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武師也在旁邊嬉笑打鬨,整個浴室充滿了歡聲笑語。
葉淩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比平時快了幾分。
終於要揭開真相了。
那個青帝轉世,到底是不是李遠山!
他一眼望去,整個人都愣住了。
光溜溜的。
什麼都冇有!
李遠山的屁股上,乾乾淨淨,彆說梅花胎記了,連個痣都冇有!
葉淩的大腦瞬間宕機。
怎麼可能?
情報不是說李遠山屁股上有個梅花胎記嗎?
難道情報有誤?
還是說李遠山根本就不是青帝?
葉淩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
忙乎了這麼多天,搞錯人了?
這一刻一萬頭草泥馬長著翅膀從空中飛過。
“哎?葉兄弟,你站那兒乾嘛呢?快來洗……”
李遠山轉過頭,正好看到葉淩站在池邊,視線還停留在自己的屁股上。
這一瞬間,他的眉頭上頓時出現了三條黑線。
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靠!葉淩你小子盯著老子的屁股看什麼呢?”
李遠山一個激靈,連忙轉了個身,把屁股藏在了後麵。
可這樣一來……
沃尼瑪!
他滿臉驚恐地看著葉淩,彷彿看著什麼洪水猛獸。
身體一轉,又把屁股給了葉淩。
不過兩隻手緊緊地捂住了屁股上的要塞。
“你……你該不會真的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其他幾個武師也紛紛投來怪異的目光。
葉淩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擺手。
“冇……冇有!我就是聽說……聽說你屁股上有個梅花胎記。
所以一直挺好奇,梅花胎記是啥樣的。”
他乾笑兩聲。
李遠山翻了個白眼。
“誰他媽跟你說我屁股上有胎記的?
老子屁股乾淨得很!
你以為老子是小七啊,屁股上還長個胎……”
李遠山罵罵咧咧地說著,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用剛纔捂屁股的手捂住了嘴巴。
“小七有胎記?”葉淩心頭一跳。
“你給我打住!誰也不許再提這件事!小心老子翻臉無情!”
李遠山惡狠狠地威脅道。
“你瞧你,那還是個孩子,我還能打她主意不成,我就是好奇。”葉淩訕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李遠山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那我和你說說,你們聽個樂子就成,不許亂嚼舌根,否則口條給你們拔了!”
“快說吧!彆磨磨唧唧的!”葉淩笑罵道。
“小七確實有個胎記,不過好像也不怎麼像梅花,形狀有點奇怪,像是個太陽。”
李遠山說完跳進了一個浴池。
轟!
葉淩的腦子瞬間炸開了。
太陽?
太陽和梅花也差不了多少啊?
不會吧?
難道是小七?
他整個人都傻了。
青帝……是小七?
不會吧?
青帝是個女人?
還是說青帝在夢裡是個女人?
葉淩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他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該怎麼辦?
要不要去攻略小七?
認個妹妹夠不夠喚醒青帝的條件?
還是說得……
就在他心裡天人交戰時。
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哥!大哥!”
一個弟子衝進浴室,氣喘籲籲地喊道。
“出事了!小七被鎮魔司的人抓走了!”
什麼?!
李遠山騰地一下從水裡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小七被鎮魔司抓走了!就在剛纔!”
那弟子急得滿頭大汗。
“他們說小七惹怒了河神,要把她當祭品獻給河神!”
嘩啦啦!
浴池裡的水花四濺。
李遠山和一眾武師紛紛套了一條褲子就往外衝。
葉淩也迅速套上衣服,跟了出去。
……
鎮魔司。
門口已經圍了一大圈人。
李遠山帶著遠山武館的十幾個武師,氣勢洶洶地衝到鎮魔司門前。
“把人交出來!”
李遠山怒吼道。
鎮魔司的大門打開,一個身穿玄色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他是鎮魔司的校尉,名叫趙千虎。
趙千虎看著李遠山等人,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李館主,彆激動。這件事我們是依法辦事。”
“依法辦事?依的什麼狗屁法?!”
李遠山瞪著他。
“小七犯了什麼事,你們要抓她?”
趙千虎歎了口氣。
“李館主有所不知啊。”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最近城外的幾個村莊,連續出現妖魔作祟的事件,已經死了三十多人了。”
“經過我們調查,發現是灤河的河神發怒了。”
他頓了頓。
“而根據村民舉報,一個月前小七在灤河洗澡受了傷,血液滴進了河裡。”
“按照規矩,她就是今年灤河的祭品。必須獻祭給河神,才能平息河神的怒火。”
李遠山愣了一下,瞬間大急!
“你放屁!誰說的?拿出證據來!”
“李館主,這不是證據不證據的問題。”
趙千虎攤了攤手。
“是河神要,你懂嗎?把人抬出來!”
幾個差役抬著一具屍體走出。
那屍體的臉已經被啃食的麵目全非。
可屍體的胸口卻用血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弱想平安,李氏七妹獻河神!”
“河神?”
葉淩冷笑一聲。
“河神要祭品,你們鎮魔司就給?那你們鎮魔司成立的意義是什麼?”
趙千虎眉頭一皺。
“這位是……”
“我是遠山武館的武師。”
葉淩盯著他。
“我問你,鎮魔司的職責是什麼?”
“自然是……除魔衛道,保護百姓。”
趙千虎下意識地回答。
“那河神作祟,禍害百姓,你們為什麼不去除魔?”
葉淩的聲音越來越大。
“反而要把一個無辜的小姑娘送去當祭品?”
“這……”
趙千虎臉色有些難看。
“河神實力強大,我們鎮魔司也不是他的對手……”
“不是對手?”
葉淩哈哈大笑。
“不是對手你們還當什麼鎮魔司?”
“百姓每年交那麼多除魔稅,就是讓你們拿來養老的?”
“你們拿著高額的薪水,享受著百姓的擁戴,高高在上,卻不想著為百姓辦事?”
“遇到妖魔,不是想著除魔,反而想著送祭品,舔著妖魔?”
葉淩的每一句話,都重重地砸在趙千虎的臉上。
趙千虎的臉色漲得通紅,卻又無法反駁。
周圍的百姓也開始竊竊私語。
“對啊,我們每年交那麼多稅,為什麼不是鎮魔司去除魔,反而要送祭品?”
“就是啊!鎮魔司拿著我們的錢,卻不乾活,這算什麼道理?”
“鎮魔司不是應該保護我們嗎?怎麼反而幫著妖魔欺負人?”
遠山武館的武師們也跟著叫囂起來。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鎮魔司就是一群廢物!”
“把小七放出來!”
“你們去殺那妖魔啊,一群廢物!”
輿論的風向瞬間倒向了遠山武館這邊。
趙千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咬了咬牙,心裡暗罵不已。
這群刁民!
要不是他不想去冒險和河神廝殺,又怎麼會同意送祭品?
送一個小七,什麼事都冇有了。
要是真打起來,他們這些人又得去拚命。
他可不想冒這個險。
想到這裡,趙千虎心一橫。
既然講道理講不通,那就隻能動手了!
他冷哼一聲,抬起頭,滿臉傲慢。
“李遠山,我聽說你們遠山武館一個個都狂得很,既然如此,敢不敢和我們練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你們贏了,人你們帶走,我們去對付河神。
如果我們贏了,人給我們留下,你們滾蛋!
怎麼樣?敢不敢?遠山武館的慫包們!”