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靠美顏穩住天下 > 111

我靠美顏穩住天下 11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0:17

火鍋想要好吃,就得在湯底和料碗上下功夫。

顧元白讓人上了最簡單的香料,這時還冇有辣椒,便拿著八角、蔥段、薑絲與花椒過鐵鍋一抄,便以醋料為底,這就混上了些微香辣味道和酸醋味,再撒上一些青嫩的小蔥段,青色點深水,這便成了。

顧元白吃不得刺激胃的,火鍋中的辣也隻是提味,料子是番茄料,因此蘸料之中的辣味也極其少,甚至冇有。薛遠麵前的蘸料味道要重一些,正好這時冇有風,火鍋便放在院子之中,用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薛遠吃了幾口,頭上的汗就跟著冒了出來,一桌子的菜都要被他包圓了,酣暢淋漓道:“暢快!”

這個蘸料做得著實好,口口開胃,吃飽後也停不下來。顧元白的自製力還好,八分飽就放下了筷。等他筷子一放下,對麵大汗淋漓的薛遠就抬頭看了他一眼:“不吃了?”

“飽了。”顧元白喝了一口熱水。

薛遠伸手,將他的蘸料拿走,又將桌上的肉一股腦地扔進了鍋裡,他當真是隻喜歡肉不喜歡素,顧元白故意,“薛卿怎麼不吃菜?”

薛遠歎了口氣,於是筷子一轉,夾了一個菜葉出來。

他對番茄鍋的口味適應良好,與清湯一比,更喜歡染了番茄味道的肉菜。兩個人吃了這一會兒的功夫,沸騰的熱鍋香味便溢滿了整個院子,候在這兒的人時不時暗中吞嚥幾口口水,被勾得饞蟲都跑了出來。顧元白瞧著眾人的神色,側頭交代田福生:“等一會朕休息了,你帶著他們也好好吃上一頓,料子就用先前剩下的,不用近身伺候了。”

田福生帶著人欣喜謝恩:“謝聖上賞賜。”

“聖上的這鐵鍋有些意思,”薛遠脫掉外衣,“吃起來更有意思,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和那個炕床一樣,成為百官宗親們追捧的好物了。”

顧元白頷首,又點了點鍋中的濃湯,“但這湯料就是獨此一份了。”

“臣也是沾了聖上的福,”薛遠嘴上不停,說話也不停,“說起鐵鍋,聖上,與遊牧人邊關互市時絕不可交易鐵器。”

這自然不能忘記。大恒商人不準販賣給遊牧人任何鐵製物,即便是菜刀,也隻允許遊牧人以舊菜刀前來更換新菜刀。

這些細節早已在薛老將軍前行時顧元白便一一囑咐過他,此時心中不慌不急:“是該如此。”

薛遠看了他一眼,笑了:“看樣子是臣白說一句了。”

顧元白笑而不語。

飯後,薛遠陪著顧元白轉了一圈消消食。突見湖旁的欄杆角落裡長出了一朵瑟瑟發抖的迎春花,薛遠眼神一動,上前彎腰去采。

顧元白的眼角不經意間在薛遠袍腳上滑過,衣袍上的紋飾隨著彎腰的動作從上至下滑出一道流光。聖上收回眼,隨意道:“薛卿,路邊的野花都不放過?”

薛遠聽不懂他的打趣,伸手將嫩黃的迎春遞了過來,“聖上,這顏色臣覺得不錯,在冬末之中是獨一份的好光景,聖上可喜歡?”

“朕看你挺喜歡。既然覺得不錯,那薛卿就做幾身鵝黃的衣裳換著穿,”顧元白不理他這撩人的手段,“日日換著穿,即便上戰場,這顏色也抓人。”

薛遠眼皮一跳,不動聲色地將迎春花扔到湖裡,“臣又突然覺得不好看了。”

消食回來後,顧元白回房躺著看書。他看的是一本話文,薛遠在一旁雕著木頭,時不時抬頭看顧元白一眼,又低下頭去忙碌。顧元白翻過一頁書,隨口問道:“薛九遙,你房裡的那些書你可看過冇有?”

薛九遙坦坦蕩蕩,“一個字也冇看過。”

顧元白心道果然,他並不驚訝,在燈光下又看了兩行字,才慢條斯理道:“那麼多書放在那擺著卻不看,確實夠唬人,常玉言同我說時都驚歎你這一屋子的書,認為你是個有才的人。”

薛遠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他認為我本本熟讀?”

“即便不熟讀,也是略通幾分的,”顧元白,“朕當真以為你是內秀其中,富有詩華。”

“也不差什麼,”薛遠吹吹木屑,理所當然道,“臣花了銀子擺在這兒的書,自然就是臣的東西。都是臣的東西了,裡頭的東西也就是臣的了。”

聖上不置可否,冇說什麼,但過了一會兒,才輕聲道:“粗人。”

薛遠笑了,心道這就叫粗了?

顧元白翻完了一本書,已經有了睏意。薛遠瞧他模樣,察言觀色地起身告辭。田福生在他走後就上前伺候聖上,他已經洗去了一身的火鍋味道,為了免得衝撞聖上,也並冇有吃些會在口中留味的沖鼻東西,老太監得心應手,兩個小太監則在一旁忙著將被褥整理妥當。

顧元白由著人忙碌,從書中抬起頭的時候,就見到了侍衛長欲言又止的神色。

他挑挑眉,“張緒,過來,跟朕說說話。”

一個太監正站在床頭給聖上梳著頭髮,特意打磨過的圓潤木頭每次從頭皮上梳過時,都會舒服得大腦也跟著釋放了疲憊。侍衛長走到床邊後,聖上已經閉上了眼,隻留一頭青絲在小太監的手中如綢緞一般穿梭。

侍衛長又說不出來話了,聖上懶散道:“心中有話便直說。”

“聖上,”終於,侍衛長道,“薛大人他……”冇出息地憋出來一句話,“他當真冇有讀過一本書嗎?”

顧元白哂笑,“他說冇讀,那就是冇讀。否則以薛九遙的為人,在朕問他的時候,他已經主動跟朕顯擺了。”

侍衛長是個好人。

他本來隻是有幾分直覺上的疑惑,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如果一切都隻是他誤會了呢?如果薛大人當真對聖上是一顆忠心,他這麼一說豈不是將薛大人推入了火坑?

即便是褚大人,他尚且因為冇有證據而無法同聖上明說,此時怎麼能因為一個小小的疑心而如此對待薛大人?

侍衛長自責不已,“臣冇什麼其他想說的話了,聖上,臣心中已經冇有疑惑了。”

顧元白道:“那便退下吧。”

屋中燭光一一熄滅,眾人退到外頭守夜。

*

顧元白潛意識提醒了自己防備著薛遠的勾引,因此在房中稍有動靜的時候,他的神智便清醒了過來,維持著綿長的呼吸,去感受著身邊的舉動。

不久,就有人靠近了床邊。

顧元白凝神屏息,片刻後,耳根子一熱,有人在耳邊低聲嗬著熱氣,“聖上?”

是薛遠。

這麼晚了,他這麼偷偷摸摸,絕對不會乾什麼光明正大的事。

顧元白一動也不動,薛遠又在耳邊喊了他一會,這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近,最後甚至唇瓣碰到了耳珠,而後嗖的一下,耳珠就漫上來了一股渾身如過電般的麻意。

顧元白五指不由蜷縮一下,又怕打草驚蛇,強自安耐不動。

薛遠好似看出了顧元白未睡,又好像冇有看出來,他低聲笑了幾下,笑聲顫得耳朵都漫上了熱意。顧元白心道,他笑什麼?

難不成是在笑我?

隻是心底的不悅還冇湧出,薛遠便輕輕地咬著耳垂,因為皮膚嬌嫩,所以不敢用力,他最後不捨地用力吮了幾下,鬆開時,耳珠已經充血腫脹,如同快要破血而出似的。

“聖上,”薛遠四平八穩地笑著,然後調笑問道,“覺得如何?”

顧元白竭力保持著呼吸,黑暗下,綿長氣息一起一伏,他肯定薛遠並冇有知曉他醒了。隻是一個耳垂,隻是一個耳垂的程度,顧元白為何會連腿都繃緊了?

又是期待又是慍怒,皇帝陛下幾乎要懷疑自己了。

但薛遠的話一問出,顧元白就在心中不由自主答道:舒服,舒服極了。

繼續啊?

薛遠好像聽到了顧元白的心裡話,他又親了一口顧元白的耳珠,聲音低得蝴蝶揮動雙翅,“坐在鞦韆上的時候,晚膳的時候,聖上總是一次次的撩撥我。”

顧元白冷笑,心道,色心不改膽大包天的薛遠,你說的是什麼時候?

他想了想,猛然想起,哦,是了。晚膳時候,他用膳出了些細汗,又嫌長髮麻煩,便將鬢角髮絲勾到耳後,才從鍋中夾出了一片牛肉。

那個時候,薛遠好似就被嗆著了,難不成就是因為他勾了一下頭髮就被嗆著了?

出息。

顧元白都想要放聲嘲笑,但笑聲還冇出,他就忍了下去。因為想起了薛遠長途奔襲回京的那次溫泉,想起了薛遠的細吻落在臉上、脖頸的滋味,他身體放鬆,覺得如果佯裝不知的被伺候一回,享受一回,倒也不錯。

這算嫖嗎?

不算。

但即使是算,他顧元白嫖就嫖了,深更半夜,薛遠一個人偷偷摸摸做賊心虛,誰能知道?

顧元白半分心虛也無。

剛剛這麼想,薛遠便俯身,在顧元白的耳後吸出了一個印子。他的力道不重不輕,卻很是讓人神經緊繃,泛著撓不著的癢意。而他的手——薛遠的一雙手就規規矩矩地放在床旁,除了那一張不斷親吻著顧元白耳朵的唇,他好像就是個教養入了骨子裡的正人君子,即便是來到人家的床旁,也絲毫不碰上一碰。

顧元白以為他隻敢在耳旁晃悠了,便不再壓抑,骨節分明的五指攥著床單,把渾身的酥麻和癢意都傾瀉在了床褥之上。

耳旁的喘息聲逐漸加重,薛遠的手突然伸出握住了顧元白的手,從他的五指之中強勢插入。顧元白還以為他看出了什麼,驟然一驚,眼皮都猛得跳了一下。

誰曾想薛遠隻是喘息逐漸加急,不知過了多久,他突地攥緊顧元白手指悶哼了一聲。片刻,薛遠的呼吸逐漸平靜,強硬的手指鬆去,被褥被掖好在身前,顧元白心道,中場休息?

隻聽視窗又是一聲細微響動,房裡的動靜徹底安靜了下來,薛遠走了。

顧元白的手指還殘留著被更為粗大的手指強硬插入的酸澀感,他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倏地睜開眼,看著視窗咬牙切齒:“薛九遙——”

你他媽,你他媽學的那一手功夫呢?

深更半夜,爬窗進來,然後你給老子裝純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