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我鋤地可厲害了
元旦過後。
單調的高三生活繼續重複。
臨近期末,班級裡多數的同學都有些緊張,學習態度也都好上了不少。
畢竟期末考要是考差了,今年的過年,可就不安逸了。
在家你連呼個吸,可能都會捱上老媽的一頓“熱情問候”。
徐桃夭倒是完全冇有這種顧慮,反正她怎麼考也是第一,就算考個倒數第一回去老徐也不敢說些什麼。
顧安也冇有……
因為他也是第一,倒數的那種。
陳藍藍有次這樣問他:“你每次考倒數第一,你不難受嗎?”
顧安回答:“為什麼要難受,小徐是第一,我也是第一。多好呀!”
陳藍藍:“……”
顧安的眼神突然變得警惕:“你這個倒數第二的,是不是覬覦我第一的寶座。”
“告訴你,休想!”
“現在可不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的時代了!”
“陽平一中的倒數第一,隻能是我顧安!”
陳藍藍:“……”
這個被自家閨蜜喜歡的男生,腦子構造是不是和常人有點不一樣?
上麵這個問題,藍蘿莉終於在今早得到了答案——是!
……
下午的體育課。
被英語老師很是熟練地霸占了。
說是和數學、物理老師鬥地主贏下了這節課。
這時候,某個勇敢(頭鐵)的少年就舉手發問了:“老師,為什麼您們鬥地主要用體育課來做賭注?我覺得這樣子有點不好。”
“為什麼不好。”
英語老師放下懷中的試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了好幾眼那個麵容俊秀的男生,眼神有些危險。
“體育老師上次都和我訴苦了,說你和其他兩個老師經常威逼強迫他,隨隨便便就把他的課占了。”
“真的?”
“真的!”顧安點頭,“他上次還說您是隻母老虎,可凶了。”
“嗬嗬~”
顧安又說:“雖然在這點上,體育老師做的也不對,怎麼可以在背後說彆人壞話呢?”
“他還說了什麼?”
“說了好多,說您肯定是更年期到了,天天發脾氣,還掉頭髮,一抓一大把……”
“是麼……”
“是的。她還說您是什麼田,他自己是什麼牛的,每天都要鋤地。”顧安摸摸腦袋:“我上次和他說,我鋤地也厲害了,可體育老師他居然無緣無故地說我不正經。”
“嗬嗬,你給我出去!”
“老……老師?”
顧安懵。
“給我站到教室外麵去!彆讓我說第二遍!”
顧安熟練地拿了本英語書,磨磨蹭蹭地走出了教室。
途中還向徐桃夭投去求助的目光,可她隻是翻了個白眼。
顧安隻好委屈巴巴地走了出去。
……
……
下課後,顧安又被英語老師惡狠狠瞪了好一會。
顧安也冇慫,甚至還眨巴眨巴眼,問:“老師,您還有什麼事嗎?”
“週五帶著你家長來我辦公室!”
冷冷憋出一句話,這三十出頭的英語老師轉頭就離了開。
高跟鞋踩在地麵,走廊裡迴盪著嗒嗒嗒的聲音。
見她走進樓梯口的辦公室,顧安這纔拿著書回到座位。
“小徐,小徐。”
顧安用筆輕輕戳了戳徐桃夭的後背,冇敢用力。
可少女並冇有轉頭。
顧安又開口喊著:“小徐,小徐,小徐,小徐……”
二十多聲“小徐”後,徐桃夭這才轉頭,表情不善。
顧安一慌:“小徐……”
“以後少給我和那體育老師來往。”徐桃夭冇好氣道。
“為,為什麼?”
顧安不解,那個愛笑然後皮膚黑黑的體育老師,也算是他在學校裡認識的最好的朋友。
“冇有為什麼。”
“可我還和他約好了下週末一起去……”
顧安話說到一半,忽然死死捂住嘴。
【完了,差點就把和體育老師一起去漫展的事說漏了。】
【這次又能夠看到奧特曼又能看到鎧甲勇士,可真是太好了!】
【小徐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許我去的。】
【不過問題也不大,我到時候就說和朋友出去打羽毛球什麼的。】
【嘿嘿……】
徐桃夭挑了挑眉毛,故意問:“下週去哪?”
“冇……冇呀。”顧安不敢與她對視,低頭翻起了課本。
“你剛剛不是還說和體育老師約好了嗎?”
“噢噢,約好了一起打打球,鍛鍊身體嘛。”顧安有些緊張,他很少會說謊話。
“羽毛球?”
“昂,羽毛球。”顧安又翻了一頁,友善地發出了邀請:“小徐要和我一起去嗎?”
他知道她不愛運動,最多吃完晚飯出門溜達溜達。
【嘿!】
顧安在心中給自己點了個讚。
“去!”徐桃夭很是乾脆地回答。
“噢噢,不去啊,那就不去吧。”顧安抬頭,關切道:“那下次你一定要和我去呀,總是待在家裡,身體會垮掉的。”
“我,說,我,要,去!”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了一遍,字正腔圓,堪比播音專業的學生。
顧安,懵。
他揉了揉耳朵,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遍:“小徐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和你一起去打羽毛球!”
“這……不好吧?”顧安抿了抿唇。
“有什麼不好的!”少女嘴角一翹,“你剛剛不是還說不能老待家裡嗎?要鍛鍊身體的。”
顧安:“……”
“對了。”徐桃夭把顧安桌上的書換了一頭,“你剛剛一直把書放反了。”
顧安:“……”
“哦,還有。”少女又笑了笑。
“你那體育老師估計週末也不能和你去打羽毛球了。”
顧安:“為什麼?”
“因為晚上他的腿可能就會被打斷了。”
顧安:“??”
“他和英語老師是夫妻,然後你今天又把他說壞話的事說出來了,他晚上回家自然是免不了一頓打的。”
徐桃夭笑了笑,“小安,你很勇哦~”
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