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你非禮我?不,我冇有
“你為什麼要把核吐到我嘴裡?”
聽見顧安呆呆從嘴裡蹦出這樣的一句話,徐桃夭整個人瞬間便清醒過來。
她眼睜睜看著顧安拿了張紙,然後把一粒還殘留著些許紅色果肉的核吐出。
這人腦袋裡到底都裝著些什麼?
重點不該是我強吻了你顧安嗎?
這核不核的有什麼關係?
你好歹有點反應,好麼?
徐桃夭忽然有些後悔,方纔的她比傑哥還要勇,可偏偏忘了她下手的對象並不是彬彬,而是憨憨的安安。
她抬眼望了幾眼顧安,思索著到底該怎麼讓這傻子開竅。
要不,拿把錘子敲敲他的腦殼?
或者電鑽?
記得家裡那個工具箱裡放著一把的。
被少女看得心中有些發毛,顧安也從擺脫了那種因為大腦缺氧而迷迷糊糊的狀態。
他驚恐地對上徐桃夭的目光,嘴巴微微張著。
後知後覺的他,這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天呐,我這是被小徐非禮了嗎?】
【小徐她在想什麼啊?】
【於法於理,她都不該去做這事的。】
【要是被老徐知道,我腿會不會給打斷的……】
六神無主的顧安,已經在腦海中想到老徐怒髮衝冠的惱怒模樣了。
“噗呲!”
耳邊傳來一道笑聲,顧安眼神幽幽,對著少女欲言又止。
“師叔祖,你該不會以為我剛剛在非禮你吧?”
少女眼眸盈盈,神情揶揄,是她平日剛捉弄完顧安後的那副表情。
顧安聽她說完,也多了幾分迷茫。
【剛剛那不是非禮我嗎?】
完全洞悉顧安心理的徐桃夭,語氣不見一絲異常,“上次也和師叔祖你說過吧,西方有種親吻禮節的吧?”
顧安點點頭。
“我上次其實還說漏了一個,西方還有種禮節,是朋友之間用來懲罰對方的,也……也是用親吻的方式,隻不過不是親臉,而是親嘴唇。”
“誰叫你剛剛偷吃我那麼多車厘子的!”
在徐桃夭的一番分析後,顧安還是有些疑惑,“真的?”
“當然是真的!”徐桃夭冇有露出破綻,反倒是更進一步道:“師叔祖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去把那本西方禮儀書拿出來給你看!”
見小徐如此堅決,顧安還是選擇了相信她,然後伸手輕輕揉了揉自己仍有些發麻的嘴唇。
似乎還有腫……
【原來是朋友直接的懲罰嗎?】
【怪不得小徐咬的那麼用力,像是想把我嘴唇啃掉一樣。】
顧安漸漸醒悟,一旁的少女坐在了那張稍遠些的沙發上,對向電視螢幕,目不斜視的,彷彿看得很是認真。
“小徐,小徐,能不能換個台啊?都看了好幾分鐘的廣告的了……”
“你懂什麼,這廣告多好看啊!”
“可,可是……”
徐桃夭下意識的還想反駁,餘光瞥了眼電視,頓時麻住。
“量少的日子,i dont worry,小小的身材,so mini so happy,輕巧迷你,小小護翼,七度空間的迷你……”
廣告歌,悠悠迴響著。
她拿起遙控,連忙換了個台。
“毓婷,承保愛的意外險……”
少女俏臉一黑,直接關了電視,開始坐著發呆等吃飯。
顧安不敢言也不敢怒,隻好也坐著。
看著茶幾上半盤紅彤彤的車厘子,他的心又蠢蠢欲動起來。
可嘴唇上仍未完全消退的酥麻感還是成功讓顧安冷靜。
他,可不想再被這樣小徐懲罰了。
多疼啊!
……
……
不久後,油煙機的轟隆聲停息,老徐端著菜從廚房走出:
“洗手吃飯了,洗手吃飯了。”
待到二人洗好手坐在飯桌前,老徐看了顧安,忽然問:“師叔祖,你這嘴唇怎麼破口了?”
一聽到這句話,徐桃夭的心整個就懸了起來。
完了,剛剛忘記和憨憨說這事了。
他不會直接把我強吻的他的事情說出來吧?
那老徐說不定又要回醫院了。
轉瞬之間,徐桃夭思考了很多,最後還冇有選擇開口。
她擔憂自己現在要是插話,保不準老徐就會發現一點苗條,然後將其扼殺。
憨憨!
求求你機智一回吧!
在徐桃夭的祈禱下,悶頭扒飯的顧安抬頭,“啊?”
老徐指了指自己的上唇,“就這,破了個小口子,看著還有點腫腫的。”
顧安眨巴了兩下眼,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這讓我怎麼說?】
【我總不能和老徐說我偷吃車厘子太多,然後被小徐懲罰了吧?】
【那這樣我以後還怎麼當師叔祖的?】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維持好我的人設,不能崩,不能崩。】
思考完畢後,顧安又抿了抿嘴,然後忽然吸了一口冷氣。
“好疼!”
“我這怎麼還真腫了?”
顧安又搬出了他的標誌性動作,摸摸後腦勺,接著又用無辜的眼神看著老徐道:“好像是剛剛吃那車厘子吃太著急了,然後自己咬到自己了吧?”
“還能這樣嗎?”老徐倒是第一次聽說吃水果還能把自己嘴唇咬傷的。
看老徐似乎不太相信,顧安夾了隻蝦仁放進嘴中,然後“哎呀”叫了一聲,表明自己這是又把自己咬著了。
“……”
老徐默默說了句:“慢些吃,要是我家老爺子看見師叔祖你傷了,說不得就會把我胖揍一頓的。”
“嗯嗯嗯!”
顧安連忙答應,並保證自己一定會小心的。
呼~
見顧憨憨成功糊弄過去,徐桃夭不禁在心中鬆了一口大氣。
她萬冇有想到,顧安還能有這樣機智的一麵。
誇,得狠狠誇的!
心情愉悅的徐桃夭,不禁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顧安的碗裡。
接著便感受到了來自老徐的死亡凝視。
“乾嘛?”
徐桃夭也努力維持著自己的人設,直接一眼瞪了回去。
“你都高血脂了,你還想啃排骨?”
“不知道我和師叔祖兩人還在長身體嗎?”
“哦……”
老徐也同樣是不敢言也不敢怒,老實夾了些蔬菜,安安靜靜吃起飯來,順便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師叔祖的碗慢慢變成了一座小山。
排骨,蝦仁,酥肉,雞翅……
他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碗,一粒米也見不到。
“嗝~”
顧安打了個嗝。
“咦,老徐。”
“你吃了一碗就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