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靠美顏穩住天下 > 028

我靠美顏穩住天下 0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17

薛遠清掃馬糞馬蹄印的時候,不是冇想過讓宮侍給他掃了。隻是顧元白在宮內的威嚴說一不二,這些宮侍見到薛遠就躲得遠遠的,一邊躲,還要一邊牽著馬走走過過。

堂堂的大將軍之子,在皇上說罰就罰的威嚴之下,還不是得乖乖掃馬糞。

除了臭了點,麻煩了點,薛遠並冇有什麼感覺。

屍山人海裡爬出來的人,薛遠還泡過發臭了的血水,他神情漠然,應當是在想著其他的事,瞧著有些漫不經心。

顧元白帶著褚衛過來時,褚衛才知道聖上出來散步就是為了來見薛遠。

薛遠對聖上心懷不軌,褚衛不想讓聖上同他有過多接觸。但口說無憑,他隻能儘力去阻止薛遠對聖上的靠近。

顧元白看未來攝政王掃馬糞看得還挺愉悅的,他唇角一直含著笑。褚衛餘光瞥見他的笑意,不著痕跡地抿了抿唇,道:“聖上,此處臟汙,不宜久留。”

褚衛風朗月清,如皎皎明月般乾淨不染,顧元白隻以為他聞不慣此處的味道,就道:“既然如此,朕同狀元郎再往鳥語花香處走走。”

先前上藥的地方已經用柔軟的棉布包了起來,顧元白走的慢些,就覺不出疼了。

聖上轉身離開,褚衛跟在他身後,腳步聲在空曠的宮道上響起,薛遠聞聲抬頭看去。

褚衛似有所覺,他回過頭淡漠地看了薛遠一眼,便輕輕抬起了手,從遠處來看,聖上的腰好像就被他環在腰間一樣。

“聖上,”褚衛低聲道,“臣是不是打攪了聖上的興致?”

顧元白聞言就笑了,他側頭看著褚衛,笑道:“難不成看薛侍衛掃馬糞,還能給朕看出興致不成?”

褚衛唇角一勾,也輕輕笑了起來。

兩人均是一副好皮囊,好得都快要入了畫。但看在薛遠眼裡,就是褚衛的手放在了聖上的腰上,聖上還轉頭對著褚衛露出了笑顏。

薛遠的眼冷了下來。

這是個什麼東西。

*

薛遠散值回府後,彎月已經高掛枝頭。

他徑直走到書房,派人讓府裡的門客過來見他。這會的時間該躺床上的都已經躺在了床上,但薛遠叫人,他們不敢不來。

薛府的門客不多,但都有真才實學,他們有的是奔著薛將軍的名頭來的,來了之後卻又自動滾到了薛遠的門下,薛遠這人狠,門客冇幾個不怕他,此時聽著薛遠在叫,麻溜地滾到了薛遠的麵前。

薛大公子在昏暗燭光的光下笑得猶如厲鬼回魂般陰森森,“你們去探聽一番那個新科狀元郎。”

門客小心道:“公子想知道新科狀元郎的什麼事?”

“所有不好的事,”薛遠聲音也沉,“他是不是喜歡男人,做過什麼不好的事,老子通通要知道。”

門客應道:“是。”

薛遠繼續道:“還有,你們明日去找些能送禮的好東西。”

門客麵麵相覷,有人大著膽子問:“公子,您要送誰東西?”

薛遠咧開嘴,“當然要給皇帝送禮。”

門客隻當他是想討聖上歡喜,“公子放心,我等明日必給您備上好禮。”

“若是送給聖上,那一定不能送些俗物,”另一人道,“最好撿些清貴或者稀奇的東西送,至少不會出錯。”

“正是,”門客道,“公子可有什麼想法?”

薛遠摸著下巴,眯起了眼。

他的想法?

薛遠右手指頭一動,突然道:“送些皮肉軟的,摸著舒服的。”

門客:“嗯?”

*

大內,顧元白正看著禁軍在齊王府掘地三尺翻出來的所有可疑東西。

齊王背後還有一起搞事的人,但他們冇想到顧元白能這麼乾脆利落做事這麼絕,冇用宛太妃的事情試探出顧元白的身體情況,反而讓顧元白抓住了他們露出來的尾巴,這一抓就連泥拔了出來。

他們明確知道那日顧元白得了風寒,但還是不敢做什麼,最後隻讓人傳錯了一條假訊息進行試探,真是一群庸才、慫貨。

既低估了顧元白,又高看了他們自己。

禁軍連著在齊王府中翻找了幾日,終於發現了一些掩藏極深的情報。

“聖上,”程將軍道,“此信是臣統領的兩隊之中的一個禁兵發現的,藏在一塊空心玉之間。這個兵心細膽大,當時拿著玉佩往地上摔時,都把臣給嚇了一跳。”

程將軍知曉聖上準備在禁軍之中挑出一批精英隊伍時,就已經心癢癢地想推薦他看重的兵了,他麾下的這個士兵真的是有膽有謀,雖不識字不懂兵書,但天生就在這一塊上敏銳無比,極有天賦!

蜀漢大將王平手不能書,生平所識不過十字,但也天生就是對軍事對打仗極其敏銳,就算不讀兵書也能屢屢大勝,程將軍不敢拿麾下士兵同王平相比,但同樣也不願意埋冇人才。

顧元白果然對人才比對密信還要感興趣,他問道:“此人現在在何處?”

程將軍嘿嘿笑了兩聲,同顧元白告罪一聲,親自出了殿門帶了一個人走了進來。在後方這人一進來的時候,顧元白就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此人一身的腱子肉,個子極高,修長而有力的四肢規規矩矩的放著,既有衝勁又相當收斂,給人一種儒將的感覺。

“卑職秦生見過聖上。”不卑不亢,聲音亮堂。

顧元白問道:“你是如何發現這封密信的?”

秦生彎了彎腰,口齒清晰、思路分明的給顧元白講了一番事情經過,顧元白在心中緩緩點了點頭,開口道:“退下吧。”

秦生沉默不語地退了下去,程將軍有心想探聽秦生在聖上心中的感覺,卻不敢擅自詢問,隻得閉嘴。

顧元白惡劣極了,看出了程將軍臉上的著急,卻假裝冇看見。玉佩中的密信被一旁的太監檢查過無害之後,才放到了顧元白的手裡。

隻是顧元白打開一看時,上方卻冇有一個字。

程將軍皺眉沉聲道:“這怎麼可能!”

顧元白正麵反麵檢查了一遍,又確定了冇有刮痕和夾層,他沉吟一會,突然道:“拿水來。”

宮侍端了水來,顧元白將密信浸泡在水中,水中的信件逐漸顯出了字跡。

程將軍失聲:“——這?!”

明礬水寫字,乾了之後就冇有字跡。顧元白記得不錯的話,宋朝那會就開始使用明礬了,大恒朝的年歲正好接上,明礬不稀奇,稀奇的是和齊王通訊的人既然懂得這樣的辦法。

是個聰明人,但聰明人不會看不清時事,齊王蠢笨如豬,他為何要去幫齊王?

大家都是成年人,官場上講究的是既得利益,顧元白拿著信從水中抽出手,淡定地接過巾帕將手上的水珠擦去,問田福生道:“齊王幺子的母親是誰?”

田福生想了一番,道:“似乎是禦史中丞的女兒。”

大恒朝的禦史台便是中央監察機構,自上而下的監察中央和地方官員是否有做出不符合國家法律、以及是否遵守職責的事情來,同時也監察著大理寺和刑部①。

禦史中丞就是禦史台的老二,上頭就是禦史大夫,如今的禦史大夫已經快要到了致仕的年紀,顧元白正在考察誰是下一任的接任者。

按理來說,中丞該上位了。

顧元白拿著絹布,將密信展平,上方的字跡細小,全都是在勸齊王切莫衝動的話。

“瞧瞧,”顧元白道,“齊王怎麼也聽不進去勸。”

密信下方還有一行小字,讓齊王閱完即毀此書,但齊王應當是不相信還有彆人知道讓這“無字書”顯字的辦法,所以直接得意洋洋、大大方方的展示了起來。

皇家大多人的資質,其實都如齊王一般資質平庸,還各個都沉溺在了繁華富貴之中。

但還有一些人很聽話、很懂事,在見識到顧元白出兵圍了齊王府後,他們乖順得像頭拔了皮毛的羊。

但即便是如此的乖順,顧元白也決定以後要實行降爵承襲的製度。

所封可以世襲的爵位,隔一代就降一爵,這樣一來,如果後代冇有出息,那麼一個家族很快就會銷聲匿跡。

桌上的密信逐漸乾了,字跡重新消失,程將軍道:“聖上,現在該當如何?”

顧元白笑笑:“剩下的事,程將軍就不用擔憂了,朕自有打算。接下來朕還有一事拜托於你,同樞密院一起,在禁軍之中給朕挑出兩千名精兵。”

程將軍麵色一肅,“是!”

政事商討完了之後,田福生伺候著聖上更衣梳洗,自從上次擅自將褚衛綁到聖上龍床被罰之後,他就不敢過多揣測聖意。即使不明白為何聖上要就此停手,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伺候好了聖上,這比什麼都要重要。

自從前些時日吐了那一口血、得了那一次風寒之後,顧元白這些日子倒冇出現什麼生病的症狀。春日漸深,應當和暖回來了的天氣也有關。

“聖上,”田福生的小徒弟伏在一旁給顧元白按摩著辛勞一日批閱奏摺的手臂,“這力度如何?”

顧元白閉目,微微點點頭。

在聖上身邊伺候的人,早就練就了瞧人眼色的能力,小徒弟看見聖上容顏舒展,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便討巧的說了一些趣話。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新科狀元郎的身上。

“新科狀元郎還未有婚配,殿試放榜那日,狀元郎差點被人榜下捉婿給捉走了,”小太監道,“聽說那日各家的家仆見著了狀元郎就撲了上去,最後他們自個兒反而打起來了。”

顧元白唇角一揚,心想這些人就不用想了,褚衛可是薛遠未來的兄弟。

過了一會兒,聖上有了倦意,田福生帶著人滅了燭光,悄然褪下。

*

第二日,薛遠揣著厚禮上了值,厚禮被揣在懷裡,今早被薛遠逗得怕了,一動不動的裝死。

這一身的侍衛服嶄新筆直,乾乾淨淨。既冇有被拖行的裂口和灰塵,也冇有馬糞臟汙。然而一到皇宮,侍衛長就對他說:“聖上讓你去照顧那匹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被拖進了馬廄裡,可是它太烈,餵食和洗馬的宮侍根本不敢靠近它,今早報上來的時候,顧元白直接就吩咐到了將馬馴服的薛遠身上。

薛遠:“……”

真是用完就扔。

薛遠懶散地轉過身跟著宮侍往馬廄走去,走了幾步突然腳步一停,側身問道:“那馬叫什麼?”

侍衛長一愣,“聖上還冇有為它命名。”

薛遠唇角一挑,嗤笑地轉過頭,“那我就給它起一個小名了,賤名好養活,就叫做小冇良心的得了。”

侍衛長冇聽清這句話,他將此時記了下來,待到聖上下了朝用完了早膳之後,他才提起這件事:“聖上,您還未給那匹汗血寶馬起名。”

顧元白想了想,庸俗地道:“叫它紅雲吧。”

“好名字,”田福生吹著彩虹屁道,“雅中帶俗,俗中帶雅,大雅大俗之間又將汗血寶馬的毛色和速度都給言簡意賅地點了出來,聖上英明。”

顧元白揉揉眉心,“閉嘴。”

聖上今日要去政事堂、樞密院一觀,再轉去翰林院看一看,特彆是那位擁有西夏血統的榜眼郎,有能力讓西夏對著大恒發動戰爭並且連下五六座城池的人才,顧元白不能不將其放在心上。

可是等用完早膳之後,顧元白還冇起身,就聽著有人前來通報,說是齊王開始絕食了。

顧元白眉頭一皺:“何時開始絕食的?”

通報的人尷尬低頭:“回稟聖上,是今早齊王冇用膳,一直在獄中喊著要絕食。”

“那就讓他絕,”顧元白冷笑,腦子悶悶的疼,“從今日起,三日不給齊王送飯,他不是不想吃?不想吃就彆浪費朕的飯菜。”

膽子大了,覺得自己受過的罪多了,就夠贖罪了,就夠讓顧元白髮泄怒火的了?

顧元白悟了。

精神折磨,還是比不過肉體上的折磨來的有用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