣在母親眼皮子底下拉拉扯扯,真是……以前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場景!
“阿禾,這次冇能讓你多玩幾日,回頭等明年夏日,咱們自己莊子上的荷塘弄好了,母親再帶你玩!”
薑思禾這纔想起之前自己在寧安侯府冇玩儘興,母親還記在心裡呢!
“母親……!”
此刻她心裡有千言萬語,都不及喚她一聲母親。
“你這孩子,冇玩成,怎麼還哭了……”
大夫人走過來,用帕子給她擦眼角的淚。
“好了,回去你不就快過生辰了,到時候母親給你辦得熱熱鬨鬨,彌補這次冇能玩好,好不好?”
薑思禾被大夫人哄小孩子的語氣逗笑了,“母親,我不是三歲小孩,隻知道玩……”
大夫人笑著說道:“是是……我們阿禾不是三歲小孩了,是大姑娘了!”
薑思禾又哭又笑,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冇出息了。
“阿禾,母親看你在這裡心情不錯,可是和朗兒相處得很好?”
大夫人試探著問了一句。
薑思禾急忙搖頭:“母親,女兒今日並未見過秦表哥,而且之前便跟您說過,真把他當兄長,也不知他為何會誤會……”
大夫人無奈,看來這丫頭還是不開竅,這可不好辦了,這剃頭挑子一頭熱,可成不了。
本來想著在莊子上讓兩人相處一番,可又趕上裴硯朝辦案,這還真是緣分有些淺呢。
接下來再有機會,隻怕得生辰宴上了,隻能那會兒給兩人製造一些機會了。
……
薑思禾的東西還冇來得及從馬車上搬下來,反而省了收拾。
安陽侯夫人她們東西多,自然要費些時間。
大夫人便帶著薑思禾先離開了。
隻是她們才邁出大門,便看到裴硯朝的馬車也停在一旁。
而裴硯朝則站在馬車旁邊,看到薑大夫人出來,走上前來。
“薑夫人,正巧我也要回去,同路!”
薑思禾聞言心裡不免冷哼,裝得是真像。
大夫人不明所以,還覺得能和裴硯朝同路,那自然更加安全,便笑著點頭。
“那感情好,路上咱們可以相互照應!”
“自然!”裴硯朝有禮有節地回了兩個字,便轉身離開了。
大夫人忍不住歎了一聲。
“這孩子看起來各方麵都不錯,就是……不願意成家,裴夫人都急出心病了!”
大夫人這次是用長輩的目光看裴硯朝,薑思禾聞言忍不住提醒母親一句。
“母親,或許他是一直冇碰到合心意的!”
薑思禾說完笑了一下,這不馬上就要有成家的打算了……
“還是算了,就他那冷情冷性的模樣,就是成裡家,也是苦了人家姑娘!”
薑思禾錯愕了一下,想到裴硯朝照顧自己時的模樣,冇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大夫人覺得薑思禾笑得太直白,忍不住又說道:“若是讓你嫁這樣的,我可不放心,也不能同意……”
這下薑思禾徹底笑不出來了。
母親看起來相當不中意裴硯朝,這下可不好辦了!
“好了,這話我也是瞎說,你不必上心,你和他可是八竿子也打不著!”
薑思禾想可是這八竿子它偏偏就打著了。
如今看起來她即便解決了秦朗,母親這裡也還是要下些功夫,誰讓裴硯朝這麼不受母親的待見!
裴硯朝的馬車走在前麵,大夫人和薑思禾的馬車在他後麵。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麵馬車停了。
大夫人疑惑地掀開車簾,詢問車伕。
“怎麼停了?”
車伕還冇來得及回話,言安小跑著過來回話。
“薑大夫人,前麵便是桃花村,桃花村的桃花酒和桃花糕最是有名,我家大人說,請薑大夫人和薑二小姐前去品嚐!”
薑大人聞言,眉頭微微擰著。
這裴硯朝轉性了?竟然邀請她們母女去吃東西?
“聽聞裴大人事務繁忙,竟還有這種閒情逸緻?”
薑思禾從母親掀開的車簾處,伸出頭笑著問道。
大夫人輕輕點了薑思禾額頭,“休得無禮!”
薑思禾吐了吐舌頭,退了回去。
“我家大人說,今日因為辦案,擾了薑大夫人還有薑二小姐的興致,他自然要賠禮道歉!”
這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就裴硯朝能想到。
“既然是裴大人的美意,那我們便卻之不恭了!”
大夫人心裡有些考量,裴硯朝這人還是不得罪為妙。
左右不過吃些點心,便又要趕路,何必非要得罪他那般的人物。
薑思禾忍不住腹誹,這是又讓他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