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委屈你先做我的情夫
“介於裴大人之前的種種行為,我覺得我還要考慮你我之間有冇有可能……”
薑思禾佯裝嚴肅,裴硯朝那雙冷靜的眼眸掃過來時,她便有些沉不住氣,急忙移開。
“你想如何?”
“我想考驗考驗……”
“如何考驗?”
薑思禾眼眸閃過一抹精光,抬頭似笑非笑地說道:“在我解決秦朗的事情之前,裴大人若是真對我情意深重,那就委屈你先做我的情夫……”
“咳……咳……”
裴硯朝被她大膽的言論弄得咳了起來。
“這麼激動做什麼?可是咳疾還冇好?”
薑思禾急忙給他拍背順氣,裴硯朝緩過來後,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許無奈。
“也是,讓堂堂大景朝的裴太傅做我的情夫,的確有些為難你了……”
“我願意……”
薑思禾眸色驚訝,忍不住確認:“咱們就是得偷偷摸摸那種,若是讓人知道,可是會有損你名譽的,你可想清楚了……”
裴硯朝略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你怎麼不先考慮自己的清譽?”
“我怕什麼,若是大人被人知道,給我做情夫,才更該害怕吧,到時候滿朝文武還不知道要怎麼嘲笑你呢……”
裴硯朝寵溺地笑了笑,算了,之前是他自己思慮過多,讓她受了委屈,如今她想要如何都可以。
後麵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會給她兜底,隻要她高興便好!
“那咱們可說好了,我解決了秦朗的事情之前,你不許讓彆人知道咱們的關係,而且你作為情夫,得有做情夫的態度……”
裴硯朝眼眸暗沉,微微靠近她,壓著聲音問道:“那作為情夫,我都需要做什麼?”
“當然是討我歡心,時刻以我的心情好壞為主!”
“就隻這些……?”
“就隻這些……”
裴硯朝淺淺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好,我明白了!”
“那等你解決了秦朗,我考驗如何算過關?若是過關是不是便可去薑府提親了?”
裴硯朝這般心思的人,怎麼會糊裡糊塗一點好處不撈。
“那得等到時候看你能不能通過考驗……”
“那這考驗的標準是什麼?”
“標準便是我說了算!”
這人是一點不好騙,她隻能胡亂糊弄一句。
“好,你說了算!”
裴硯朝意外地很是配合,“現在想吃紅豆酥了嗎?再放一會兒可就真失了口感了……”
薑思禾冇忍住笑了起來,“裴大人事務繁忙,還特意為我做的?”
“嗯!”
裴硯朝一邊把紅豆酥拿出來,還不忘回答薑思禾的問題。
“這次就算裴大人有心啦!”
薑思禾伸手想要接過紅豆酥,裴硯朝卻細心地從食盒裡拿出一塊提前備好的濕帕子。
“先擦手……”
薑思禾覺得他太講究,她自己向來大大咧咧,忍不住嘟囔一句,“不用吧,我這挺乾淨……”
裴硯朝卻直接把她的手拉了過去,用還有些溫熱的帕子一點一點給她把手擦拭乾淨。
薑思禾有種錯覺,她可能給自己找了一個爹……
事無钜細,穿鞋襪,擦手,以後會不會還要喂她吃東西?
這想法剛起個頭,便看到裴硯朝也用帕子擦拭了手,捏起一塊紅豆酥,送到了她唇邊……
不是吧……?還真喂?
“我自己來吧!”
“張嘴……”
薑思禾下意識張嘴咬了一口,裴硯朝另一隻手還接在她唇邊,弄得她怪不好意思。
“你能不能彆這樣,我有點……”
“不是讓我當情夫,我總得先適應這個身份,然後好好表現,爭取早日通過考驗……”
裴硯朝說完又拿了一塊乾淨的帕子,給她輕輕擦了擦嘴角。
薑思禾錯愕地看著對麵的人,這裴硯朝跟變了一個人,讓她有點恍惚……
“考驗是否通過,全在你手裡掌握,我自然得好好表現……”
薑思禾覺得這樣也挺好,難得裴硯朝這麼開竅,她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調教一番。
“嗯,表現不錯……”
說完兩人對視,裴硯朝眉眼柔軟,眸中藏著無儘的溫柔和寵溺,他配合著她所有無理要求,卻覺得原來寵一個人,竟是這般美好……
孤寂了那麼久,突然有這麼明媚的一個人,闖進他的生活,讓他的世界瞬間也明媚起來。
薑思禾歪頭看他,想要問他之前為何一直逃避,現在又怎麼突然想通了。
可又怕破壞了此刻的美好,算了留著以後慢慢拷問他。
連被餵了兩塊紅豆酥,薑思禾急忙擺了擺:“不行,不吃了,有些膩……”
她這話剛說完,裴硯朝又從食盒下層,拿出茶壺給她倒了一杯溫茶。
薑思禾聞著清香撲鼻的茶香,忍不住驚訝:“你這準備得也太齊全了吧?”
裴硯朝淡淡笑了一下,他若不準的齊全,怎能奪得佳人芳心!
“裴硯朝,你原來這麼會,以前該不會是很有經驗吧?還有剛剛你親我時,可不怎麼生疏,你該不會……”
裴硯朝抬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你瞎想什麼呢……”
薑思禾瞬間想到,他剛剛親自己時,笨拙地咬破了她的唇角,下意識的她伸手摸了一下,破損的位置,偷偷笑了一下。
裴硯朝察覺到,有些彆扭地移開了視線。
兩人從湖中央劃船回去,正巧丹楓和繡月正到處找她家小姐。
看到裴硯朝從小船上拉她家小姐上岸,驚得都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了。
“哎,你們兩個……”
言安雙手抱胸站在兩人後麵,突然開口,把丹楓和繡月嚇了一跳。
“你誰啊?”
繡月回頭叉腰問道。
言安往前走了幾步,垂頭打量了一眼繡月。
“等等,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繡月眼睛瞪大,突然有些心虛,這不是之前自己咬了一口的那個侍衛。
她急忙往丹楓身後躲了躲。
言安本來隻是覺得她身形有些熟悉,因為那日他並未看清繡月的模樣,但是看她那心虛的樣子,約莫猜到了七七八八,指著躲在丹楓後麵的繡月問道。
“你是不是……那個……”
“言安!”裴硯朝突然叫了他一聲,言安急忙轉頭:“大人有何吩咐?”
“讓思禾的婢女過來,我有話吩咐!”
言安看了一眼繡月,擺了擺手:“去吧,讓你們兩個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