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葉淩在青弛額頭上輕輕一吻,“你自己多保重。”
青弛點了點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葉淩轉身,回到牛十三和朱顏身邊。
他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朱顏,對馬伯通說道。
“你先帶她回崗山,好生照料。”
“是,主上!”馬伯通恭敬領命。
葉淩則帶著牛十三、石敢當和雲遊散人,辨明方向,朝著五裡山疾馳而去。
五十萬裡的路程,對於他們如今的修為來說,並不算遙遠。
一路上,葉淩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煉化光陰水晶之中。
時間法則的奧秘,在他腦海中不斷流淌,演化。
一天。
兩天。
十天後。
葉淩猛地睜開了雙眼。
【煉化完成!】
【恭喜你,完全掌握時間法則(100%)!】
“終於煉化完成了。”
“這就是完整的時間法則嗎?”
葉淩低聲自語。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沉醉。
他望向遠空,在地平線的儘頭有一片火海,海之大綿延十餘萬裡。
而在火海之外卻有一片長度隻有五裡左右的翠綠山脈。
那裡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五裡山。
一行四人化作流光,朝著那片唯一的綠色疾馳而去。
越是靠近,那片火海的恐怖熱浪就越是清晰。
空氣被灼燒得扭曲,連空間法則都變得紊亂不堪。
“這赤炎火海,果然名不虛傳。”
雲遊散人扇著破蒲扇,滿頭大汗。
“若是冇有特殊手段,就算是天道境強者,想要橫渡也得脫層皮。”
就在他們即將抵達五裡山山腳時,葉淩忽然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火海的邊緣地帶,正或坐或躺著十幾道身影。
這些人族修士個個氣息不弱,最差的也是主神巔峰,其中甚至有兩位半步天道。
但他們此刻卻全都垂頭喪氣,不少人身上還帶著傷。
衣衫破爛,狼狽不堪。
葉淩一行人的到來,立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一個斷了條胳膊的中年壯漢正在修複身體。
他抬起頭,有氣無力地喊了一句。
“幾位,彆白費力氣了。”
“此路不通,繞道吧。”
葉淩冇有說話,帶著人緩緩落下。
那群人中,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的修士看到葉淩等人,忍不住歎了口氣。
“你們也是為了那朱果猴酒來的吧?”
牛十三聞言,甕聲甕氣地問了一句。
“朱果猴酒?什麼東西?”
那年輕修士苦笑一聲,解釋起來。
“這赤炎火海,常人無法橫渡。哪怕掌握火焰法則也不行,除非掌握火焰道則。
當然如果想要強度也不是冇有辦法,這五裡山上的猴族,能用一種名為朱果的靈果,釀造出一種奇特的猴酒。”
“隻要喝下一杯朱果猴酒,便能在十二個時辰內免疫所有火焰,輕鬆穿過這片火海。”
“前人渡海,大多都是以寶物和那些後族換取朱果猴酒。”
雲遊散人眼睛一亮。
“哦?還有這等寶物?”
“那你們為何不去換取?莫非是那些猴子坐地起價?”
“起價?”
之前那個斷臂壯漢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袖管。
“要是花錢能解決,老子至於這麼慘?”
他滿臉晦氣。
“以前,確實隻需要一枚天源道星,就能換一杯猴酒。”
“可就在三個月前,這五裡山突然來了個煞星,自封為萬猴之王!”
“現在想換酒,隻有一個規矩。”
說到這裡,那年輕修士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後怕。
“必須跟他比試力氣,隻要能讓他滿意,就能換取猴酒。”
“若是輸了……”
他指了指周圍東倒西歪的同伴。
“就會被他一拳轟下山來,就是這個下揚。”
這下,葉淩總算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為首的那個半步天道境老者,對方的胸口有一個清晰的拳印凹陷,氣息紊亂。
“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都輸了?”
石敢當有些好奇地問。
那半步天道境老者睜開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何止是輸了。”
他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挫敗。
“我們這些人,也算是在天通秘境小有名號的強者。
彆說一枚天源道星,就是十枚,隻要能換酒,我們都出得起。”
“可惜,我們輪流上陣,連老夫都親自出手了。”
“結果,連讓那大王挪動分毫都做不到。”
“他的力氣,簡直是個怪物!”
此話一出,葉淩身後的牛十三和石敢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裡看到了一絲興奮。
比力氣?
這可是他們的強項。
論力氣無論是牛十三還是石敢當,都是出了名的大。
除了葉淩外,他們就冇服過彆人。
那斷臂壯漢看著葉淩一行人,勸說道。
“聽我一句勸,小兄弟,彆去自找冇趣了。”
“那鬼地方邪門得很,那大王根本不是人。”
“跟我們一起繞路吧,雖然要多花上幾個月,但總比把命丟在這裡強。”
斷臂壯漢話音剛落,人群中就傳來一道不屑地冷嘲聲。
“他一個隻有主神中期的垃圾,和他說這麼多乾什麼?帶上他們也是累贅。”
說話的人仆人打扮,站在一個華服青年身旁。
那斷臂壯漢,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小兄弟彆和他一般見識,這是我家公子的隨從,此前被猴王打的不輕,見諒見諒。”
葉淩冷冷掃了那仆人一眼,並冇有迴應壯漢,隻是看向那五裡山。
山中綠意盎然,隱約能聽到猿啼之聲。
“我還是想去見識見識。”
葉淩淡淡地開口。
可他的話剛一出口,那穿著華服的青年就走了出來,他的身邊跟著那個仆人。
那華服青年還冇說話,可那仆人卻嗤笑一聲。
“見識見識?
你以為你是誰?我們公子都不是對手。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他身後的華服青年,下巴微微上揚,並冇有因為仆人的囂張而生氣。
然而就在那仆人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道冷哼聲便在他的耳邊瞬間炸響。
“聒噪!!!”
砰……
那仆人瞬間化為了一團血霧。
這一刻空氣彷彿凝固。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開口說話的葉淩。
“閣下是否太過狂傲了?”那華服青年瞬間暴怒,可袖袍下的手卻在顫抖,根本不敢上前。
葉淩不看他一眼,目光始終落在遠處的五裡山上。
可他的聲音卻帶著森寒幽幽傳出。
“我的規矩就是犯我者死,你也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